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开原艺人
开原县解放前名艺人有王福、耿麻子、飞来凤、鲁正容、宫海青、刘太中、夏宝龙、李福、刘汉忱、张志功、郭洋、汪海、赵玉山、张桂兰、李春甫、王仁邦、赵文清、赵桂琴等60多名。有演出二人转帮伙八九个。演出剧目有《西厢记》、《兰桥》、《赔情》、《双锁山》、《小王打鸟》、《密建游宫》等。
张竞渡
张竞渡,字仲楫,辽宁开原人。先后于奉天陆军讲武堂第五期和北平陆军大学第八期毕业。在打响中华民族武装抗日第一枪的江桥战役中为前线战地指挥官,率部重创日军关东军。后升上校团长,调往嫩江任黑龙江抗日救国军司令,指挥拉哈战役大破日军,之后又升任黑省步兵第二旅少将旅长。一九三二年底率部与日关东军第二师团争夺已经沦陷的省城齐齐哈尔时被俘殉国。
西原借款与开原铁路
1912年袁世凯窃取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之后,日本乘他有政治、经济上的需求和西方列强无暇东顾之机,提出“满蒙五路”权益的要求,希望修筑四郑(四平街-郑家屯)、郑洮(郑家屯-洮南)、开海(开原-海龙)、海吉(海龙-吉林)、抚顺-山城(或兴京)等五条铁路。日本是想以铁路权益作为扩大对中国侵略的工具。1913年10月5日,中日双方互换了《借款修造铁路预约之办法大纲》,即《满蒙五路秘密换文》。北洋政府迫于中国民众的反日爱国情绪,不敢履行五路协定,只与日本秘密签订了一项《四郑铁路借款合同》。
1918年9月28日,中华民国驻日公使章宗祥与日本兴业银行、台湾银行、朝鲜银行订满蒙四路借款草合同,款额二千万日元,为西原借款之一部分。满蒙四路是指我国东北境内的吉林海龙至开原、洮南至热河、长春至洮南、洮热路之一端至海港等四条铁路。
开丰铁路
1924年4月,日本政府指派满铁理事松冈赴奉天与张作霖进行会谈,开始交涉修筑开原-朝阳镇、吉林-敦化、长春-大赉、洮南-齐齐哈尔等四条铁路。这时张作霖正在积极加紧准备第二次直奉战争,为了获得日军军费、军械援助,当即答应了日本的全部要求,并责成王永江与日本进行谈判,张作霖声明“当协商之际奉天省方面一定尽力斡旋”。应该承认,张作霖为实现自己的政治野心,早年确有对日妥协与勾结的一面,致使日本对满蒙铁路权益的要求得到了一定满足。
在东北的铁路计划得到张作霖的默许后,日本变得更加野心勃勃。1925年9月,日本政府指使满铁重新确定了从1925年起20年内修建35条线,总长8828公里的“满蒙铁路网计划”,肆无忌惮地干涉和破坏中国铁路建设。日本这一无视中国主权的强盗行径,激起东北民众的强烈反抗。1925年,东北兴起“收回国权”运动,奉天、吉林、哈尔滨以及日本直接控制的旅大,接连发生群众集会,提出“收回旅大租借地”、“废除不平等条约”等要求。《东三省民报》对日本的侵略罪行和张作霖的亲日政策也进行了某些揭露。张作霖也想采取“以夷制夷”的策略,力图借助英美等国的势力,牵制贪得无厌的日本,由日本手掌中挣脱出来,以便获得较多的独立自主权。
张作霖不顾日本之反对,于1924年成立了自营自建铁路的领导机构和执行机构——东三省交通委员会,开始筑建东北铁路网。从1925年以后,张作霖以“自行筹款”方式,陆续建造了奉海(奉天-海龙)、吉海(吉林-海龙)、打通(打虎山-通辽)等铁路。并计划着手修建东北两大干线:一是从葫芦岛经由通辽、齐齐哈尔至瑷珲的西部干线;一是联系京奉路,经由海龙、吉林到佳木斯的东部干线。张作霖还筹备建筑葫芦港。其计划是企图通过自建铁路,把奉、吉、黑以及内蒙联系起来,以葫芦岛做吞吐港口,同时,在南满铁路的沿线设卡征收货场税等,用以限制日本利用南满铁路对我东北财富的掠夺。上述措施无疑具有张作霖企图摆脱日本控制和干涉的倾向。
