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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张部长办公室
张部长面对桌子上的那一张新的设计图纸。
张部长：田震英，你到底在想什么？
田震英：想……想让它配的上开国大典。
张部长看看图，又看看田震英。
张部长：难到目前的方案不行吗？这仗都打了一半了，你打法又变了，这八个灯笼有啥说法？
田震英结结巴巴的：灯……灯笼起自东汉，元宵……元宵观灯的习俗起源於那个时候，到唐朝就开始普遍了，我们在史书上找到一个例子，说有一年元宵节，唐明皇在上阳宫大陈灯影，是为了庆祝国泰民安，扎结花灯，象徵著「彩龙兆祥，民阜国强」……我们觉得新中国比大唐还要强盛，所以……所以就想出……这个……方案。
田震英说完，添添嘴唇，看着张部长。
张部长微微点头。
田震英：还有，那左右墙上的横标，也是改变了中国传统的对联形式，变竖为横，红底金字，立体的凸出来，字可以由中央首长的亲笔题字，或者用美术字，这叫……推陈出新
张部长来回踱两步。
张部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搬动中央首长？你以为你是谁？这么改来改去，误了大事怎么办？
田震英：误……误不了，我都想好了。
张部长：你想好有什么用？
田震英脱口而出：首长，你不是说，天安门是我的阵地，我说了算吗？
张部长一愣，盯住田震英，田震英有些吓住了。
张部长压低声音：有种！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田震英立这个军令状，三十号之前，我要看到这八个灯笼挂上天安门！
三十七．
“万家红”铺子
万掌柜头摇得像拨浪鼓。
万掌柜：做不来，做不来！
田震英和小马列、双喜在。
伙计上茶，双喜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烫得一吸嘴，小马列瞪他。
田震英：掌柜的，那一千个都做了，咋这八个就做不来呢？
万掌柜：那小个儿的再来一千，我也敢接，可您这么大的尺码，别说八个，一个都不成。
田震英：这大小不都是个灯笼吗？
万掌柜：不然！灯的大小扎制工艺看上去是一样，可大到一定程度，再想做大一分都很难，为啥？因为竹蔑到一定的宽度很难弯曲定形，而且反弹力大，但是竹篾粗度不够，又支撑不起那么大的灯，所以，不是想做多大就能做多大。
小马列：这就应了马克思的论断，量变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产生质变。
田震英傻了，自言自语：这咋办呢？咋办呢？
万掌柜看着田震英的样子有些不忍。
万掌柜一敲桌子：得，这样吧，几位去找找四大彩子手，指不定他们有人敢接。
小马列：四大彩子手？
万掌柜：东城的彩子宋，西城的彩子郝，南城的彩子黄，北城……北城地安门的
“彩子程”，号称这行儿里的四大高手……不瞒几位笑话，本来这几家在买卖上跟我们这条街是对头，可既然你们摊上这么件大事，我老万就抬举抬举他们，去访访，最好他们谁能做。
三十八．
田震英和小马列、双喜在车厢内。
电车驶过热闹的前门大街。
马路对面，那个漂亮姑娘带着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过马路。
双喜看见，眼睛一亮。
大声：是她。队长快看，她在那儿——
田震英、小马列莫明其妙的看去。
正好对面一辆车过来，两车相错，啥都没看见。
小马列：谁呀？
双喜大声地：她，那个好看的姑娘。
车里一下子静了，全车人全都看着这三个军人。
三人尴尬不堪。
田震英瞪着双喜，低声怒喝：你，你，搞什么名堂？
小马列也生气地踩双喜一脚。
