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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也读朱零

(2012-10-09 00: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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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评论
原文地址:也读朱零作者:武强华

也读朱零

 

武强华

 

    因为偏爱诗歌,每期《人民文学》到手,我首先读诗。对《人民文学》诗歌编辑朱零的博客也保持着那种文学爱好者对大牌文学刊物诗歌编辑的必要关注。尽管每个月都读他编的诗,偶尔也在他的博客上读到性情文字时内心也跟着酣畅一下,却始终感觉朱零是遥远而陌生的。

    今年有几件事,让我感觉朱零一下子近了。一是在朱零博客上看到《推出一个新人,设立一个新奖》。他不但推出了王单单,而且“要为那些在基层写作的我的作者们尽量多地争取报酬”,设立了一个新奖。朱零明说了,那些成名的作家和诗人他无需操心,他更关注的是基层写作者和新人。这对于如我这般无名而且还要把诗歌当做面条一样非吃不可的人来说,无疑很受鼓舞。一直以为像《人民文学》、《诗刊》这样的大刊物只是著名作家和著名诗人的阵地,我辈只有阅读和学习的份,新人想在那上面发作品,简直就是登蜀道、上青天。但是现在天上真的掉馅饼了,虽然这块馅饼没砸在我头上,但是砸在“王单单们”头上,我同样感到欣喜,由衷地感动。二是七月底,在河西小城山丹的焉支山笔会上见到了朱零本人。络腮胡的朱零似乎和几年前在网络上或者杂志上看到的毫无变化,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实际年龄。我们怀着忐忑的崇敬之情去敬酒,没想到他倒率性的像对门邻居大哥,二话没说,满杯饮了。当晚十几人去街头小摊吃烤羊头、烤羊蹄,我坐朱零老师旁边。看他大杯饮酒,大块吃肉,大有豪侠风度。后来他干脆和几位诗人坐在街头台阶上唱起了花儿和酸曲儿。午夜一点,方才摇摇晃晃而去。全不像我之前想象中著名编辑的样子。还有,则是手头的这本《朱零编诗》。买这本书之前,读第八期《人民文学》上羽微微的《秋色微凉》,我就感觉到作为编辑的朱零有一种完全异于他外表的安静和细腻。果然,当我用两天时间读完这本手记的时候,才真正地了解了朱零的真性情,也在他所编辑的这些诗以及编这些诗的手记里面靠近了他的思想。再读他的博文,从头开始,一篇一篇挨着读,感觉很过瘾。真性情挥洒自如,沉重的问题在他那里被举重若轻了,不虚假、不矫情,本真的幽默,有滋有味。每当在办公室忙得头昏脑胀或者闲的枯燥无聊时,我就点开朱零的博客读几篇,很快就被那种轻松、洒脱的直率给感染了。我觉得朱零其实也是个亲近的人,他并没有因为《人民文学》资深诗歌编辑的头衔而高深莫测到不可靠近。朱零说江一郎:“我发现一个规律,只要外表彪悍、魁梧、有着浓密胡须及胸毛的男人,情感一落实到文字上,那个温柔哟,那个缓慢哟”。真的吗?我想,这样的男人到底有多温柔,多缓慢。朱零也有浓密的胡子,他发现的规律是否也同样适用于他自己呢?后来读他的《进北川记》,马上就得到了印证。一个长着浓密胡子的七尺汉子,在废墟前心碎、流泪,让人不得不为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和柔软的内心而动容。

    读《朱零编诗》内心总是氤氲着一份温暖的感动,这是以前读评论类文字极少有的感觉。这种感动也成为一种不自觉的阅读信任。我喜欢这种有具体诗作同时又有简洁、切中要害的评价文字的阅读,感觉更利于理解和把握。以我浅薄的认识,尽管不能谈古论今,结合这些诗歌和手记思考更加深刻的问题,但我认为《朱零编诗》的出版发行目前至少应该有两方面的意义。

    一方面是作为诗人和编辑的朱零本人对当下诗歌的审美标准以及择取态度。同时有也如他所说,也是给领导、诗人、读者,以及给《人民文学》投过稿的众多作者一个交代、一个说法。霍俊明老师则概而言之:“他留给我们的是‘一个时代’的诗歌见证”。这本书的出版至少可以初步解答“为什么编这样的诗?”、“什么样的诗才能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的问题。想必,当下一些诗人写了诗是非《人民文学》、《诗刊》不投的,也许投了,没有编发,势必会引来一些诘问和不满。而朱零偏偏是个挑剔的“淘金者”,他只淘金,哪怕金子里掺沙也不行,他的态度就四个字:宁缺毋滥。

