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idnight Cowboy》中有一场戏是Jon Voight和Dustin Hoffman去参加广告派对,如此疯狂的集会,恐怕是主人公和我们均未体验过的,但类似的场景却在60,70年代的电影中出现过很多次,夸张浓艳的装束,奇形怪状的人,毒品与性,肆意行乐,这种接近超现实的活动状态恐怕是人反抗那个年代社会黑暗与压抑面的另类象征。以前没有看过这部名片,却一直有感另一部《Easy Rider》中理想主义者在理想中毁灭,这两部电影有个相似的地方,就是所有的人在吸毒后的美丽而恶毒的幻觉都被类似的表现了出来。这场派对的戏正是,而撇开跟电影有关的不说,这场戏的配乐令其增色不少。
有感于某种奇特现象,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会无意识的听到来自某个特定风格的作品,这里说的Elephant's Memory也是,我又得重复着续写关于我毫不了解的Psychedelic的文字。应该说One Man Willow就算不搁置在这个奇幻的场景中它仍是首别致的歌,鬼魅女声轻得像魔法一样的吟唱将我们和Joe Buck一起带入前所未有的情境之中,之后是爵士的入侵,庸懒的萨克司,奇幻的合成器,有力的钢琴和突然加快的节奏相互协调,然后再慢下来,一片缄默,接着又是喧闹,像粘贴的无序语句一样。
要是我拍电影,在这种场景的背景音乐选择上一定也会挑另类的女声,但这首歌在此处产生的效果实在令我很惊奇,这么空灵,诡异的声音在这个场合下出现实在意外,与环境并不搭调的感觉反而产生了双重的气氛渲染效果。
至于电影的原声,是John Barry和Harry Nilsson两位大牌创作的,其他的音乐也非常出色,但我最钟情的还是这昙花一现的女音,而演唱它的Elephant's Memory对于熟悉John Lennon和Yoko Ono的人不会陌生。Elephant's Memory最出名就是出于Lennon和Ono的1972年的经典专辑Sometime In The New York City中,或者被人提及的唯一机会就是在《Midnight Cowboy》中造就的经典单曲,而乐队本身的三张作品在发行期却是鲜有人问津的,或许这支风格有点怪的纽约乐队生不逢时吧,在60年代迷幻摇滚此起彼伏的浪潮下就这么被掩埋掉了,物以稀为贵永远是一些人成为Icon的原因,要么就只能解释为运气的缘故了。
我倒是认为自己已经跟这样的音乐产生默契了,很多这样的聆听经历时常让人产生亲切的感觉,满足于一次又一次的发现,好象爬绳扣一样,也因此听到更多好的音乐。我也好象从来没有对这种寻找疲倦过,甚至总是重复的去听某些相似的声音,记录下相似的感受,也许只因为在追寻每个相似背后,有的其实只是同样一个故事或同样一种想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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