双喜看见周围的人不再敢说话，不死心的从后车窗看已经过了马路的姑娘，想说什么看见田震英的表情，住嘴，。
三十九．
电车靠站。田震英等人下车。
田震英第一个下车，皱着眉头匆匆前行。
双喜撵上去：队长，其实我……
田震英一甩手，不理他继续走，双喜愁眉苦脸
小马列和双喜跟在后面。
小马列：双喜儿，我就不说作为同志，作为兄长……
双喜认真地：我属马，你属羊。
小马列：好，好，好，就算作为兄弟，我也要说你两句，你整天想啥呢？现在都火烧屁股了，这节骨眼上还什么什么姑娘，姑娘，你睡醒了没有？别的不说，就看队长这急的猴毛劲儿，满脑子想的就是灯笼，灯笼！你添什么乱？他都没开始考虑个人事情呢？你才多大，你急啥？
双喜急了：我……我就是在为队长着急！你们……你们冤枉我，我瞅那姑娘，想的是她……她挺配咱队长的！
小马列感觉意外，看着双喜。
小马列：真的？你是为队长？
双喜：我要有半句谎话，我就不是人养的！
小马列愣一下，拍了一下双喜的头。
小马列：你咋不早说呢？这是好事呀！
双喜委屈地：我……我……我他妈一说，你们就骂，我一说，你们就骂，我……我还咋说？
小马列看看双喜，又看看前面低头匆匆而行的田震英。
小马列压低声音：那，你说，那姑娘真的好看。
双喜：好看！长得跟那个……那个……反正好看。
小马列：那，下次咱一起看。
双喜：中！
小马列：哎呀，这事要成了，就是咱俩功劳了，对吧，兄弟？
双喜：我属马，你属羊。
小马列：好，好，好，你是哥，你是哥！
这时，田震英回头。
田震英：你们俩磨蹭啥呢？怕踩死蚂蚁呀？
两人偷乐，赶紧追上去。
三人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田振英问一个卖捏面人的老头;：大爷，您知道“彩子程”在哪儿吗？
老头大声地：什么？
田振英也大声：彩——子——程。
老头：啥？你想捏个啥？
田振英摇头。
旁边一个卖扇面的女人笑着搭话：解放军同志，耳背，聋啦。你问的彩子程，还在前面呢，一直奔北。
田振英：谢谢了。
女人：嘿，甭客气。
四十．
彩子程店铺
特写
彩子程店铺，田振英和小马列走进。
铺子里空空如也。程掌柜的靠在交椅上打瞌睡。田振英心里一凉，没好气地给小马列一个眼色，小马列又给双喜一个眼色，双喜上去轻轻推了一下程掌柜。
程掌柜一下惊醒过来：……呦，是解放军. 三位有何事见教？
田振英：掌柜的，我们是闻名而来，想请您这儿给扎几个灯笼。
程掌柜：扎灯，行行。
双喜：这铺子里怎么这么冷清呀！
田震英翻他一眼。
程掌柜笑笑，走到柜上，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摞单子。
程掌柜：不瞒二位同志，彩子程九代祖传，不敢说京城第一号，在地安门一带可是叫的最响的，您瞅瞅，这定单，排着队等我出活儿呢！您再瞅瞅，这屋里都空着，为啥？扎一个，走一个，扎一个，走一个，存不住货，就连门上当招牌的灯笼，都被偷了好几回。
田振英一听，喜上眉梢：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还担心怕您这儿接不了我们活儿呢。
程掌柜：嗐，手艺人拼的就是手艺，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出的。往些年，内务府的旗人大多都住在这一带，他们办喜庆丧吊都讲究个扎彩子铺排场，就数老程家的活儿多价钱贵，为啥？我们接不住的，那全城更没人干得了。
程掌柜：三儿！
“哎——”应声出来一个小伙计。
程掌柜：取小玲珑，给解放军同志过过眼。
小伙计转身回去，不大会儿拿着一个小盒进来，递给刘掌柜，一打开，里面竟是一个山楂大小的灯笼，十分精美。
程掌柜无不得意：小玩意儿，见笑，见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是请二位掂量掂量咱家的手艺。
