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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为何说北京没有野菜与美食?【图】

(2014-02-08 10:5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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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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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美食

文化

周作人为什么说北京没有野菜?野菜的滋味就是乡恋的滋味。野菜带给现代人的,是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整天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去哪里寻找野菜的踪迹?野菜简直象征着乡土中国,象征着一个田园诗的时代,离我们所置身其中的工业文明远而又远。  

          野菜■ 洪烛

    原以为北京是没有野菜的。或者说得更确切点,原以为北京人不爱吃野菜。对野菜津津乐道的,大多是些来自南方的移民。譬如周作人在北京写的文章,我以为最好的一篇应该是《故乡的野菜》:“日前我的妻往西单市场买菜回来,说起有荠菜在那里卖着,我便想起浙东的事来。荠菜是浙东人春天常吃的野菜。”他听说了荠菜的消息,分明有一种它乡遇故知的感情。

    周作人处世为文都以超脱与宽容自命,偏偏对北京的茶食倍加挑剔(几近于吹毛求疵):“北京建都已有五百余年之久,论理于衣食住方面应有多少精微的造就,但实际似乎并不如此,即以茶食而论,就不曾知道什么特殊的东西”,并且丝毫不对这座名城掩饰自己的遗憾,“总觉得住在古老的京城里吃不到包涵历史的精炼的或颓废的点心是一个很大的缺陷。”我们只能猜测,他对饮食的要求太苛刻了,已上升到历史与文化的高度,世俗生活中又有什么事物能经得起如此的考验呢?

   周作人是从风物世情滋润雅致的江浙鱼米之乡远道而来,即使是评判京华的小吃,也无法调整其外乡人的视角,自然是挑剔的食客。南北风味本身即不可调和,何况淡淡的乡愁又不时触动他对异乡食物的偏见或不相适应,在饮食习惯上也就很难移情别恋、入乡随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已是他内心固执的信条,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结果:“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对故乡的偏爱至少是一半的原因,否则不足以对京都的事物有如此抵触的情绪。在别的城市里与家乡的特色(哪怕是野菜)陌路相逢,也会滋生出类似于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抑或惆怅。人类的心情是五味俱全的。

   从1919年他自南方远道而来投奔北京开始,周作人是通过北京获得辉煌的,他前半生的光荣当令人炫目。众所周知,30年代是他占尽风骚的灿烂时期,南有鲁迅,北有周作人,后来再加上京派与海派划江而治,各占半壁江山,周作人“俨然是北方文坛盟主”(谢兴尧语)。1934年周作人发表了《五十自寿诗》,当时的各路名家(如蔡元培、钱玄同、林语堂、沈尹默等)均争相唱和。鲁迅曾评价这一势态:“周作人自寿诗,诚有讽世之意……群公相和,则多近于肉麻……”但由此可见周作人其时在中国文化界的显赫地位。

   从那一年起,人们开始以知堂老人称之。当时的八道湾香车宝马、贵宾云集的场面亦可想而知。那时候周作人给众人的印象是一位新型的士大夫,温文尔雅、博学多才,“生活习惯除了东洋风之外,还明显地带有老北京的味儿”(谢兴尧语)。估计那时候周作人已适应北京的生活,也不再挑剔北京的茶食之类了,和正宗的老北京惟一的区别恐怕只在于:描绘看京剧。正如他在《消寒新咏》中提及:“我不喜看戏,却常收集些梨园史料,此殆如足迹不入狭邪者之读《板桥杂记》、《南浦秋波录》乎。”
   当然,他性格中一贯未改变的还是乡愁:“对于故乡的‘人’或者有的因性急而不满意,但对于故乡的物大抵没有人不感到怀念……我们说到土产,觉得有兴趣,便因为是故乡的出品,如不是我的,也总是别个人的故乡所出产,我们吃到甚至只是说到的时候,回忆过去的情景,或是想象中的别处地方,虽是没有到过却也同样有意思的背景与事情。以一个具体的实际故乡为基本,联系到别的各个故乡,即是整个中国的可爱,这种感情并不是抽象的可以制造出来。”这份情愫可以说贯彻了他的一生,
   他在晚年给乡亲写信也说:“阅报知浙江亦苦旱,鄙人虽去乡已有10余年,然颇为故乡担心……”乡愁是伪装不出来的。即使能伪装乡愁,恐怕出伪造不出《故乡的野菜》等一系列美丽绝伦的文字。所以我要说,周作人是20世纪北京城里最著名的一位怀乡症患者,以文字作为证明。游子的心情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