从1925年以后,东北出现了一个东三省当局和商民投资修建铁路的热潮,这对打破日本长期控制东北铁路干线和垄断铁路运输的局面,起到了重要作用。对此日本深为不满,认为东北修筑的铁路是“南满铁路平行线”,严重影响了其在“满蒙的权益”。为此,日本曾多次向张作霖提出警告和抗议,反对中国建路筑港。张作霖对日本的抗议和警告,未加理睬。张作霖与日的矛盾日益尖锐。
开原暴动
1916年10月底,俄军在奉天开原县部队欺压人民,开原人民群情激愤。11月1日这天,数千百姓武装暴动,杀死俄军数人。俄国外交公使向大清国外交部提出交涉。
开原辟商埠
1919年1月18日,张作霖派兵接管了中东铁路,原沙俄管理人员及军警被“张胡子”全部羁押!苏俄政府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日本进行了干预:他们以武力威胁张作霖,要求取得中东铁路的一半管理权。当看到张出示的与远东签署的协议之后,日本代表立刻就蔫了——他们可不敢再次挑起事端了,否则对方非常有可能趁机派兵,以护路为名进入东北!
北京政府俄事委员会会长刘镜人向远东共和国自治政府递交了《通商条约草案》,共有49条:《草案》内容涉及税收、财产和人身安全、运输等双边关系的所有重要方面。1919年1月20日,外交总长颜惠庆在哈尔滨会见了刘思扬和苏俄西伯利亚地区商务总代表优林,就《通商条约草案》、中东铁路及松黑两江行船等问题广泛交换了意见。远东与国内双方基本同意尽快缔结商约;北京政府同意与苏俄谈判解决外贝加尔铁路与中东铁路直接通车的问题。
1919年2月12日,由苏俄西伯利亚地区交通代表沙托夫与中东铁路督办宋小濂在哈尔滨签署了《中东路与俄国贝加尔路临时交通办法》和《会订东赤两路开通车辆条件》,从远东经由中东铁路至西伯利亚的铁路贯通;同日,刘思扬与北京政府外交总长颜惠庆签署了《远东通商条约》和《黑龙江官府远东政府开通边界章程》,两地之间的贸易开始正常进行。
与此同时,张作霖的驱孟行动却遭遇了阻力:这时的国务总理是钱能训,他认为应该从长计议:随便更换督军,如果令出不行,将损害中央的威信。于是他请出了两位东北元老赵尔巽和张锡銮到关外进行调解,他们都是张作霖的恩师。但是,他们最终都无功而返。
孟恩远的态度强硬,奉吉两军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此时,日本做出了帮助张作霖的决定,日军突然出面阻止吉军在宽城子征发车辆,引起了与孟恩远的冲突。日军从中韩边境调兵五营到吉林,并且提出了三项要求:华军退出长春周围30里;伊兰、开原两地辟为商埠;日本人在伊兰有专办自来水之权。
内政又牵涉到外交,北京政府终于妥协,决定遵从日本人和张作霖的意愿撤除孟恩远。命令中说:谴责孟恩远抗命称兵,招致外国干涉,孟恩远草率肇事,不得辞其咎。北京政府随即按照张作霖的意思任命鲍贵卿为吉林督军,吉林便如此落入张作霖掌握中。
张作霖先靠远东共和国支持得中东铁路、后靠日本协助得吉林,他不禁为自己的雄才大略所陶醉,于是欣然手书“左右逢源”四字中堂,挂于卧室之中......
