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附庸,风雅呻吟(2006-10-12 15:13:29)
| 分类:随笔 |
我最终给自己设定的期限是在三十岁,我眈眈的说那时我会给自己一个说法。
一个孩子说——我,穿脱鞋,偶尔说脏话,狠狠的,席地而坐,一脸的无所谓,走路的速度很快,长久地沉默,内心却是执着着痛苦,有时候笑起来像个孩子,哈哈哈地停不了。我说:要让糖慢慢融化,否则会苦的。
那时侯她很晚下班,坐错公车,很饿,开始绝望,然后我说,水,你要坚强一些。看到这句话她就开始哭,哭了一路子。她说她也要三十时嫁人,我说三十时黄花就瘦了。她说“那一年你做客姑苏,我陪你在黄花丛中喝酒赏月,你借酒醉抚摸我的脸,你说,人比黄花瘦,你明知道我是女儿身,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是她去年写的话。
男人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变得很透明,他的所有目光将变得锋利,所有墙壁都将成为他的门,生活中的没一个细节都会像水蒸汽一样浸到你的呼吸里,然后大事物被蒸发掉,小事物以雨水的形式从心田里向低处渗下去,海水平静不测,没有什么不可理解,没有什么不可以盛放——这是我去年日记里的话。
(张烊)
加载中,请稍候......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