田振英和小马列、双喜两人传看，很惊讶。
田振英：彩子程的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们要做的是大个的灯笼。
彩子程：大个儿？三儿，抬灯王！
后院
后院是加工场，一个巨大的灯笼，立在几个人面前。红彤彤的大家伙，映得满院生辉。
二十多个工匠在扎着各种彩灯，有莲花灯，绣球灯，龙灯等等，忙的热火朝天。
程掌柜得意地：高四尺八，腰围一十八尺，重八十八斤，这就是彩子程的“灯王”——霸王灯。
田振英兴奋地：能……能摸一下吗？
程掌柜点头，田振英用手轻轻触摸着灯面、花边、云头纹，不住的点头。
程掌柜：在京城，就数它天字第一号。
田振英：请问掌柜的，还能再做更大一点儿的吗？
程掌柜一惊：什么？还……还要大，那我请问二位，你们要多大的灯？
双喜用胳臂比划：这么大……不，这么大。
程掌柜的还是不明白状。
小马列推开他：腰围八米的，也就是二十四尺。
在旁边的人都听得张大嘴。
程掌柜：那……还叫灯吗？
四十一．
俯瞰天安门广场夜景
广场上灯火通明，帐篷林立。各个部门都在加班干活，机械设备在运转，压路的，挖沟的，夯地的，的、装广播设备的，探照灯的光柱在空中划过，到处烟气腾腾，
四十二．
广场上灯火通明，很对工地还在加班工作。
田震英和小马列蹲在伙房外远远看着广场上忙碌的人们。
老郭托着三碗面，递给两人。
老郭：接呀，接呀，烫烫烫，刚热的，多吃点，这都是给你们留的。
小马列、双喜接过来就“呼呼“吃的山响。
田震英不耐烦：出那么声干嘛？饿牢捞出来的？
小马列。双喜停住。
老郭：队长，别心焦，这事儿干急没用，这饭该吃还得吃。
田震英叹口气：本来以为不大点儿事呢……麻痹，麻痹呀……
老郭：我今儿听工程上的赵工还说呢，说当年八国联军炮轰了前门楼子，为了迎接太后回宫，硬是叫彩子匠用纸糊了一个城楼，嘿，这慈禧愣没看出来，你说邪乎不？所以说，这京城里有的是高人，再寻寻。
田震英：高人都见了，没人敢应，再高，就得找孙猴子变戏法儿了。
小马列：队长，要不把尺寸改小点？
田震英：这是打退堂鼓的事儿吗？不行，咱自己扎！这天下都打下来了，一个灯笼都捂打不了？老子不信了还！
田震英放下碗，出去了。
老郭摇头：话是这么说，可隔行如隔山呀！
四十三．
帐篷里
田震英和“彩子程”、 “彩子宋”； “彩子郝” ，“彩子黄”四个掌柜坐
在帐篷里，掌柜们有些拘谨。
田震英：今天把你们几位请来，我是想看看你们几个有没有可能联手来扎大灯笼？
彩子程：我们四个也是合计了几天，才决定应下这事儿。说到底，不是为买卖，是想给政府尽个力。
田震英真的感激了：太谢谢了，太谢谢了，我都愁死了。
彩子黄，看一眼墙上的图。：可不犯愁呢！那天您一说这灯的尺码，比彩子程的灯王还要大，可把我给吓着了，别说做，想都不敢想。
彩子程：后来我琢磨着，不行！解放军说的话，不能在咱这儿掉地上！是不是？所以，我就凭点儿薄面儿，邀来了几位大掌柜。
彩子郝：这行里程掌柜是老大，他挑头儿，咱几个再帮衬一把，估摸着能做个八九不离十。这话又说回来，咱不做，还能指着谁？要说大，彩子程的灯王第一号。要说出名，彩子宋的灯可是出过洋，参加什么巴什么马……
彩子宋：巴拿马万国博览会。
田震英兴奋：那这事可就指着大家了！
彩子程有些得意：京城四大彩子号联手扎灯，这也是百年来的第一次呀，啊，诸位？
几个掌柜附和。
田震英：能做多大？
几个掌柜的互相望望。
田震英：尽量大！
程掌柜：嗯，反正咱拼命往大了撸。
四十四．
字幕
城楼上俯瞰
东山墙下，立着一个高6米，宽4、6米的铁皮巨幅画板，四周打着的脚手架。画板上打上方格子，一个男青年站在架子上在放大描绘画像底稿。
地上是打开各种画具，摊开一地。一个女青年在给上面的画家递尺子。
人群议论纷纷“这是画毛主席”,”“真的，画毛主席”……
小野和双喜啃着两个用筷子穿起来的馒头，伸着头看热闹。
