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七槐子
七槐子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513,890
  • 关注人气:77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转载]景山人·景山情·景山魂——记我心目中的周正逵先生

(2013-11-24 08:51:06)
标签:

转载

分类: 教研通讯

说起从前对周正逵先生的印象,我自己都会哑然失笑——当我还是景山学校一名年轻教师的时候,学校每每组织语文教改的研讨会,都会请专家来评课或发言。与周正逵先生的相遇,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我从景山前辈那里得知:周先生是景山的“老人”,景山六十年代的语文教改,他是其中的排头兵;现在在人教社做教材编写工作……这种场合下也常常会看到饶杰腾先生。久而久之,我的脑海里竟形成一种思维定势:周先生到场了,我必会打探饶先生来没来;饶先生先来了,我必会期待周先生快快出现。我喜欢听二位先生的发言。他们都是中语界的泰斗、语文教学研究的大家,一登台,气场就巨大。先生们发言的态度都极为诚恳,信息量又总是很大,各自的语言风格、表达意见的方式又各有特点,所以,我很喜欢把二位先生的发言比较着来听,真是“入耳又入心”。这种场合下,每每看到敢峰校长、周正逵先生、刘曼华老师等这些景山的老前辈们凑在一起谈笑风生,我就羡慕得不得了。因为他们所谈论的,往往是20世纪60年代景山的教改——那段辉煌的、也是尚不曾有我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这十余年来,和周正逵先生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多。算起来,有两次是周先生来校跟我们座谈教材编写工作,有一次是景山实验教材主编周韞玉老师带我到周先生家登门拜访,再有就是若干次景山语文教改研讨会吧……我自认为,与周正逵先生更多的算得上是“神交”。确切地说,是我“不胜区区向往之至”,一直在努力向老前辈学习、靠近。

作为景山学校初中语文组的教研组长,同时作为景山新时期教改的亲历者,我经常要做新教师的入职培训。因此,我总是思考一个问题:景山学校的教改事业究竟为什么能够薪火相传?这促使我从方方面面更深入地了解景山的教改历史。2006年,我搜集整理了一份6万余字的资料汇编《北京景山学校语文教师代际传承述略》。这个史海钩沉的过程,使我对包括周正逵先生在内的老一辈景山人有了更深的了解。我曾向年轻的同仁这样介绍周正逵先生——

周正逵先生是当今中学语文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张志公先生曾说,建国以来,只有两次真正意义上的语文教学改革。这就是50年代的文学汉语分科教学实验和60年代北京景山学校的语文教学改革,周正逵先生就是这两次改革的见证人和参与者,尤其是他亲自参与了景山学校的整个教学改革过程。他1960年从北京师大中文系借调到景山学校,1966年调入景山学校,1972年调离。周正逵先生作为一名“志愿兵”,主动积极地参与了教材编写、教学研究和教学实验活动,他经历了景山学校初创和大发展的六年全程。调离后的20几年里,他始终没有脱离中学语文教育这个岗位。他现为人民教育出版社编审,课程教材研究所研究员,也是教育部语文课标研制组核心成员。

周正逵先生感到,他无论走到哪里,始终忘不了,也放不下景山学校的语文教学改革经验。而且是离开的地方越远,越感到它的经验可贵,离开时间越长,越感到它的意义深远。他曾经编过这样几句顺口溜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身在景山看景山,其中奥妙难看穿。远离景山想景山,无限风光在里边。

三十年前看景山,教改风云布满天。三十年后想景山,一条大路在眼前。

1994年,周正逵先生主编了《文言读本》(分上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供高一学生课内使用(现代文另编课本课外自读),始于1985年秋季,1994年进行了第二轮试教,并于2000 年秋扩展到全国更大范围,供各地重点高中和有条件的学校、班级选用,社会反响非常大。这套实验课本在很大程度上认真总结了50年代的文学汉语分科教学实验和60年代北京景山学校的语文教学改革这两次语文改革的经验,吸取了很多有益的东西,并结合了时代发展给语文教育提出的要求,在教材体系上有了新的突破。比如,周正逵先生在《文言读本·前言》中指出:在教学中要紧紧抓住诵读这个环节,指导学生把课文熟读成诵,使之烂熟于胸。这样不仅培养文言阅读能力有望,还会多方得益,终生受用不尽。“熟读成诵”,不同的文体,不同的文章有不同的诵读方法。这实际上正是当年景山学校文言教改的精髓。