日本开原驻军
1931年2月20日,中共满洲省委给东满特委发出指示,要求东满特委“发动最广大群众作反帝斗争,必须建立广大群众反帝同盟的组织”。“特别要抓紧帝国主义在满洲,尤其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东满准备进攻苏联的每一事实,去发动反帝国主义进攻苏联,拥护苏联的宣传和行动”。对于日军在满洲的每一行动,省委都要作认真的分析。1931年4月,省委向中央报告满洲的形势,指出日本帝国主义“准备建筑铁路,要求吉敦、天图二路的接轨,完成吉会路,要求在满洲五大铁路的建设权。准备大批移民,要求土地商借权、自由居住等等。在东满,日本东拓会社直接没收土地,十分之三四的土地文契抵押在日本高利贷机关里,各处设立邮政机关和警察派出所,增设领事馆等等。在军事上增加军队建立兵营,在长春野操,以及在沈阳实地演习作战等等”。“他还要直接占领满洲,现在他已经用蚕食的方法在东满已经有的地方开始占领了。”省军委还对日军在满洲的兵力进行了调查:“驻扎旅顺3个师团,辽阳原为1个师团,现不知多少,
长春3个师团,其他如四平街、开原、铁岭、延吉等地人数不详,在延吉直接开来许多自动车和飞机。在长春有可容5万人的大兵营建筑,铁路沿线不到50里便有一座炮台,许多地方都有兵营建筑。在鸭绿江敷设桥梁,南满建筑双轨,在朝鲜边界设立化学厂..”。伴随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加剧,中共满洲省委对形势的分析也日趋明朗。“在军事上现在日本帝国主义决定在朝鲜增加陆军,
来满洲的驻军过去两年取代,现在规定满洲常川驻军。在大连的防空演飞(7月2日)以及在朝鲜北部的军事布置等等,没有一样不是积极的准备进攻苏联及直接占领满蒙”。
开原惨案
1931年4月,日本侵略者在开原屠杀华工,制造了开原惨案。“日本帝国主义在满洲任意屠杀中国群众,最近一个月就发生了几次惨案,都是日本帝国主义用煤油灌死的;开原日警击死华工5名..在长春、安东等地自由武装演习等一类的事愈演愈奇了。”
开原叶将军
叶枫还很年轻,今年只有30岁,从学生时代开始,他一直是同学和家长心目中的骄傲。他出生在广州市,爷爷曾经是解放军某部的军长参加过解放战争,抗美援朝,1955年授予中将军衔,父亲是解放军广州军区某部副军长,祖籍在东北开原附近的黄旗寨,母亲则是省教育厅的处长,祖籍是上海.哥哥是南海舰队某驱逐舰舰长.也许是知识分子家庭的缘故,叶枫的父母亲都非常重视早期教育,因此他很小就被父母发觉,这个孩子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远远超过同龄的少年。于是经过几次跳级和保送,15岁的时候他就从广东实验中学直接考取了清华大学,他在结束本科生活后,很顺利的通过了GRE考试,并且在众多竞争者中轻松地获得了美国大使馆签证,给他提供全额奖学金的是哈佛大学生物化学系。叶枫在哈佛的第二个学期,攻读生物化学硕士的同时攻读金融学硕士。很多出国时攻读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的中国学生,一旦入学之后,就很快选择了金融、计算机这样即使在美国也非常热门的专业,毕竟理科的艰巨性在世界各地都是一样的,一辈子从事枯燥的理科研究需要极大的毅力,金融、计算机的高就业率和高收入,对于他们来说是极为现实的选择。