双喜悄悄问小野：哎，不是说好让你画吗？怎么变成他们画了？
小野有些丧气：人家画得好,人家画得好。
众目睽睽之下男女青年站在架子分别作画，女的画了几笔她转过身来对大家鞠躬：哎，哎，同志们，师傅们，请大家不要围观，你们这样看着，我就画不好了……我紧张……谢谢大家……
众人笑，散去。
天安门城楼后面。
墙体搭着脚手架。
小野和双喜坐在吊着绳子的木板上刷墙。
双喜回身往下看。
从天安门后面俯瞰
大帐篷前空地
两条巨大的标语已经写完了，分上下两排整个排列在空地上。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下边是“中央人民政府万岁”。
双喜：这不是咱们设计的吗？应该让你写才对。
小野：人家写的好，人家写的好。
二人低头看那标语，上面九个字，而下面是八个字。
那写字的写字军人来回踱步，怎么也没法把标语对齐。
城楼上
小野和双喜在楼上探着身子往下看。
双喜：这主意不是咱们舞美队想出来的吗？要写也应该你来写啊？
小野：人家写得，好人家写得好！
双喜边念边掰指头：“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九个字，“中央人民政府万岁”，八个字。以左右错开一个字，这怎么对称呀。
城楼下
写字的军人跟身边的几个人在比划，那几个人都在摇头走开了，写字的军人孤零零的蹲下来。
城楼上
双喜也是直摇头
小野这时摸出一张纸，用笔在上面计算着什么。
然后，双喜伸头看，小野把纸条交给他，指着下面，叮嘱了一句，双喜接过纸条下楼了。
城楼下
双喜来到写字军人身边，交给他纸条回头就走。
军人打开纸条念：把第二行每个字拉开十公分。
军人回头看，包裹着的天安门。
军人动手，移动起下排的字，微微调整一下间隙，很快两排字对齐了，而且基本看不出差异。
军人回头冲天安门喊：怎么样？
城楼上
一个声音：好啦！
城楼下
军人手搭成话筒对城楼喊：你是谁？——
空旷的四壁传来回声。
镜头从东要西又摇回来上面还是没有人，没有动静。
军人：谢谢你！——
又是空荡荡的回声。
半天，城楼上飘来一个声音：不用谢——
四十五．
“一、二、三！”院门从里面一下子被推倒，烟尘散尽，看清了院子里巨大的灯笼。一片红色迎面而来。
伙计们在拆院墙。
原来是灯太大，院门小没法运出来。
字幕
四大掌柜，田振英和舞美队成员、伙计，街坊都在现场，掌声雷动。
鞭炮齐鸣。
俯瞰街道
街道两边的二楼上探出各色人等的头，看着下面的狭窄的街道，灯笼出街的情景。
八个大灯笼一顺填满了整个街道。
街道
八架竹竿扎的抬灯用的单架，每个上面托着一个灯笼，每个担架由八个个精壮的伙计抬着。
四大彩子手，看着这一情景，得意，欣慰。
彩子程一抬手，叫一声：起——！
八个灯笼抬了起来，浩浩荡荡缓缓出街，人们争相观看，小孩们跟着车跑着，叫着，兴高采烈。
胡同口正街
八辆军用卡车，排成一遛，每辆车的一侧的栏板放下，用竹排搭成翘板。
灯笼从胡同出来，伙计、战士们把一个个灯笼顺着竹排推上卡车。
满载灯笼的汽车在大街上行驶，一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茶楼、妓院，洋行……所有人都被吸引出来。
汽车进过前门牌楼、箭楼、正阳门、中华门，进入广场人们争相观看。
观看的人群里有那个美丽女孩，身后是一群小朋友。
在车上护着灯笼的双喜看见了女孩，一捅小马列。
双喜：她在那儿？
小马列晃着头两边看，看见一个大嫂。
小马列：你就说的她？
双喜急了，搬过小马列的脑袋，小马列一下看见那个漂亮女孩，惊住了，一时不知所措，赶紧抬手行一个军礼。
女孩莞尔一笑。
双喜也赶紧敬礼。
旁边的战士一看，也赶紧向街上围观对群众行军礼。
小马列另一只手悄悄对双喜翘一下大拇哥，双喜笑。
空中俯瞰天安门广场
从空中往下看广场上的八个大灯笼就像一条移动的火龙。……