刘占泉在《汉语文教材概论》一书中,评价周正逵主编的人教版《文言读本》和刘毅主编的《新世纪小学语文教科书》(商务版和浙江人民美术版)的文言文实验时指出:“《文言读本》和“新世纪小学语文教科书”的主编,当年都是北京景山学校参加语文教学改革的教师,他们在60年代初步探索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和实践,使原有的教改思路更加完备、严密,对推动文言教学走上民族化、科学化的道路,做出新的贡献。”这句话既总结出了周正逵、刘毅等同志对中国的语文教学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又揭示出他们的教育理论与景山60年代语文教改密不可分的内在关系,反映出景山学校当年的教改,通过这些名师,对中国基础教育语文学科所产生的重大影响。

正如周正逵先生在《博采百家之长探求创新之路》一文中所总结的:景山学校60年代的语文教改,为培养合格的语文教师队伍开辟了一条新途径。

这一次,终于读到周正逵先生的新著《语文教育改革纵横谈》,因此对周先生的语文教育思想和实际的贡献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我注意到,周正逵先生用了专门的章节谈语文师资培养方法和途径,特别以景山学校为例,陈述了60年代建校时为打造青年教师队伍特别制定的制度与具体措施。细细读来,除了感受到周正逵先生对教育事业人才培养问题的用心良苦,更能读出一种特别属于“景山人”的“景山情结”。

除了“教材编写大家”这样的认识外,有着浓重“景山情结”的老“景山人”——这正是我对周正逵先生最为深刻的印象。读到《一次全方位的语文教学整体改革实验——1960年代景山学校语文教学改革述评》这一章节,更是感慨良深。

周正逵先生将景山学校语文教学改革归纳为十条基本经验:

一、语文教学改革是普通教育教学改革的基础工程;二、中小学语文教学改革要全面规划,统一研究;三、要紧紧把握学生学习语文的黄金时代;四、语文教学改革要抓住主要矛盾,轻装前进;五、把集中识字作为民族化与科学化结合的起点;六、以作文为中心是一种合理而有效的训练体系;七、中小学生学点文言文是必要的,也是可能的;八、教材改革是语文教学改革的中心环节;九、大力克服语文教学中的形式主义和烦琐哲学;十、教改实践是培养和造就新型师资队伍的大学校。

周正逵先生还指出:景山学校语文教学改革实验的科学价值,一是对语文教学改革的历史经验做出了初步总结,二是为语文教育走上现代化之路开创了新的局面。“改革的彻底性、实验的整体化和坚持不懈的探索精神成为景山学校语文教学改革的突出特点。”

我在景山学校教书22年。这十几年,又一直参加景山学校初中语文实验教材编写工作,与周韞玉等参与60年代语文教改的老前辈朝夕相处,这些年的工作中,敢峰校长、周正逵先生等前辈都为我们介绍过景山六十年代的教改,也一直关注着景山学校新时期的教材编写工作,提出过不少宝贵意见。因此,周正逵先生书中所介绍的景山学校60年代的语文教改情况,我原本就耳熟能详。我也很早就研读过周先生的《博采百家之长,探求创新之路》的论文。但正如周正逵先生那首小诗所言:“身在景山看景山,其中奥妙难看穿。远离景山想景山,无限风光在里边。三十年前看景山,教改风云布满天。三十年后想景山,一条大路在眼前。”景山学校60年代的语文教学改革不仅是令每一个景山人骄傲的辉煌过去,更是一个价值巨大的宝库,其魅力一直令我着迷。这些年,周韞玉老师一直在带领我们,一边研究景山语文60年代教改的宝贵经验,一边编写新教材,力图对景山语文教改的精髓,有继承,更有发展。以第三套教材中作文和文言文的编写为例——