 

    几十年后,汪曾祺也以同样的题目写过一组散文,并且同样地垂青江南的荠菜:“荠菜是野菜,但在我家乡却是可以上席的……北京也偶有荠菜卖。菜市上卖的是园子里种的,茎白叶大,颜色较野生者浅淡,无香气。农贸市场间有南方的老太太挑了野生的来卖,则又过于细瘦,如一团乱发,制熟后硬扎嘴,总不如南方野生的有味。”

    他同样是带着淡淡的遗憾来怀念野菜,怀念野菜簇拥着的故乡。野菜的滋味就是乡恋的滋味。  

    汪曾祺是个会写文章的美食家,又是个爱吃野菜的作家,这样的作家越来越少了。野菜的知音,越来越少了。汪老生前曾亲口跟我讲述过,他在北京也找机会摘野菜来炒食,打打牙祭。有一次路过钓鱼台国宾馆,发现墙外长了很多灰菜,极肥嫩,忍不住弯下腰来摘了好些,装在书包里。门卫走过来问:“你干什么?”直到汪老把书包里的灰菜抓出来给他看,他才没再说什么,走开了。

    事后汪老自我解嘲:“他大概以为我在埋定时炸弹。”想象着一位淡泊名利的老文人蹲在国宾馆的墙外两眼发光地挖野菜,我仿佛看见了一颗最容易被平凡的事物打动的灼灼童心,以及某种朴素的人生。  

 

    到了我们这一代,对野菜已没有太深刻的记忆。只知道它是红军长征时救命的食物。绝对说不清它的品种,认不出它的特征。野菜带给现代人的,是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整天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去哪里寻找野菜的踪迹?柏油马路上绝对长不出野菜来。野菜简直象征着乡土中国,象征着一个田园诗的时代,离我们所置身其中的工业文明远而又远。所以我原以为野菜已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原以为北京是没有野菜的。  

   然而风水流转,吃野菜又成了一种时尚。连续几次去北京的郊县开会,顿顿都能吃到野菜,有凉拌的,有清炒的,有做汤的……尤其是怀柔山区的餐馆,更以山野菜作为主打的招牌。甚至吸引了许多城里人开着车专程去吃的,下乡是为了品尝野菜的滋味,品尝某种旧式生活的滋味。

    由此可见,野菜也快成一种怀旧的食物了。我也逐渐熟悉了马齿苋、枸杞头、蕨菜、蒌蒿等一系列古老的名词。甚至还想起了汪曾祺下的评点:“过去,我的家乡人吃野菜主要是为了度荒,现在吃野菜则是为了尝新。” 

    现代人吃野菜,或许有诸多感受,但肯定无法重温那苦难的滋味了。野菜那淡淡的苦涩与清香,仿佛也成了我们吃腻了大鱼大肉之后所苦苦寻觅的补偿。结帐时我留意了一下各道野菜的价格,暗暗咂舌:若是放在旧社会,穷人绝对吃不起的。这起码验证了一条真理:物以稀为贵。   

特别怪,这个城市在多少个朝代都把它作为首都,但都是短命王朝,时间都不长。有一个词叫“金陵王气”,南京这块地方本来是最适合做首都的,可能是因为秦始皇怕那儿出现能颠覆他的对手,所以把那儿的风水给破坏了,挖了秦淮河。南京后来又有过三国的吴,和南北朝时代的宋、齐、梁、陈,好多都把它作为首都,但一般时间都不长。正因为这样,使得南京这个城市有一种特殊感。十年前网络刚兴起的时候,好多网友把南京评为“最忧伤的城市”,忧伤比较能代表南京的历史,因为南京的历史有很多伤心的历史。比如南京大屠杀、太平天国时代的天京事变,再往前有一系列。南京发生过很多天灾人祸,这座城市承受了巨大的苦难。我正好在这座城市生长,从小到大。但我发现南京有一种非常乐观的态度,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单眼皮的莫愁湖》,南京有一个湖叫莫愁湖。南京应该是最忧伤、最忧愁的城市,有过那么多灾难,但是它的这个湖南京人把它命名为莫愁,就是不要愁。从这点可以看到南京人的一种乐观态度,在灾难面前能够抗衡,这也是南京的一个品质。