开原劈出清原县
开原东部山区一直土匪横生,古代就有“盗寇渊薮”之称。第一次直奉战争失败后,张作霖加大了对奉系统制区域内的治理力度,除对龙岗山区的匪患采取武力围剿外,还采取了软招安的策略。招安这一策略十分管用,好多绺用武力没能剿灭的胡子下山接受了招安。但仍有几十绺惯匪不肯就范。为躲避围剿,胡子们声东击西,居无定所,昨天他们还在清河流域,今天却串至柴河岸边。天黑时曾现身于白云顶子,可天亮时却出现在莫日红山区。
龙岗山区有一个小镇叫八家子,是浑河、清河、柴河、柳河四条流域的中心,周围丛山峻岭和纵横的河网,给八家子构成了道道天然屏障。更主要的是八家子是柳河、海龙、东丰、西丰、铁岭、开原、新宾七个县的边缘地带,只要周边各县出兵剿匪,胡子们就往八家子山区跑,而各县剿匪部队又因八家子山高水险,谁也不愿孤军深入,只要把土匪赶进八家子山区就高凑凯歌回营缴令。面对上司的斥责,各县都狡辩推说八家子不属于自己的辖区。就这样八家子成了土匪们四面出击和安营扎寨的大本营。万般无奈中奉天省省长公署接受开原县知事沈国冕和柳河县知事盖文超的见意,决定以八家子为治城地,在此设立一个新县。
民国14年9月16日(1925年),奉天省省长王永江奉张作霖旨意,召集杨宇霆、常荫槐、张作相、张景惠、张学良等人开会,研究在八家子设县事宜。会上省长王永江首先就八家子的匪患和剿匪情况做了汇报,同时也把建县的设想和诸多需解决的问题介绍给与会人员。当讨论到新县县名时,张作霖对王永江说:“她妈拉个巴子的!你是省长!你看着办吧!”听了张作霖的话王永江说:“大帅!设立一个新县,可是一件大事,县界、人口、政治、治安和县名都需要认真研究一下,特别是县名的好坏,牵涉到新县的吉凶祸福和长治久安,我虽为省长,却不敢斗胆给新县定名,还是请大帅斟酌定名为好。”张作霖见王永江如此认真,便转过头对杨宇霆说:“邻葛!你看这新县叫什么名吉利?”杨宇霆见大帅征求自己的看法,便想了一会说:“新县是浑河的发源地,我看叫浑河县就不错。”张作霖翻了翻眼珠子道:“这个名不吉利,八家子那个地方被胡子们搅的够浑的了,叫浑河县不就更没治了吗------!”还没等张作霖说完,常荫槐大大咧咧的嚷道:“大帅!新县是满清的发祥地,是龙兴之所,努尔哈赤对大明朝的第一个大胜仗就在那里的萨尔浒打的,这新县又正好位于萨尔浒东以东,我看就叫它萨东县得了!”张作霖沉思一会道:“这个名也不行,满清朝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被革命党推翻了,叫满清的地名怎么能给我们带来吉祥呢?我看这样!咱们建立这个新县的目的是为了‘肃清匪患,正本清源,’那条清河不也是发源在八家子地界吗?咱呢!就取‘正本清源’和‘清河源头’当中‘清源’两字,叫它‘清源县’好不好?”此时张作相、张景惠、张学良等人七嘴八舌都十分赞同大帅的高见。随着众人的赞同声,王永江、杨宇霆、常荫槐等人也随声附和道:“好!这个县名好!还是大帅英明!”