周正逵老师总结景山学校语文教改经验的第六点是:“以作文为中心是一种合理而有效的训练体系”。“语文教学要‘以作文为中心’,语文训练要‘以阅读为基础’,作文指导要‘以思想带文字’,学习语言文字‘一定要下苦功’,这就是景山学校对语文训练体系问题的几点基本想法和作法。实践证明:他们的这些想法和作法,既是言之成理的,又是行之有效的。尽管他们创建的这种新的训练体系,还有待进一步完善,但总的来看,它是符合语文教学规律的。第三套教材在第二套自编语文课本(绿皮书)的基础上,根据“以作文为中心组织整个语文教学”这个思路继续探索。我们认为,教会学生“会写”作文,明确目标、有步骤地进行训练,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于是,把“课标”中规定的写作要求分解开来,结合50年来景山学校几代教师的教改实践经验,制订了“6—9年级写作教学目标”。以期做到教者、学者都明白怎样遵照“课标”按年级、分学期逐步进行训练。在此基础上,各册教材中都安排写作重点单元,读写结合,以读带写,进行写作训练。这套教材八本书,共安排写作重点单元八个。其结构、顺序为:单元提示、阅读课文、探究·练习、作文、写作知识链接。力求做到写作有明确的、切合实际的目标;训练有切实的、循序渐进的步骤;模仿有典范的课文,“以读带写、以写促读”,有效地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作文、“练笔”命题后面有提示,用亲切的语句面对学生“说话”,创造良好的环境,引发积极的思考,使学生愉快写作。写作练习读写结合、课内外结合;除了正式的作文、“练笔”之外,语文学习的过程中,还有许多练习文字表述的机会。比如,“探究·练习”的练习题中,会经常有这样的要求:“请用简明地写出你的分析(体会、见解等),写在语文课堂用本上”,练习有针对性地练习文字表述。不仅重视修改文章,记叙文、说明文、议论文三种文体学习之后,专门设计“自学自省”环节,让学生回顾阅读、写作该种文体的出自己的体会、心得。

周正逵先生总结景山学校语文教改的第七点是:中小学生学点文言文是必要的,也是可能的。文言文教学实验的基本经验是:(一)学比不学好;(二)早点学比晚点学好;(三)集中学比分散学好;(四)文白分开学比混合学好;(五)以诵读为主比以讲知识为主好。基于这样的认识,我校第三套语文教材,6—9年级8册课本中,共安排了9个文言文单元,选文70课(95篇或则),约32000多字,较现行多数教材高出近一倍。大单元编排,重点突破。占课时也多。除了六上的文言文单元“亲近古人的诗文”为了与小学衔接,侧重于承上启下,巩固复习小学学过的诗文,激起学生对古诗文的亲近感,课时较少之外,一般每学期至少占4周的课时。有时为了更集中解决问题,甚至占到6—7周,相当于一学期教学课时的36-38%。一方面是在选文时力求顾及文章的难易、深浅和学生的接受程度(此不赘叙)。另一方面是在“探究练习”上下功夫,也就是说,通过“探究练习”来突出教材本身难以明确显示的训练序列。

关于景山学校第三套语文教材的具体情况,在《北京景山学校语文课程改革50年》一书中有更为详细的论述,此处不多摘录。从2012年起,随着语文课标的修订,我们又开始了第四套教材的修编。可以说,不论哪一届校领导,都能够紧紧抓住教材改革这一中心环节开展语文教改。值得一提的是,周正逵先生总结的这十条,一直被我们教材编写组高度重视。周先生多年来不遗余力地总结景山经验、宣传景山语文教改,也极大地鼓舞了每一位景山语文教师。从这个角度上说,我读周正逵先生的文集,还有一种同为景山人的自豪感。

这些年的教学和教材编写工作中,我越来越觉得那句“家有老,是个宝”的老话特别在理,读周正逵先生著作的过程中,这句话也时不时地冒出来,浮现在我脑海里。我很庆幸,自己能拥有景山学校这个得天独厚的教改平台,能够有很多机会向老前辈们学习。相比起老前辈,我的学识还不扎实,经验还不够丰富,思维还不够缜密,思考力还不深刻。特别是将自己的教学实践与研究放置在语文教改历程这条纵贯线上,就能发现自己与老前辈的差距有多大。在我看来,提升专业语文素养,首先是要学习,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向老前辈们学习。在学习中思考,在思考中实践。向周正逵等老前辈学什么呢?我也在扪心自问。“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景山人’,我的根儿就扎在景山。”就在昨天,我亲耳听到了周正逵先生如此质朴坦诚的抒怀。向周正逵等老前辈学什么?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答案。在我看来,周正逵先生《语文教育改革纵横谈》一书的字里行间,不仅是流露出老景山人的“景山情结”,更是无形地书写着令人高山仰止的三个大字:“景山魂”。周正逵先生的新书出版,不仅是可喜可贺之事,更是给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学习机会。我们这些“小字辈”定当发奋努力,不辜负前辈的希望,力争在对景山学校的语文教改做出新的贡献。

0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