    作为中国权威文学刊物的诗歌编辑,朱零的位置比较特殊。古语说“高处不胜寒”,也许每一个读者的眼睛都可能成为一股冷风,瞄准《人民文学》,瞄准朱零本人。发什么样的诗?发谁的诗?在《人民文学》来说更能招致敏感的反应。每期也就发三五个人的诗,比起那些一期要发上百人诗歌的诗刊来说,选择的难度其实更大。大概每个编辑都有发人情稿的经历,虽然我不敢肯定朱零绝对杜绝了这类事情的发生,但我觉得他起码保持了一个真正诗人和诗歌编辑应有的良知。他提到杂志的“包容”问题,说明他对当下诗歌和诗人们的作品还不是特别满意,还有更多的期待。读《朱零编诗》,那些经他手编发的诗歌,大多都是好诗。那些诗人中的大多数现在都是中国诗坛上被公认的响当当的人物。他们中大多数人的诗歌我或多或少都已在网上读过了。读《朱零编诗》也是想进一步提升或证明自己对阅读感悟的判断,也悄悄丈量一下自己和诗歌编辑之间诗歌阅读鉴赏能力的差距。远了,就不说了。近了,就兀自窃喜一下。当我读到第一篇手记里高粱的《庙宇》和《洗井》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反复品味,感觉特别好。当然,在这儿我还有点小想法需要说出来。朱零说“高粱是一位成熟的诗人”,尽管我喜欢高粱的诗,但我还是有些费解。我对“成熟”这个词有颇多想法,因为这个词在当下某些评论文章中见得太多了,我以为“成熟”是一个模糊的褒义词。常听发展党员、提拔干部时说某某人成熟了,大概意思可能是说符合标准了。那一个诗人成熟了,又是什么标准呢?人们吃牛排,说六成熟、七成熟、九成熟,不知在朱零老师的眼里一个诗人几成熟就算是成熟了。后来说古马也用了“成熟”这个词。到底是指思想呢还是技巧,倒没有明说。我就想,雷平阳、汤养宗那样的诗人算成熟到什么程度了呢?总之,“成熟”这个词让我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

    朱零编诗,每期发了哪几个诗人的诗,名字一一都点出来,而最终他推荐阅读的总是那些更好的诗。那些一般好的,或者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发的,他不做推荐阅读,仅数笔带过。对那些著名诗人诗歌中存在的“潜在危机”和问题,他也直接指出来,不回避,不遮掩。朱零说过,他不缺诗稿,更不缺著名诗人的诗稿,而且很多著名诗人都是他的朋友。我想只要他想偷个懒,每期都编发名家的诗作,又省事,又博得朋友欢欣,因为是名家的作品大多数读者又都很难或者根本不敢挑出刺儿来,一团和气,皆大欢喜的局面也绝对能保证他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主编什么的领导。但他不,非要挖掘出那些与传统不同的思想来。亦步亦趋、循规蹈矩不是他所欣赏的,他始终在探索和寻求一种与传统紧密相连而又超越于传统之上的有创造力的诗歌。

    曾经和朋友聊到,朱零有一种“匪”性。以前形容诗人说是温文尔雅,大概诗人兼诗歌编辑也该是温文尔雅的吧。如前日所见,朱零却一点也不温文尔雅。倒是“匪”得有些放荡不羁。虽然他的外表行迹难下定论,但读他的文字,总体感觉就一个字——“真”。对于诗歌,他确实“真”的有点不同寻常。这种“真”在《朱零编诗》里则体现为一种严谨的执守。他说:“相对于技术和表现形式来说,我更注重一个诗人是否对这个世界说了真话”。他要求诗歌要“鲜活、真实、锐利、自由、人性”,不喜欢“平庸、虚伪、做作、堆砌、花哨、无趣”。他对“真”的要求简直是苛刻的,不管是人,还是作品。他不但坚决反对抄袭,而且对那些两面三刀的阴暗小人也是深恶痛绝的。也许他的“匪”性正是不虚伪和秉性自由的一种外在体现。曾经读他的诗《游什邡罗汉寺》,提到“滚滚红尘”。其实,我始终觉得那十八尊罗汉虽看起来样子丑陋,行为懒散,却是人性深处十八种至真至纯的形态而已,他们内心充满了放荡不羁的自由和爱。将灵魂昭彰于行迹之外,皮相尽由人去说罢了。要说朱零和罗汉倒有几分相像。

    朱零编诗不苛求形式。他说,“形式不重要,有无韵律同样不重要,诗是用文字来表达情感的,那么,凡是具有创造性文字的作品,都是诗,凡是具有创造性文字的作品,都具有诗的价值,无论它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纠结于借用什么样的工具,而不去、或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居然还有目的地,这是我们当下诗歌写作中出现的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昌耀在1998年曾谈到“诗的分行”问题。他说:“我并不强调诗的分行……也不认为诗定要分行,没有诗性的文字,即便分行也终难称作诗。相反,某些有意味的文字即便不分行也未尝不配称作诗。诗之与否,我以心性去体悟而不以貌取。”朱零的观点与昌耀是一致的。霍俊明说朱零“是一个有个性的编辑家和阅读者乃至评判者。”非常精准。朱零认为诗歌就是创造,一个人作品里必须要有自己的思想,仅靠耍弄“写作”技巧,绝对算不得好诗。他曾经编发过一些摇滚歌词,据说“波澜不惊”,因此还进行了一番自查自纠。但看得出来,他对那种“蓬勃、热情、无拘无束、活力四射”的东西是打心眼里喜欢的。我比较喜欢摇滚,但在此之前不知道摇滚歌词还可以当做诗来读的。然而似乎形式真的不重要,如果朱零不指明这些是摇滚歌词,读宋雨喆的《有一天过山口》和小河的《走神》,也是好诗。当然,一首能称得上好诗的摇滚也是一首好摇滚。而为什么“波澜不惊”呢?我想,大概是能够使“波澜”“惊”的那些诗人或者评论家对摇滚本身并无大多兴趣,或许他们中的一些人根本就不听摇滚,甚至讨厌它。觉得摇滚无非就是些留着长发、穿着牛仔、背个破吉他在街头或低等酒吧演唱的玩意,登不得大雅之堂。而喜欢摇滚的大多数人也许更多在遥远的“基层”,他们即使想“惊”也“惊”不起什么“波澜”。也许,一首有争议的诗它的意义会超过一首大家公认的好诗。所以,这种创新之举,也许存在争议,但肯定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朱零老师大可不必再自查自纠了。