会后,奉天省省长王永江根据这次会议确定的县名,向东边道镇守使使衙及周边七县县衙发出355号训令,训令称:“东边道镇守使及各县县知事周知,龙岗山山高林密,地理偏僻,自古以来土匪猖獗,为肃清匪患,正本清源,经奉天省省长公署议事决定,从既日起在龙岗山西侧添设县治,且定名为‘清源县,’隶属东边道,八家子为治城地,现委任沈国冕为新县清源县设治委员。”
在奉天省省长公署协助下,新成立的清源县从新宾县划入2个镇30个村;从铁岭划入8个村;从开原划入1个镇10个村;从西丰划入5个村;从东丰划入16个村;从柳河划入15个村;从海龙划入5个村。全县人口13万。东西两极96公里,南北两极76公里,总面积3921平方公里,从此辽东大地就有了清源县。
清源县建县伊始,沈国冕按照中华民国地方治制条例,把全县分为8个区,即:八家子为1区,英额门为2区,南山城为3区,白银河为4区,大孤家为5区,夏家堡为6区,苍石为7区,海阳为8区。区下辖121个村,262个屯。治城地八家子设县公署、公安局、警备队。各区设区府、收税站、保安队。各村成立保安民团。
除这些治辖机构外,全县推行清乡编户政策,县设清乡局,县知事沈冕亲任清乡局专办。清乡局在县的周边和交通要道设卡。全县清理户口编列门牌,实行连保连坐,检查私有枪支,取缔不正常集会。为防止大股土匪袭扰,张作霖将东北军东边道混成第5旅第2团部署在清源地区驻防。这些行政上的和军事上的举措,八家子一带百年匪患得到控制,实现了奉天省“正本清源”之目的。
民国15年10月1(925年),奉天省省长王永江根据中华民国有关条例,向清源县发布94号训令,训令称:“因‘清源’之名与晋省之‘清源县’各称相同,现将‘清源’之‘源’删去水旁,酌改为‘清原’以示区别。”
少帅开原观摩日军演习
张学良从青年时代起,就由他的父亲为他选择了职业军人的道路。1918年末,张作霖建立东三省巡阅使署,调任张作相成立卫队旅,任命张学良为卫队旅营长。1919年3月,张学良离开卫队旅,入讲武堂第一期炮兵科学习。郭松龄于讲武堂开学之时,调到讲武堂任战术教官。因教学关系与张学良接触较多,感情融洽,建立了师友之谊。
东三省陆军讲武堂,是一所培养中下级军官的军事学校。教官多聘请北京陆大、保定军官学校和日本士官学校出身的军官担任。军事教育课程,主要参照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和保定军官学校教程制定。在思想方面向学生灌输封建的“忠君”思想,要求“效忠”张作霖,服从张作霖的意志,感激张作霖的“恩泽”,甘心情愿充当张作霖的家兵。
张学良在讲武堂学习期间,教官中多有逢迎纵容者,惟有战术教官郭松龄对他管教甚严,决不稍加宽容。张学良也很自爱,不以身份特殊而自异于同学侪辈。他能自觉遵守校规,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张学良勤于学、术两科的学习,刻苦训练,因此,很受师友们的器重。张学良以学习炮兵为惬意,志愿入炮兵科学习。在学科方面编入第一教授班(即第一战术班)[HTSS],在术科方面属于第四区队(即炮兵队)。郭松龄任战术教官,教授战术课程。由于炮兵的“射击原理”比较高深,非具有高中以上的数学、物理知识不易掌握。为此,郭松龄除给张学良讲授战术课程外,还就炮兵的基础理论、操作方面的知识,热心予以教授辅导。
