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再见。终不到离别的时候。(2007-12-06 01:07:14)
AM 1:11
我一向不擅长讲故事。情节粗糙。言语笨拙。情节重复。
那个在若干年前。作为见面地点的KFC已经拆除。
那个在若干年前。夜晚轻轻哭出声音的人也已经不在。
从故事结束的一个月后。谁都没有再继续的想法。那么干脆决绝。或者根本说不清楚。是在何时何地结束。那个庞大的时间轴。停止了好久好久。逆转。然后嘎然向前跳跃了若干年。
一切。让人措手不及。
那个叫陌陌的女子。
那个也曾经在一段时间深爱着她的男子。年少时。分分合合。暧昧游荡。纠缠了亦要三年。其间大多细节。陌陌说她早已经模糊。我想抑或是她不想说。只是说。有许多温暖且动人的小细节。当初并不知晓。因为年少。而是在时过境迁。细细回味。才觉得体贴温暖。那么深入人心。眼角会有感动的泪溢出。她从来没有从头到尾彻底的说过这个故事。每每到了某个地方。便不能继续。换来许久的沉默。
那些年少倔强的青春。连温情都那么辗转难以表达。如此深藏在心底。即使三年。竟不曾言爱。只是牵强的说过几次。我也是。一切都小心翼翼。怕表露太多。觉得可耻不屑。陌陌说。她只是害怕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倘若暴露出来。若不被珍惜。那又要如何。两个极为相像的人。同在年少。同样倔强。同时爱着且对于爱着的感觉不提片语的人。陌陌说。他要比我勇敢。曾经多次说过温情的话。只是得不到回应。便不了了之了。暗示的话语和暧昧的纠缠变成随时发生的事情。
大概有一段分离。过了很久都没有联系。陌陌也已经适应了这种分离。她以为。她们俩是被宿命牵扯在一起的人。无论怎样。无论多久。始终还是缠绕再缠绕。永远变不成不相干的人。以前亦有很多。所以不怕。有恃无恐。
只是记得有一天半夜。陌陌的一个女生朋友来到她家。拖她出去玩。还免不了被吵醒的妈妈的责骂。去到KTV。陌陌赫然看见他笑意盈盈的坐在那里。说。是我让她叫你的。陌陌只是笑笑。说。这么晚。他玩笑的说。想你嘛。陌陌只觉得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笑容开出了花。那一晚上。没有说感情。没有人说分手。也没有人再说要不要在一起。嬉闹和游戏。暧昧的那么自然坦诚。
只是他。花去很多心思。在暗示。婉转的询问。问陌陌。是不是还爱。而陌陌不知该如何对应。既然他婉转。又叫她怎能直接去讲。大家都是扯不下脸的人。你不肯我也不能。到清晨。金色的晨曦洒在快乐的人的脸上。要分别。
她微笑说再见。头也不转的走。
他在身后喊。送你回家吧。
她笑着转头说不用。脱口而出的话。却发现自己用错了表情。
他难得认真凝视的眼。她却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她莞尔严肃下来。却换作他玩世不恭的笑。
他嘻嘻哈哈的说。不然跟我回家吧。
却看见她含笑的眼。大家默默不作声。
她说。拜拜。走了。
他说。路上小心。在后面观望。
两个人都不懂如何爱。如何表达。如何情意绵绵。如何去挽留和开口。陌陌轻轻说。但却是真实而强烈的爱着啊。如果当时有人不在遮掩。如果当时有人不在虚假。如果当时有人认真的表达。谁再多说一句。谁再多看一眼。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呢。谁人知晓呢。
倔强的不肯开口。倔强的等别人开口。倔强的疼着自己的伤口。一直到最后的最后。
或许不到最后的最后。
这一次别离。又是大段距离的空白。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掺杂的里面。模糊的暧昧蜿蜒成一条形状诡异的曲线。顺着它行走。行走。却看不到出口。梁静茹的{如果有一天}{最后}听了一遍又一遍。时光却如是的停留在了离别的那一天。
这次我以为真的不会见了。因为失去所有的消息太久太久了。陌陌笑言。
其实电话号码一直相互都有。只是没有人肯先拨出去。带着自己的忍耐坚持着。她知道。他是同她一样倔强坚持的人。却每次都在思念到尽头的时候主动先开口。略微长大以后。她每次都感动着。这种牺牲。她明白是莫大的。
怀念的夜是漫长的。每一天都在寂寞的独自爱着。抚摸自己的皮肤。会听到清脆碎裂的声音。那种寂寞痛彻心扉。顺着血液流淌到身体的每一处。寂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是会不知觉的掉下眼泪。却不是因为失去谁。抑或微微的笑出声来。那些清晰的片段。
太久的想念和寂寞。让失去的感觉消失殆尽。
只是偶尔几次。酒后情绪的膨胀。让人哭出声音。却也要蒙住被子。眼泪被看见是最可耻的。失声痛哭让人感觉真实的撕裂。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陌陌说。她在很久以后才清晰的明白。真的失去了。那种真实的感觉需要花几年来验证。之前的之前。不痛苦不难过。是因为没有真实分离的感觉。一切都还在。她苦笑。大概她当时是太迟钝的孩子。
独自爱着的夜过了一个又一个。对谁都不曾说过这些情感。
他。变成一道不能言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