飞机声渐入。
广场上空几架飞机在广场上空缓缓飞行。
广场上。
几千人忽然紧张起来，人们都站了起来，出现一阵骚动。
大家正在慌乱，忽然广播里传来指挥员代表声音——“同志们，不要慌！不要慌，这是我们自己的飞机！是我们自己的飞机！”
大家一听，兴奋了，欢呼雀跃起来——“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人们尽量向高处爬去，对着天空舞动起手中各种东西，敲着碗，呼喊着。
广场上一片欢腾。
城楼台阶
灯笼一个个被战士们小心翼翼的往上抬，
城楼上
每个灯笼都搁在每个廊檐下。
田振英、小野等舞美队所有的人都在帮着装灯笼。
一个灯笼被缓缓用滑轮吊起，终于吊装在了檐板上。
四十六．
夜空
天空闪出一朵礼花，接着又是一朵，很快万朵礼花此起彼伏，滑过夜空。
简易的观礼台上
首长和参会的同志们在观看，田震英也在里面，他举起胸前的望远镜观看。
礼花部门的负责人在对首长们介绍：首长，这些可不是真正的礼花，是苏式照明弹，我们准备了一万多发。大典那天，可以燃放近一个小时。
这时，礼花渐渐密起来，万朵礼花此起彼伏照亮了整个夜空。
田震英激动的鼓掌，现场所有人开始欢呼。
四十七．
灯笼前景，从大柱子上俯瞰。
小舞美队所有人蹲在地上。
大家愁眉苦脸的看着挂在上面的不成比例灯笼。
老郭从远处看了又看，嘴里叨叨着；怪气！在下面明明看着那么大，怎么就小了呢……
小野：一挂上，我开始就有些感觉不踏实，刚才又上楼看一遍，果然……
小马列：你这个人就是优柔寡断，这话咋不早说。！
双喜喃喃自语：这下完了，队长已经给首长报喜去了……
大家目瞪口呆。
四十八．
观礼台边做临时报告会。
掌声雷动。
张部长：下面是……
一个人正站着在汇报：……
我还补充几句，说了大家可能都不信，不少垃圾还是“文物级”的，上百年了，清理时很多人从垃圾堆里找出了不少明清时代的遗物。我们经过９１天的会战，共清除垃圾２１９２８０立方米，２０１６３８吨。天安门及其周边的垃圾，已全部清理完毕！
一个人站起来在汇报：华北军区作战训练处已经组织游行队伍，举行了三次演练。基本掌握了人流通过广场的时间和疏导方式。而且，我们还要求在行进过程中万一鞋掉了，也不要捡，保持队伍的流畅，几乎每次演练完毕，我们都差不多在地上收起一筐鞋……
一人汇报：经过二十天的改线，加栽100多根电线杆，接线6000多米。安装路灯170盏，天安门广场全部通电。
一人汇报：旗座、旗杆已经全部做好，就等着国旗方案的最终定下来，做最后的升旗实验。
另一个人在汇报：我们选定了炮型小，重量轻的75毫米的94式日本造山炮作为礼炮，炮手108名，是从各炮团战斗英雄和排以上干部。我们没有真正的礼炮，炮弹也都是实弹，去掉弹头，只响不炸，完全达到礼炮的效果……
全场掌声一片。
台上首长：好，美国人最近还在国际上发表言论，说我们共产党是一穷二白。好，就用我们的土法上马的礼炮，让这帮人洗耳恭听。
捷报频传呀，好，好，天安门城楼布置的怎么样了？
张部长鼓励地看着田震英，田震英兴奋地站起来敬礼。
田震英：报告各位首长，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舞美队，正在完成整个天安门主席台的布置，主体基础工作已全部完毕，巨型标语已经做好，正在油漆，毛主席画像估计在两三天内可以上墙，八个大红灯笼也在今天下午挂上了。
首长：哦，所有工作能不能如期完成？
田震英：能，肯定能。
大家鼓掌。
田震英向首长敬礼！
首长满意的点头。
四十九．
大家望着灯笼想不出办法。
五十．
夜色中的街景
一辆黑色吉姆在疾行。
车内
张部长和田震英在车里。
张部长和田震英轻松的哼着《马赛曲》
二人开心的笑。
夜色中的街景
黑色吉姆在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