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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让往昔告诉未来(五)童年那点事(10)我的音乐天地8

(2020-04-23 07: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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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风琴

我小时候那些年,父亲经常去厂工会借手风琴回来玩,我也喜欢。可是手风琴太大,太重,我背不动。我坐在床边,父亲帮我把沉重的手风琴挎在我身上。手风琴压的我直喘粗气,母亲担心累坏了我,可好听的琴声还是让我舍不得放下。

我们班的黄习容家和我家住一个楼。一次,听她说,她爸爸从厂里借了手风琴。我听了很兴奋,放了学就和黄习蓉跑去她家一看,就是我爸爸常从厂工会借的那部手风琴。我还在黄习蓉家拉了半天儿琴,她还很羡慕我“会拉”手风琴。

实际孩子都是喜欢音乐的,音乐也会感染班上的每一个同学,看了电影《苦菜花》,同学们都说这部片子“可悲了”,除了故事情节的因素,也都是音乐效应。

那两年停课闹革命,我小学同学崔丽妍的弟弟崔利利,抓住大好时机学拉手风琴。后来他成为厂里最优秀的手风琴手。同学赵明的哥哥赵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跨上手风琴,他下乡去了兵团,也一直在兵团宣传队到处演出。还听说姑姑家的大表妹下乡去海南,也会拉手风琴,没多久就去了兵团文艺宣传队。

那一段时间,我做梦都想拉手风琴。多年以后,惊闻我小学时的班长郑晓明,下乡后无师自通,手风琴拉的非常好,1968年她就买了手风琴。

不会玩乐器,但是借乐器我从来都是自告奋勇。我在地区办展览馆工作期间,认识一位东方红电机厂搞摄影的张老师。他那时28岁年纪,很有才华!口才特别好,极具争辩能力,交际很广。平时衣冠楚楚,经常出入舞场,吹打弹拉十分爱玩。我求他帮我借手风琴,他便带我去找他的一位姓孙朋友,是汽车公司文娱宣传队的。我们去了孙老师的独身宿舍,看见床上地上都是乐器,屋子里的几个人看样子也都是文艺青年。孙老师不在,张老师对其中一人说:“作简手风琴借给她了!”那人看看我,从床上一堆乐器中拎出一部黄色的手风琴。

老师说拿回去尽管玩,不用问还期。我心里乐开了花,背着手风琴招摇过市。不料,手风琴拿回家发现琴箱煞气,拉起来阻力太大,很累人。原来是把破琴借给我,我大为扫兴。不过总比没有手风琴拉要好,能借到手风琴就不错了。

我不会拉琴,只要拉琴就必须低头看手指按琴键,否则就会按错。本知道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可就是克服不了。那时候,我家已经搬到灰楼去了。邻居一号门李永庆也拉手风琴,他是我下一届的,从小也都在一个幼儿园。我请他来指导我拉琴。他说如果我不会用“贝斯”伴奏,左手中指可以只按那个凹进去的键钮,即可起到伴奏的功能。这一招还很走捷径,很快我就能边伴奏,边拉手风琴了。就是指法完全不对。他说要这个指头按这个琴键,那个指头要按那个琴键。我不低头看,手指就找不到琴键。他又说不能养成低头弹琴的劣习,我只好抬头拉琴,全按错了。他只好捏着我的手指,放在该弹的音健上。

我那时已经有了男朋友,他也和我一样,什么乐器都玩过,他比我弹得好,能够规范的伴奏,也讲究指法,就是不很求甚解,草草能玩玩了事。也属样样行,样样松一类。只要比我玩的好,就比我强,就可当我的老师。每次他来我家,也说我指法不对,捏着我的手指头教我。可我“知法犯法”,还是弹不好,索性自顾不暇,还是用我的老办法弹琴。学乐器,我自觉笨的出奇,面对“老师”,我只好装聋作哑。

别管怎样,关上门,自认为自己也算“会”吹口琴,“会”弹脚踏风琴、“会”拉手风琴了。别的都不重要,让我喜欢让我快乐最重要。

自己有了家,住在桥南很旧的日本圈儿楼,好几家用一个大厨房。先生也从单位文艺宣传队借手风琴回来。我们近邻老高也喜欢手风琴,让我借给他玩几天。过两天他爱人张姐推开我的门说,手风琴放在炕上被大老刘拿去了。老高家的炕里是一扇窗,窗台很低,下面就是炕。窗户对着室外围栏的走廊。大老刘家住在另一端,和另几家人共用另一个大厨房。他下楼,出了大厨房,必须先对着老高家的窗户,走到下楼的楼梯口。天热开着窗,大老刘一眼看见手风琴就放在窗台下的炕上,他过来二话不说,提起手风琴背上肩便在走廊上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拉起手风琴来。我跑出去看,他依然抱着手风琴在木板走台上对我笑呵呵的拉琴,听他拉的还很不错。看来喜爱文娱也是全民性的。

我要好的同事李桂芳也喜欢拉手风琴,还自己买了手风琴,没事就来我家和我一起玩。这样背来背去太重了,就说手风琴先放我家,这对我正中下怀,让我过瘾。

夏天开着窗,琴声飘出窗外,我也名声在外了。我从没自吹自擂,更没有自高自大,却都说我会拉手风琴,我自惭形秽。其实哪里是这样呢!我拉琴玩,不能见人,有人来了就会张皇失措。因为我明白我根本不会拉。没有音乐天才,玩手风琴我依然只能是拉拉玩玩水平,自得其乐。始终没人为这“正本清源”,会拉手风琴的好名声伴随我多年。哈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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