张学良对军事训练课程及野外演习等科目,也能严格要求自己。有一次,学校决定全副武装赴省城东郊约四十余里的四方台,进行战斗演习。时值冬季,张学良也随队参加,沿途演习了攻击、防御、追击、退却等动作。队伍到达四方台时,已是夕阳西下了,即在该地演习“露营”及“阵地彻夜”。待到天明,指挥部下达命令,迅速向省城方向“转移兵力”。队伍将到东陵(距沈阳城东约二十余华里)时,指挥部又发出“跑步前进”的命令,学员们一直跑到省城东边门外的讲武堂院内。这时掉队的人很多,张学良不但没有掉队,而且兴致勃勃,毫无倦容。他的体力和耐劳精神,都是很坚强的。
又有一次,郭松龄率同张学良等赴开原、铁岭一带参观日本关东军的“实兵演习”。时值隆冬,地冻天寒,住在野外,异常艰苦。据郭松龄谈称:“张学良仅以一毯渡此寒夜,其忍苦耐劳的精神和其抱负之雄壮,实系大有可为。”
张学良不以在讲武堂学习六大军事教程(即战术、兵器、军制、地形、交通、筑城)为满足,他商请郭松龄转约傅仲云(讲武堂第二教授班教官)在余暇时间,为他讲述一些“高等军事学”。可见张学良是一个很有上进精神的青年军官。
郭松龄不仅要求张学良要学好学、术各科课程,使其具有优秀统兵官的才能,而且非常关心他在政治上的成长。并经过对张学良仔细观察,认为他虽然生长在大军阀家庭,但他的思想与其父张作霖截然不同。在郭松龄心目中,张学良是一个有正义感、有强烈进取心的青年,很有培养前途,可以造就成国家有用之材,将来张学良若能承袭其父的地位,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实现改造东三省之初衷。郭松龄经常有意识地向张学良灌输“强兵救国”、“抵御外侮”等爱国主义思想。“劝学良别练新军,为异日承袭其父之地位。学良有动于衷,又奇公学识,有罗为己用之意矣”。
1920年(民国九年)春,张学良从东三省陆军讲武堂毕业后,接任张作相兼任的巡阅使署卫队旅旅长职务。张学良以二十岁少龄统带一个旅,自感担子太重,同时“他想改革旧军队,因为没有经验,便倚重郭松龄”。张学良见郭有丰富军事知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生活朴素,工作认真,遂向其父请求将郭调到他的身边担任军职,辅佐他治军。张作霖也希望他的儿子掌握兵权,答应了他的请求,委任郭松龄为卫队旅参谋长兼第二团团长。
孙烈臣开原司令部
张作霖为了驱逐吉林省督军孟恩远,于是与死保孟恩远的高士傧翻脸.高士傧既然不向张作霖递门生帖子,张作霖当然把他当作眼中钉,非除高无法达到迫孟下台,于是向北京政府检举“高士傧组织护法政府,与西南一致,请政府明令讨伐!”
张作霖既然翻了脸,非硬干到底不可,于是决心用武,派第廿七师师长孙烈臣为东三省南路总司令,第廿九师师长吴俊升为北路总司令,分南北两路夹攻吉林。孙烈臣在开原设立司令部,其前锋开抵怀德,与防守双城的吉军相隔仅30里。吴俊升部也由大贲向南推进,与防守农安的吉军相隔约百余里。这时吉林方面也部署抵抗,高士傧在农安自称讨贼军总司令,发布了讨伐张作霖的檄文。张作霖则一再催促北京政府下令讨伐孟恩远。
开原县带领妇女搞好生产的乔淑珍
四平战役后,架线工程队用最短的时间,将以四平为中心的地下电缆接通到开原。
我记得那是1937年初夏的一个大雨滂沱的中午,我妈抱我弟弟从人力车上下来,...其中一口钟冲到开原城南门外不走了,就像有人推的一样,奔向岸边来,而另一...夜间值班没有一床被褥,工作累了就躺在办公桌上或大凳子上,枕的除了书本就是砖头
多少,长春3个师团,其他如四平街,开原,铁岭,延吉等地人数不详,在延吉直接开来许多自动车和飞机.在长春有可容5
这裏铁路公司,有一位王先生及冯先生,因龚弟兄向他们作...开原县(奉天)
福音书房执事先生主内平安!因主的恩,使...居民死伤枕籍,厥状极惨,独内人等平安无事,庸非主特施之...两眷老幼计十二人,行李大小二三十件,值此车少客多之时,...