  南京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特点是南京的女人,南京的女人很有特色,说起秦淮八艳,在历史上很有名,包括李香君,还有陈圆圆,都是在南京秦淮河上成长起来,因为她们都是属于歌妓,文化涵养挺高。秦淮八艳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虽然是女人,都非常有骨气。比如在清兵南下攻打南京的时候,秦淮河的妓女都坚定地捍卫自己的文化传统、精神上的传统,非常有骨气,对侵略者是不合作的态度。去年有一个电影《金陵十三钗》,为什么写妓女呢?我在新浪博客还写过一篇博文,可能是因为南京的妓女是有传统的,有骨气的:出淤泥而不染,令人刮目相看。

  主持人:我当时和《金陵十三钗》的作者严歌苓聊过,她当时写过妓女和大学生的小的历史事件,写成这样一个作品。还是跟南京有关,说明南京人确实有骨气。

  武汉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人的性格跟吃的口味有点像,有点辣。而且武汉人挺会生活的,早上吃热干面,这方面他们挺享受的。

  洪烛:南京和武汉都是属于非常讲美食的城市,武汉的美食也非常有名,湖北菜在北京有九头鸟餐馆,都很有名。武汉这座城市是南北通衢,南北的口味在那儿集中,它那儿的文化也是混合型的,包括它的饮食文化。另外,武汉人特别有商业头脑,南京是属于文化氛围特别浓的,武汉属于商业头脑非常发达。有一句话叫“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赞美武汉那边的人聪明,会做买卖。

  主持人:主要是指商业上的头脑。

  洪烛:我是作为赞美来看,因为我在武汉大学读过书,肯定要为这座城市多说好话。(笑)

  主持人:您能体会到武汉人特有的精明?

  洪烛:我个人感觉武汉是商业上的精明和文化上的底蕴相结合,是非常有力量的地方。

  主持人:另外武汉这座城市环境不错。

  洪烛:经济上发展非常快,而且武汉也是历史文化名城。比如黄鹤楼,李白到那儿不敢写诗,因为崔颢已经有一首诗写在上面。武汉有琴台,有知音的典故。武汉由于有文化背景,武汉人的精明我个人感觉是一种正能量,包括后来的武昌起义都发生在武汉,武汉这座城市还是非常强大的。

  主持人:它的精明是建立在底蕴之上的精明,不像东南沿海某个刚新兴一两百年的城市,可能是粗浅的商业文明。(笑)

  洪烛:精明人真正做事还是有底线,有原则。

洪烛纵论应当如何保护历史名城洪烛纵论应当如何保护历史名城

  今天需要为城市增加新的经典

  主持人:还有一个话题是历史名城的保护或者是城市历史的保护。我刚才也提到我很担心的一点,从您的观察来看,您觉得我们的名城保护工作做得怎么样?好多很多名城已经变成现代化的都市。

  洪烛:这跟中国的历史有关系,现代因为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很多遭到破坏。比如半个世纪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几个世纪前,那时的战争对城市的文化破坏也挺大的。所以,中国的文化在不断遭受破坏的过程。但是不用担心,就像一开始讲中国的文化分为两种,一种是属于物质的,还有一种是精神的,精神上的文化永远不会受到破坏,甚至我觉得旧的被破坏的同时,新的也加入进来了。所以,我个人感觉我们也没必要抵触,尤其是作为一种领先的大城市,没有必要抵触一些现代文明。因为现代文明本身就是给这个古老的城市灵魂注入一种新生血液,比如北京的发达,做了那么多朝代的京城,每经过一次改朝换代都经过大破、大立,没有办法,这是个人没法左右的事情。但是每个城市都有它的运气和命运,不断有新的文明注入之后,只会使城市的文化传统得到更有力的继承。