    说了朱零本人这么多,实际上我认为《朱零编诗》的另一方面的意义也许更深远。那就是作为中国权威文学刊物的《人民文学》,通过诗歌编辑朱零的这本书,表达了对中国当代诗歌的一种期待,也发出了对这个时代优秀诗歌的召唤。

    如罗素所说,既然权威,就有权利对这个时代的青年人的作品做出评判。被发现和肯定的诗人或许会迅速成为被公众认可的著名诗人和大家,甚至也荣升为具有发言权的评判家。被否定和排弃的人则继续在尘世里挣扎,一些人边干着他们赖以养家糊口的工作,一边坚持不懈地写诗。一些人则干脆被冷落打击到再也不写那狗屁诗的绝望里。所以,权威评判家和刊物能不能将真正优秀的诗人和作品发现和推介,对这个时代的诗歌创作和繁荣至关重要。

    鲁迅认为,一切好诗在唐已被做完。当代尽管成千上万的人都在写诗,但诗人和诗歌在大众艺术的眼光里仍处于弱势。真正优秀的诗人和作品则凤毛麟角。写不出公认的好作品,失望,彷徨,使很多诗人处于现实与理想的尴尬境地。谁能给我们继续坚守下去的支撑力量?或许眼下很多人更多地寄希望于那些权威的评判家和《人民文学》、《诗刊》这样的刊物。虽然作品的好坏决定于创作者,而不是以上诸因素,但这些因素在当下的助推作用却是必需的。许多伟大的作家和诗人只有在他们死去多年以后,历史和人们才发现他们的伟大之处,而说起他们在当时所受的不公正待遇,谁又不扼腕叹息呢。我想,大可不必等到作家和诗人们死去以后,再去发现他们的真正价值,能当下做了的事情最好当下就做。《朱零编诗》给我的感动,也许更多的是来自它所代表的这个团体的这种期待和召唤。对诗人们来说这种期待和召唤是一种更新鲜的力量。

    尽管罗素说:“艺术产生于人类天性中无拘无束的野性。”文学创作是非常个人的事情,或许任何所谓的权威评判都将对它产生拘束和负面影响,但它毕竟不能游离于这个时代而存在。文学艺术的繁荣与一个时代的召唤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唐诗宋词的辉煌与繁荣绝不是李白或者苏轼某个人创造的,它彰显的是一个时代的力量。因此,我们更希望这种期待和召唤确实存在并真正激发出力量。《人民文学》推出新人,设立新奖,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举措。还有《诗刊》社“青春诗会”,以及”十月诗歌奖“、“十月诗会”、“散文诗会”等。尽管某些方面也多少存在一些争议,但毕竟影响了一代年轻诗人,也推出了许多真正优秀的诗人,而且还仍然以更有希望的号召力召唤着我们去写诗,写好诗。对于年青一代来说,我们需要这种召唤,需要更多的刊物和我们的前辈、诗人、评判家给我们必要的引领和肯定。

    读完《朱零编诗》我挺振奋的,觉得在《人民文学》发表东西虽难,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某日写出点自我感觉良好的诗我也会寄给朱零,享受被他“枪毙”,丢进废纸篓的待遇。不过,享受这种待遇也需要勇气,具有这种勇气的人肯定也还不少。之后我们还写诗吗?当然得写。我想大多数人和我想的一样。如果这种期许和召唤确实存在,就应该写下去。也或许世界并未给我们带来值得感动的变化,那就更应该写下去,发奋写出好东西来。我相信,任何一个时代都需要诗歌来充实她的灵魂。

    让我们以诗的名义,共同期待吧。

 

 

 

    (后记:书读完了放在床头,但引发的对当下诗歌问题的一些思考和问题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放不下。要不要把自己的读后感写出来呢?很矛盾。许多著名诗人和评论家大概都已经准备了大量具有思想性、艺术性的文字来给朱零“给力”,我一个普通的诗歌爱好者,总有些拍马屁之嫌。不管怎样,我还是写了这篇马匹文章。就算是自娱自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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