塔克世的侧室李佳氏,为古鲁礼女,也养育一个儿子,即第二子穆尔哈齐。
穆尔哈齐生前能征善战,与努尔哈赤最为相知,其死于。九月皇弟青巴图鲁薨【庶母所生原名穆尔哈齐】葬之七日帝亲往奠之因至费英东墓泣下三奠酒毕又至拉哈吉木巴逊二墓
妈妈叫额穆齐,同母兄弟有穆尔哈齐,雅尔哈齐,还有巴雅齐、舒尔哈齐
穆尔哈齐第十子清僖国公喇世塔,顺治八年被封为辅国公,顺治十七年卒,死后谥号恪僖,俗称僖国公。
根据军师张聿华的建议,这座安土瓜尔佳城处于平原地区,四座城门一起攻打。
这种攻城方略,可以分散城里的兵力,也可以切断城内外的联系,使其更加孤立,处于无援的境地。
努尔哈赤派安费扬古与穆尔哈齐两人带领二百人马,攻打北门;派费英东与两神射手带二百人马攻西门;又派扈尔汉和邵魁、里岱领二百人马攻东门。他自己与军师张聿华也带二百人马,攻打南门。
攻城的士兵们冒着如雨的滚木,拼命般冲向城下。北门楼上的旗帜被射落了,东门、西门与南门旗帜也相继被射下来。
安费扬古与穆尔哈齐各自带领一百人马,轮番向城下冲击,时间长了,城上的滚木已供不应求。
这时候,他们看得很清楚,城上已没有滚木、礌石打下来,便冲到城下,用飞抓扔上城头,很快拽着绳头爬上城去。
登城的建州士兵越来越多,他们杀退城上守军,打开城门,安费杨古与穆尔哈齐冲进城内,四处放火,转眼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其余三城门上的守军,见北门已被攻破,动作稍一迟延,城下的建州兵马也趁势登城,一场城头争夺战开始了。那冲天的火势,随风蔓延开去,城内的百姓乱作一团,守军还哪有抗击的勇气,不被杀死的,只得投降了。
安费扬古与穆尔哈齐一路杀进城里,冲进城主府里时,见萨姆已自杀身亡。
受伤的英达将军让侍卫把自己捆上,由人扶着,正一瘸一拐地向安费扬古与穆尔哈齐走来。走到他们面前,即跪下乞降,英达说道:“我早就仰慕努尔哈赤都督的大名,决心追随在他左右,充当一名马前小卒吧!”
不久,四门全被攻破,努尔哈赤与张军师全都来到城里,他见到英达现已投降,心里更加高兴,上前拍着英达的肩说道:“放心罢,咱们一起为女真人的复兴努力奋斗,因为我们都是女真人啊!”
攻下了安土瓜尔佳城,收降了一员大将英达,又增加了几百名兵马以及无数的甲胄与兵器。
这安土瓜尔佳城非常富裕,马牛羊家家圈满,鸡鸭鹅户户成群,粮食也堆积如山,府库里盛满了金银财物。努尔哈赤见到这些情况,深有感触地说:“有宽厚仁慈的城主,百姓也才能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并能得到他们的拥戴。”
说完之后,派人厚葬安土瓜尔佳城新、老两代城主,并征求英达意见,请求他荐个新城主,英达不加思索,推荐了他的弟弟顺达。此人为人谦和,处事谨慎,是个做城主的材料。努尔哈赤应允了。
努尔哈赤满载着胜利的喜悦,满载着战利品,带领兵马,返回赫图阿拉。
现葬于东京陵的有努尔哈赤的兄弟舒尔哈齐、穆尔哈齐、雅尔哈齐、巴雅喇及努尔哈赤的长子褚英、穆尔哈齐的儿子大尔差。
次日,努尔哈赤正在练兵场上,看那铁甲军训练冲锋的情况时,突然侍卫前来报告:“都督大人的三弟雅尔哈齐回来了!”
努尔哈赤非常高兴,激动的说道:“我们兄弟三人终于能团聚了!”
