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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造怀指事,不求纤密之巧”

(2009-11-24 01: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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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

指事

大解

洼地

砂子

河北

杂谈

分类: 评论

              “造怀指事,不求纤密之巧”
                      ——浅谈高粱的两首首诗

 

                          王琦



   “造怀指事,不求纤密之巧;驱辞逐貌,唯取昭晰之能”,是刘勰评论建安风骨时的一句话,意思是说抒发情怀,描绘事物不艳媚,不隐晦,不造作,句意清晰,指向明确。这几天一直在揣摩高粱和觅雪的诗歌,我觉得这两句话用在高粱身上再恰当不过。高粱的诗无一句用巧之处,但是却有自己的神韵和风骨,不仅在潮流,放眼当今诗坛,也应该是高手和大家儿。尤其是他这组贴出来研讨的诗,更加趋于成熟和纯净,有些诗我一看再看,不忍释手。
高粱是我结识于河北端阳诗会、相交于潮流论坛的一位最谈得来的朋友。去年曾在《诗潮》读到他的一个很有分量的组诗《下洼地》,那组诗给我印象极好。开始不知道是河北的诗友,后来听大解几次谈起,印象逐步加深。其后便一直在关注他的作品,常常引为借鉴。最近高粱的诗风较一年前的那组诗有了明显的变化,更沉实、更拙朴、却更有味道。比如这组诗,反复诵读后仍然有余韵,我却不能完全总结出它们的精要之处。直到前几天又见大解兄,经他指点才知道这是拙朴之美,是诗歌返璞归真后的最高境界。不由得肃然起敬,暗暗佩服高粱的进步,因为我知道大解很少表扬一个人,而且是那种坚定的语气。
高粱写诗,似乎得到了大解的真传,有一种浑然不觉之气荡然其中,那种诗只能属于他自己,别人基本没有模仿的可能。因为在几次潮流的对诗活动中大家都能轻易把他的诗从众多的参赛诗中找出来。达到这种让人过目就能辨认或者记住的诗歌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这说明高粱诗歌的特点显而易见。
前几天潮流又搞了一个临屏诗赛,我看见了高粱的一首诗,发在他的博客,题目是《倾斜》,不知道何故,连进入最后决赛的机会都没有,甚为不解。这首诗可以看做高粱风格的代表之作。
《倾斜》
我喜欢向北看,那里丘陵挨着山岳
山岳靠近了天空
河水从更北的地方流来,它咆哮的样子
我只能在峡谷中见到
在丘陵地带,宛若在散漫地抒情

冬天的寒流拥有具体的地名
我感到坚固的墙体到处都是裂缝
父母有着衰老的身体,衰朽而软弱
让我无力前行

我总是迈着小步
往前走,却不断回头
陌生要一点一点接触,我要完全熟悉
再往前走  就像扩大着村庄的地盘

我的身子向北倾斜  我无法站得笔直
如果风吹得更猛烈
我就倾斜着从大地上走过

“这首诗的第一节势如破竹般,读来那么自然有序。“向北看”开门见山,是视点的引导,“挨着”“靠近”把视线放远,拉宽,随着,“河水从更北的地方流来”。境阔势壮。接着,“它咆哮的样子/我只能在峡谷中见到”,又那么自如地把视线拉回,不动声色地,“在丘陵地带,宛若在散漫地抒情”。不得不叹服!这样收放自如,真是让人羡慕极了!随后的一节很容易让人读懂,也不再展开了,而读到了最后一节,我又忍不住击掌叫好,也忍不住再写一次:我的身子向北倾斜  我无法站得笔直/如果风吹得更猛烈/我就倾斜着从大地上走过。”
这是砂子为这首诗写的几句评,叹服砂子的眼力和独到。大体上的剖析就用砂子的了,我完全赞同。我只是提醒大家看看这首诗,有没有纤巧之处,全诗每一句句意之清晰,指向之明确,是这次临屏诗赛中少有的,而其最后展现给我们的整体感觉又是这样具有冲击力量。直达有着在狂风中走过的人的亲身感受,这是从它的立意上说,当然引申意义无穷无尽。其实这首诗的好处还在于智性的语言,这是高粱所有诗歌的主要特色。他能够把诗意在语言中压缩起来,用常人看来非常笨拙的词汇将自己的感受高密度的进行控制,然后等待读者在阅读中来释放。由此我想:
一,诗人是用语言和文字修路的人。读者要沿着这条路走进诗人的内心和情感,如果能够为读者着想,把这条路修的可以有起伏,让走在上面的人感受到那种错落有致的节奏;而不是人为的设置障碍,明明三步可以到达的路程非要绕来绕去的兜圈子,天南地北的不着边际,那么就能很好地解决指向性的问题。否则多聪明的读者都有迷路的时候,怎么到达你所期望的、可以在一首诗歌的终点与作者的初衷相一致的效果呢?
二,文字是可以奔跑的,跑起来的惯性、加速度与负载的质量有关。高粱的诗有雄浑的力量,这是文字被思想浇铸后所彰显出来的、能够经受住拆解和推敲的品质。他的力量在于让笔下的文字能够尽可能多的承载起“我”,而不是别人。奔跑的文字可以成“势”,带动读者跟随他的道路走向一种博大之中。
   高粱的诗在语言和立意都有大智若愚的特征,在一般人的诗中本该结尾的时候高粱的诗刚刚进入实质,我这样讲不是说他没有控制情绪的能力,恰恰相反,他比一般人更能掌控情绪到最后。让我们看看这首——

《不可能》
这一天,下洼地的山坡上
荒草的根须拱出了新绿。繁杂的草木中点缀着
紫的、粉红的野花。风倦于吹拂
下洼地在静止中,拥抱着的事物也会陷入孤寂
你看青草紧挨着花朵,只要生根的
都保持着秩序,多么鲜艳的花
多么青的草,看上去都昏昏欲睡

多像一场催眠!我已经低眉顺眼
再也掏不出春天,在下洼地,在拥抱中
陷入孤单。
深陷于此,下洼地的人世
犹如草木更迭,荒草和枯枝无声地消失

看上去多么简单   如你所想那样
干净
 
   如果是我写这首诗,最后两句是绝对没有的,我只会写到“荒草和枯枝无声地消失”就会结束。这首诗的题目是“不可能”,但是我读其每一句都是正在进行时的可能。下洼地是高粱的乌托邦,在这块无中生有的精神地域,诗人笨拙甚至“愚蠢”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在保持着“秩序”,接下来所发生的是情绪的延伸,“昏昏欲睡”“像一场催眠”,关键的一句是“我已经低眉顺眼”,这是这首诗的诗眼,那种谴倦的春色已经让诗人如此顺从,但是这个顺从是有前提的,不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已经掏不出春天,“我”深陷在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的感慨之中……。本来这样就是一首好诗了,可最后两句,“看上去多么简单,如你所想那样,干净”,作者由一个事件的参与者跳到一旁,成为事件的观察着和评判者,一下子提升了这首诗的高度和价值。
   高粱的“造怀指事”能力极强,这是一位成熟诗人的标志,像《晴朗的一日》,《沉醉》,《夜行》等等佳作,都在我们忽略的地方找到了“指鹿为马”的借口和“就坡上驴”支撑。
此外高粱的语言也是我的最爱,我倒觉得没有“提纯”的必要,而是继续发挥朴实敦厚的特点,不然,高粱就不会是高粱了。
   高粱在《晴朗的一日》中写道:“人间的美需要走出人间才能看到”,我觉得对于大家来说,高粱诗歌的妙处也一样,需要走出他的诗句才能看到或者体会到那种人间的美。

              2009-11-23草就。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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