  主持人:城市的人不能沉迷于怀念过去的辉煌,不能完全这样做。

  洪烛:我们也要怀念,也要重点保护一些能保护的。但是对于一些已经无能为力的,我们要做哪种补救工作呢?更多是要把它精神上的层面传承下来。免得把一个城市保留下来一大堆古董,但是生活在里面的人都没有一点文化传统的传承,那可能是最大的破坏。我们在一个很现代化的城市,但是每个人都保留了很多古朴优良的传统,这比那种损失小一点。

  主持人:硬件虽然破坏了,软件精神层面的东西在,伦理、思想、生活习惯……

  洪烛:包括我们对这个城市历史的熟悉程度,免得好多古董大家看不出所以然。

  主持人:现在很多城市把真古董拆了,修一个假的一模一样的,这就挺没意思,包括黄鹤楼里边还有电梯,我当年去过。当然黄鹤楼现在也有价值,因为也几十年过去了,但是北京让我挺可惜的一点就是大前门那个地方。我最早来北京第一印象就是前门,给我感觉印象太深了,那个牌楼。我去年再去看新修的前门,我觉得这是中国吗?另外那个牌楼拆了又修一个,修完之后,石狮子做成四不像,不像狮子,不像豹子,不像狗,又像兔子,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做得那个糙啊,挺可惜的。这种情况您怎么看待?

  洪烛:这些肯定是一些问题,像错别字似的,我们在改革过程中写下一些错别字,能更正的要赶紧更正。像你提的黄鹤楼,即使装了电梯了,但是我们每个人都能记住崔颢那首写黄鹤楼的诗,包括李白到黄鹤楼的典故。崔颢那首诗谁也拆不掉,谁也别想改一个字,除非中国人都不喜欢诗歌了,都忘掉那首诗了。在这点上,我们要把我们好多非物质的文化遗产继承下来,免得老是说继承物质的,但是非物质的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比如到黄鹤楼的人,至少能了解崔颢那首诗,能背得出来或者能念得出来。我就觉得,如果所有的中国人都能记得那首诗,黄鹤楼即使不存在了,黄鹤楼依然很伟大,它的灵魂仍然在。

  主持人:很多城市把古建筑都拆了,盖成仿古一条街,这是干吗?这种情况其实挺普遍的,我知道好多城市都出现这样的情况。

  洪烛:一个是现代化和城市化进程,还有一个是商业化,商业化对好多我们文化传统的侵蚀非常大的。但是我们作为个人,怎么抵制呢?我们也不能反商业化,我们只能加倍注重我们的一些非物质的精神上的文化遗产,我们更注重它,多少能弥补一点在那些方面遭受的损失。

  主持人:洪烛先生,您觉得一座城市的力量或者真正能代表这个城市的最要紧的一点是什么?它的建筑、GDP、历史文化,还是产生多少名人,比如像莫言这样的名人?哪个最重要?

  洪烛:还是它的历史,包括名人,名人也是属于历史的一部分,因为名人都是属于进入历史的人物。所以,一个城市最大的实力,也许可能就是软实力。所有的硬实力都会过期作废,就像我以前写过一篇文章提到,比如到西安,秦砖汉瓦能找到几块?阿房宫都被火烧了。但是唐诗宋词谁能烧得掉,谁能拆得掉?这一点上来说,中国很多伟大的精神财富通过代代传承所继承下来。

  主持人:传承到近几十年来出了点问题,现在很多人对老祖宗的东西知道得越来越少。

  洪烛:我们更需要呼吁,一种是保护物质上的文化遗产,那些文物尽量不要拆,该保护的多保护下来。同时还有一点,大家忽略的,大家老注意保护文物,保护一块门、一个牌坊、一块石头,忘掉了好多唐诗宋词也都遇到了危机。我们这些文化传统反而有可能在传承的过程中出现问题。因为以前在传统的教育中,国学非常重视这些国粹的东西,现在不重视了。我也担心好多文物、古董,但同时最担心的还是精神的东西。