说罢,他又喊来了穆尔哈齐,一起回到府里,兄弟三人抱成一团,哭了一会儿。
张军师看到以后,劝阻他们道:“兄弟重逢,这是大喜事,何必那么难过,应该欣喜、欢乐才是。”
努尔哈赤看着三弟已长成一表人材,不由得高兴起来,对张军师说道:“回想我们兄弟三人被迫出门流浪的事,便直想痛哭一场,再看一看今天的各自变化,又觉得欣喜万分。”
张军师看着雅尔哈齐,对努尔哈赤说道:“你这三弟长得可像你了,你们兄弟俩若是穿上一样的服装,真让人难以区别呢!”
努尔哈赤觉得很开心,然后说道:“我与三弟的相貌,有些像父亲;二弟长得像母亲,甚至连性格也是如此。”
努尔哈赤把三弟雅尔哈齐带进府里,向他介绍了几个福晋嫂子,她们是兆佳氏、纽祜禄氏、还有衮氏富察氏。
雅尔哈齐见三个嫂子长得非常美貌,特别是衮富察氏,真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
努尔哈赤忽然想起了大福晋佟氏春娅娜,不由得有些伤感的对三弟道:“你见不到大福
晋嫂子了,她是你最好的嫂子,也是我们爱新觉罗家族的大恩人,可惜她已因为操荣过度,生病作古。”
接着,努尔哈赤又把几个儿子喊来,让他们来见三叔,其中褚英、代善已长成小伙子了,还有阿拜、汤古代。
努尔哈赤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三弟道:“你有妻子没有?”
雅尔哈齐告诉大哥说:“我结婚已两年,妻子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名叫阿敏,已会走路了。”
“为何不把他们一起带回来?”
“我想等到播一混城归顺时,再把她们接回来吧!那时,我的师傅满浅也会一起来的。”
雅尔哈齐向大哥努尔哈赤介绍了城主克丹的为人与品性,又讲了满浅的精湛武功。
努尔哈赤对雅尔哈齐道:“三弟,你过几天先回播一混城,代我问候你们的城主和你那师傅,不久,我将带领兵马前往播一混城,然后进军哲陈部。”
雅尔哈齐高兴地说道:“到时候,我劝师傅一起随你们的大军出征。”
“好啊!你可知道,杀害父祖的仇人--尼堪外兰就在哲陈部的鹅尔浑城,此仇不报,我心难安!”
公元1586年(即明朝万历十四年),二十八岁的努尔哈赤于这一年的五月,率领兵马六百余人,其中两支铁甲军也随军出征。
努尔哈赤留何和理与洛寒在赫图阿拉守城,他与军师张聿华与众将领一起,威风凛凛,往浑河部的播一混城出发。
他三弟雅尔哈齐早已先去了播一混城,不要几天时间,努尔哈赤的队伍已来到城下。这时,播一混城主克丹带着满浅、雅尔哈齐以及百十名侍卫等人员,早已在城里摆开了欢迎的队伍。
为了让欢迎的气氛更浓,更隆重,克丹又派专人从蒙古科尔沁请来了戏班子。当努尔哈赤、张军师与众将领来到时,只听一声炮响,锣鼓齐鸣,箫管齐奏,吹拉弹唱,热闹非凡。克丹与满浅、雅尔哈齐热情地陪着建州来的客人们,走进了播一混城。
客厅里的欢迎宴席早已摆上了,主人、客人坐下后,克丹站起来,高高举起酒杯说道:“今天,这个宴会既是欢迎建州卫大都督努尔哈赤阁下,又是我们庆贺播一混城归顺建州卫、获得新生的宴会!”
此时,锣鼓早停,箫管已起,只听他们吹的是一曲“迎嘉宾”,努尔哈赤笑道:“未曾想到克丹城主原是儒雅之人,为我们的到来,安排得如此周到。”
克丹谦逊地笑笑,又说道:“自古以来,重大的欢迎,有酒不能无歌,听说这戏班里有个名叫伊尔根觉罗的蒙古姑娘,唱得声情并茂,请她来为大都督唱一曲吧!”
努尔哈赤与张军师等都拍掌称好。
此时,雅尔哈齐已从那边戏班里陪着那位伊尔根觉罗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