  主持人:因为中华文明不是靠文物维系,是靠精神维系,把中华文化遗产丢了就不是这个民族。太可怕了。

  洪烛:现在大家都重视商业了,有时可能就忘掉文化的东西,因为顾此失彼。

  主持人:国际上有人说没有信仰的中国人真可怕,这话就说到这儿。我们刚才说的都是国内的城市,国际或者国外的名城您跟我们说一两个,值得我们去学习的或者让您很向往的。

  洪烛:我随便举个例子,罗马。可能很多人看过《罗马假日》电影,那个电影本身也是给这个城市做了广告,当然罗马的历史肯定要更伟大得多。从它的诞生之日起就是在神话传说中。这个电影我提一下,为了说明当代的艺术创作也需要给城市增光添彩。《罗马假日》这个电影使罗马这个城市获得一种青春,因为大家相信罗马是跟爱情有关的城市,为什么?因为它产生了一部爱情经典电影。比如赫本演的公主,那么多记者采访她最喜欢哪座城市,她说都喜欢,当然最喜欢的还是罗马。这部电影本身也是给那个城市的文化传统增加了一个传奇。我们也谈了那么多继承,继承它的文物,继承它的历史,最好的继承是我们还不断的往里面加分,并不是保分,减分肯定更不行。光保住它也不行,我们要给它增加一些内涵,增加一些文化,甚至我们在继承中要创新。罗马的历史,一直听到的是罗马帝国,但是突然变成两个人的假日,很小的一个情节,忽然使这个城市被全世界人所刮目相看。当代的艺术家们也需要为我们的城市做些事情。比如说到南京,我们不能老在演《桃花扇》、秦淮八艳。严歌苓很有意义,写《金陵十三钗》,给南京这座城市增加了新的经典。我们当代的文学家、艺术家,应该给我们的城市多增加一些艺术作品,不然谈到黄鹤楼老谈到崔颢、李白,为什么当代的诗人不能写一写有创新的名诗、名句、名篇?当代艺术家需要重视这一点。同样当代的文学艺术某些方面为什么有时反而不受到大众买账?有时凌空蹈虚,和本土资源是没有关系的。莫言获诺贝尔奖最大的好处是,告诉我们一个作家要有自己的故乡,故乡是大师的基座,比如莫言的故乡就是高密,高密从此也会成为一个历史文化名城。

  主持人:非常赞成您说的大家需要一个故乡,席慕容跟我说过,她的故乡是在内蒙,隔几年就要去过一次,那是她精神的家园。

  洪烛:席慕容也为她的故乡写过很多诗篇,比如《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样的文学艺术家我是非常钦佩的。当代文学艺术家应该多做点这些事,可以给我们的故乡,不仅是第一故乡——北京是我的第二故乡,甚至好多人还会有第三故乡、第四故乡。什么叫故乡?第一故乡是出生地,第二、第三故乡可能只要我们喜爱那个地方,它就是我们的故乡——希望当代的文学艺术家们能够多一点这样的故乡,同时多为自己各种各样的故乡留下一些艺术作品,这样一方面是给故乡增光添彩,同时对读者来说,读者实际上更希望看这样的文学艺术作品,能够跟他的生活有关系的。

  主持人:不光是作家,所有的文艺工作者,王全安就说,我拍《白鹿原》就是拍给我故乡的,那是我的故乡,我就要拍这个东西。

  洪烛:比如陈忠实写的《白鹿原》,就把陕西的文化写出来。在这一点上我刚才讲了,我们城市的意义是什么呢?我们谈论文学艺术的时候也离不开城市,城市文明和我们的文学史、艺术史是相关的。

  主持人:今天聊天非常开心,很受启发,我听一个老先生说过,中国人为啥拜祖先?真的让你拜鬼了吗?不是,是要认识你从哪儿来,你要为哪儿做些贡献,你要为你出生的这个地方,或者是为养育你的人、这片热土有所皈依感,有所贡献,这是它的真实意义所在,或者说给你未来的后代留下点什么,让他们生活在这个地方更好。

  洪烛:你说得非常好。中国的文化和世界其它国家的文化哪点不一样?它是特别重感情的文化,中国也是非常重感情的,比如我们对城市有感情,对乡村有感情,对我们的历史有感情,我们对现实也会有感情。

  主持人:我们今天时间关系只能聊到这儿,谢谢洪烛先生做客新浪网上大讲堂,下回咱们单找一个城市细聊。

  洪烛:好的。谢谢主持人,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大家收看本期的新浪网上大讲堂,再见!

 

网上大讲堂:
“新浪网 11月2日 洪烛聊历史文化名城 嘉宾
八家主办网站将准时于网站首页、新闻中心首页或论坛首页推出“网上大讲堂”专题,欢迎各位市民、网民届时上网收看。 合作媒体: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北京电视台、北京青年报、竞报、北京晨报、北京娱乐信报、北京商报。”

[转载]最具诗歌气息散文随笔:《名城记忆》隆重上市

上帝创造了乡村,人类创造了城市。每一座城市的地基,都填充着一部被湮没的历史,而城市的每一块砖瓦,也都留有人类的指缝。……读着这样的文字,足以令人神往那些饱含沧桑与厚重的城市。而这些都出自洪烛先生新作《名城记忆》,该书近日由经济科学出版社隆重推出。

洪烛先生曾被《女友》杂志评为“全国十佳青年作家”;曾获徐志摩诗歌奖、老舍文学奖散文奖, 央视电视诗歌散文大赛一等奖等诸多奖项。新近结集出版的《名城记忆》,文章篇篇朴实无华,信手拈来如唠家常般,让人沉迷。作者截取的这些城市,个个都充满神韵,“找不着北京”“西山不见使人愁”“南京:最忧伤的城市”“单眼皮的莫愁湖”“从华清池到马嵬坡”……

在高楼里拧开自来水的龙头,我闻见了工业社会的气息。自来水与电灯,是城市最初区别于乡村的地方。乡村古典的月亮只有一枚,城市的灯火却有无数盏,足以构成地面上的星空。我一直以外省青年的身份,隔着纸张、空气与歌声热爱北京。这毕竟是一座皇帝住过的城市。贵族式的宫殿平民化的胡同与四合院,共同掩盖住它的特殊性:在中国,这是城市中的城市,城市之上的城市。它令我联想到唐朝的长安,宋朝的开封与杭州,以及明朝的金陵等一系列古老的地名。哦,祖国版图的心脏,黄金时代的证明。

可以肯定地说,这是值得你我闲暇捧读的一本书。

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洪烛新书《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连载 新华出版社 2012年9月第1版 定价:36元

【编辑推荐】洪烛继2004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闲说中国美食》,2006年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舌尖上的狂欢》之后,2012年由新华出版社出版新书《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可谓“中国美食三部曲”。我们通过本书可以看到人与天地万物之间的和谐关系,感动的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还有历史的味道,人情的味道,故乡的味道,记忆的味道。

《北京往事》洪烛著 周一渤摄影

广东省出版集团花城出版社 2010年8月第1版

中国所有节日都是美食节? 中文/繁體千年一夢紫禁城作者 洪燭 台湾知本家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台灣出版者推荐语】北京,是中國最霸氣的一座城市,因為北京有一座紫禁城!紫禁城是中國歷史最貴氣的一道烙印,端詳這烙印,總讓人百感交集:既有愛與恨的味道、更有血淚的味道,仍至鐵與火的味道。因為紫禁城總是逐鹿問鼎的金戈鐵馬、獵獵旌旗、絕世英主、一代佳人、亡國之君、殺頭忠臣、當權官宦、碌碌士子…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留下一段又一段的韻事、美事、恨事、憾事等等。沒有一本書再能比《千年一夢紫禁城》把紫禁城寫得更好了!因為作者在火中,在水中,在荊棘中,尋找著紫禁城古老的靈魂。這麼執著的作家少見──不斷從各方面探索著它的靈魂。作家也必須交出他的靈魂,然後他才能看到別人未見的、別人忽略的。他不是匆匆走一遭,而是經年累月的浸在紫禁城古老的靈魂裡。上天總算沒有虧待這書的作者,靈光稍縱即逝的特殊共鳴或是千錘百煉之後的智慧結晶,並不是每一個有心造訪紫禁城的人可以獲得的。作者是努力而後幸運的,我們則是因為讀它而幸運的!

作者簡介 洪燭原名:王軍,1967年生於中國南京。1985年被保送進武漢大學。現任北京中國文聯出版社文學編輯室主任。出版:長篇小說《兩棲人》、詩集《南方音樂》、《你是一張舊照片》、散文集《我的靈魂穿著草鞋》、《浪漫的騎士》、《中國人的吃》、《眉批天空》…等多種。其中《中國人的吃》等在日本、韓國、台灣已出版。

西施为什么是中国四大美女之首? 慈禧一生中哪一天不敢穿旗袍?[图]

京杭大运河是死是活?
■ 洪烛《北京的金粉遗事》(大陆版)百花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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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味礼赞》(日文版)日本青土社
《中国人的吃》由中国文联出版社推出,日本青土社购买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日文版易名为《中国美味礼赞》。
西方人眼里中国食品有哪四大发明?[图]《北京的前世今生》洪烛,邱华栋著 中国文联出版社
清朝的八旗子弟何时被解除武装?【图】

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深圳晚报讯(记者赵伟君):11日,深圳音乐厅小剧场也有一场特别的演出呈现——《仓央嘉措心史》诗剧。本诗剧是著名诗人洪烛西藏采风后创作的,将诗朗诵和歌舞等形式巧妙结合,从哲学、爱情的层面展开,阐释了仓央嘉措诗歌的美学诗学内涵和他的心路历程。清朝的八旗子弟何时被解除武装?【图】

《中国国土资源报》专访洪烛:诗人当自强【图】
《中国国土资源报》《文化头条》栏目2013年12月20日刊登洪烛专访

洪烛:诗人当自强

□ 本报记者杨旋

  “诗人当自强!”说这句话,洪烛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有力。他的普通话夹杂着一点南京人的口音,只有在激动的时候语调上扬,语速极快。现为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的洪烛,谈到诗歌可以滔滔不绝,毕竟已经写了30年了。从诗歌中,他收获了名利,也有过彷徨苦闷。上世纪90年代,诗歌退潮,他最后选择了不写诗歌。可他骨子里还是爱诗的,新世纪以后,他作为诗歌的“归来者”,开始了大量长诗的写作,试图探索诗歌更多可能和其他艺术形式碰撞,树立诗人成为社会上的强者的形象。

  诗人一贯的或愤怒或忧郁的形象,他都不喜欢。“诗人不应该成为被社会大众同情和怜悯的对象,我觉得诗人还是可以成为强者,被大众敬佩。诗人当自强,而不是自杀。”

影响了一代人,也害了一代人

  洪烛原名王军,父母都是上世纪50年代留苏大学生,回国后在南京农业大学经济系教书,出生在这样的书香门第,洪烛很小就喜欢看书,常常托父母从学校图书馆借来《诗刊》、《人民文学》等杂志。他更喜欢读诗,闻一多、徐志摩,都是他喜欢的诗人。他的笔名洪烛就源自于前者的诗集《红烛》。

  1982年,洪烛15岁,他在《南京日报》发表第一篇散文诗《刀与磨刀石》。他是幸运的,赶上了那个诗歌的黄金年代。

  还在读中学,他已经完全醉心于诗歌,读名著看文学期刊,创作诗歌投稿,在《星星》、《儿童文学》、《少年文艺》等数十家报刊发表100多篇诗文,并且十几次获得《语文报》、《文学报》等全国性征文奖。临近高中毕业,他已经是全国小有名气的校园诗人了。

  父母虽然担忧儿子考不上大学,但他们并没有去阻碍儿子根据自己的爱好来规划人生。偏科厉害,觉得自己上大学无望,他还提前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但是南京梅园中学的黄老师,为这个心爱的学生四处奔走,写推荐信寄给多个大学,最后,武汉大学中文系破格录取了洪烛。

  快要毕业,他给每位同学都写了一首诗,从中选了一组被《语文报》一个整版刊登,结果影响特别大,唤起了全国好多中学生的同感。每天经过学校传达室,都有他的一大包信,到毕业,那些信已经装满了几麻袋。

  前几年,在一次诗歌研讨会上,一位河南的诗人诚恳地找到洪烛,跟他说了一句话:“你影响了一代人,也害了一代人。”虽是玩笑话,但是事实。的确,他影响了那一代的中学生,洪烛的经历,让他们觉得写诗可以出名,可以上大学,可最后荒废了功课,又没被保送上大学。于是,就有了这句玩笑话。

做了诗歌的“逃兵”

  1989年,洪烛到了北京,结识了一帮文人,他们不谈朦胧诗,改聊崔健和摇滚,觉得歌词很带劲。他去听摇滚音乐会,觉得那些长发的歌手比诗人还要诗人。那时候的他们,浑身都散发着理想主义的气息,弹铗而歌,“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时候,正是洪烛创作的旺盛期,每天都要寄稿子,同时也会收到装着报刊的牛皮纸信封。

  不久,到了90年代,除了专业性的诗歌刊物,整个社会不需要诗歌了,诗歌没有用武之地了。诗歌的热潮慢慢退去,他们这群人也开始各自散去。

  突然一下子,洪烛发觉现实的严酷,诗歌不再给他带来帮助,只能靠一点工资养活自己,生活的压力落在肩上。刚到单位,他住在办公室,偶尔起晚了撞见早上来上班的同事,很窘迫。后来,单位分给他一间宿舍,7平方米的蜗居,女友来过几次之后就跟他分了手。

  那个年代,几乎全中国人民都下海了,而他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在屋里写诗。他自嘲颇有堂·吉诃德的味道。而原来一起写诗的友人们,一部分下海,有的做了书商,发财了,再见面都只谈怎么赚钱;也有极个别的诗人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而自杀。他虽有牢骚,更觉得孤单,但他没乱了阵脚,更没跟风。而是转向写大众化的散文,做了诗歌的“逃兵”。

  1992年参加完诗刊的“青春诗会”后,洪烛开始写散文。刚好那10年是大众化期刊雨后春笋般热闹,《女友》、《青年文摘》、《辽宁青年》等刊物发行量特别大,几乎每期都有洪烛的文章。他被《女友》杂志评为“全国十佳青年作家”,也获得了老舍文学奖散文奖等多个奖项。出了书,赚了五六十万稿费,而他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钱。1999年,他在北京东四环全款买了一套房子。

  刚开始写散文时候,有人说他堕落了,瞧不起他。给那些大众流行刊物写稿,俗,一个诗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但是洪烛清楚,不这样就会饿死,如果都没有了生命,何谈诗歌。

诗人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

  当他开始不用再为生活发愁的时候,骨子里开始想念诗歌。在90年代当了一回诗歌的“逃兵”之后,洪烛以“归来者”的身份回归诗坛。

  “我仍然对诗歌有感恩,从来没觉得诗歌害了我,名利都是诗歌带给我的。如果不是写诗,我可能中学毕业后就在照相馆里当临时工。”

  他开始重新打量当下的诗坛环境和诗歌创作现状,开始新的探索。一个时代的诗歌要繁荣,必须有长诗,长诗是诗歌里的航空母舰。就像一个国家强大了海军就要有航母,才是现代化的海军。诗歌也一样,要有长诗,生态才繁荣。近10年,他创作了《李白》、《我的西域》、《陆游与唐婉》、《仓央嘉措心史》等11部长诗。

  出版两个月就再次加印,这对于一部6600行的长诗来说,《仓央嘉措心史》成绩出色,对诗坛来说鲜有。这部长诗是他在去年8月去了西藏10天后,历时一年多创作的。近400首短诗,每一首都可以拿出来单独成篇,化整为零,化零为整。排列的顺序也可以打乱,顺序一变,又成为一首新的长诗,就像积木一样。

  明年1月11日,《仓央嘉措心史》朗诵会在深圳音乐厅举行。这场朗诵会将融合诗、诵、歌、舞于一体,这是洪烛的尝试,同时进行商业售票,把诗歌和商业结合起来。现在还有导演跟他谈改编电影。“在某种意义上,这是我的探索,使诗歌多元化。”洪烛说,“未来诗歌应该有多种形式。什么是诗人,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诗人中的诗人,就是敢为诗人先的人。”

  诗歌一直是非卖品,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尽管经历了热潮以及光环退去,直到新世纪依然如此。这也是诗歌的优点,保持了很多崇高和纯粹,同时也是它的缺点。没有商品化,使得从事诗歌创作的人得不到滋养,得不到回报,这对坚持诗歌的人来说,不公平。尽管诗人们付出的更多。

  看到这一点,洪烛要对诗歌进行创新,要让诗歌走向公共空间,通过网络、舞台、电视等媒介,让诗歌的潜能得到更大的发掘。这是他的一种理想,也是之后要做的事。

老北京人文地图

《老北京人文地图》洪烛

新华 出版社 2010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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