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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6】Dead Live 6 person(逆转裁判同人)

(2010-05-26 20:08:06)
标签:

逆转裁判

同人

dl6

御剑怜侍

狩魔豪

分类: 【逆转裁判】

介绍:《逆转裁判》同人文、DL6事件控方检察官视角、少有的正常正直正经……XD

 

【DL6】Dead <wbr>Live <wbr>6 <wbr>person(逆转裁判同人)

    左边红色是Dead结局的人们、右边黑色是Live结局的人们,但无论是生是死最终都饱受这件事的折磨吧……哦好吧,下面是正文——

 

【逆转裁判同人】DL6——Dead Live 6 person

 

我向来不相信“命运”这类不知所谓的词句,只是心高气傲的认为:自己的人生就该由自己创造。

 

但正是这样的我,却遭遇到了无情而又讽刺的命运……那有如浓雾环绕下迷失方向的真实,将深陷其中的人们引向了截然不同的两面—— 一面、是永不融化的坚冰、刺骨的寒冷冻结了所有希望;一面、是地狱的滚滚孽火、无尽的憎恨弥漫整个天际……

 

而我只能在这冰与火交界的边缘,颓然望着人们无法自拔的痛苦表情,然后慢慢咀嚼命运对我的嘲弄。

 

----------------------

 

有些意外的接过检事总长递来的案宗,还来不及发问,总长已经抢先发话:“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相信这件事你也有所耳闻,好好干吧。”

“可是……”我一面思索着最恰当的措辞,一面小心翼翼的反问,“这类案子不是一向都由狩魔检察官负责吗?”

总长一脸无奈:“狩魔他昨晚忽然打电话来请休三个月。”

“狩魔前辈申请休假?还是三个月?这怎么可能!?”检事厅有相关条例安排检察官年休,可那个人可是狩魔前辈啊!那个数十年没有休假记录、视工作如生命、极端偏执又追求完美的冷酷男人啊!他居然也会想要放松自己……可为什么偏偏选在现在呢?

强忍下高涨的好奇心,我拿着卷宗离开了总长办公室。

 

【DL6】

卷宗的封皮上醒目标记着这个案件的代号。我逐份拿出那叠厚厚的文件,片刻间就铺满整个桌面。

这场凶杀案发生在法院的电梯里,一名法警涉嫌枪杀同时被困的律师。

这件事使得法院颜面无光,尽管他们试图低调处理这场诉讼,但完全徒劳无功——这场奇异的惨剧很快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突发的强震、临时停电、被困电梯的律师父子与法警、逐渐稀缺的空气、被困五小时中的人性本露、诡异的枪杀、目击者失忆……简直跟小说一样曲折离奇。

 

打开被害人的档案,御剑律师死前的照片赫然呈现在眼前,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总长之所以选我负责这个案件,恐怕是因为我常和御剑律师交手吧。

虽然与他完全没有私交可言,但作为老对手,我在某种程度上还是非常熟悉御剑律师的。

他惯用的讯问手法、他独特的辩护理念、还有他跟狩魔检察官的恩恩怨怨……


那个总是带着谦和微笑的御剑律师已经不在了。

得知这一事实时我非常震惊。

第一次与他交手的惨败依然历历在目,原本颇为自负的我竟然败给了这位看起来寻常无奇的律师、并且毫无还手之力。虽然我的检事生涯并不长,但却是检事厅里倍受器重的年轻辈——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惨痛的失败。御剑律师并没有狩魔前辈那样华丽四射的口才。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思维严谨,他能把所有证据以最无懈可击的方式组合起来,让我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你能够想像一个检察官在庭辩中哑口无言的心情吗?我为自己的轻敌而悔恨消沉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后来我们的交手机会不少,每次我都拼尽全力、誓要一雪前耻。尽管我们对决的结果是输赢各半,我却无论胜败与否、都会感到莫名的挫败感——因为御剑律师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输赢。他总是微笑鼓励着惴惴不安的委托人,并竭尽所能的找出真相,争取最公正合理的判决。

 

坦白说,比起狩魔前辈的某些行为来,我反而更钦佩他的正直。

然而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留下他最爱的儿子,悲惨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


    御剑怜恃——御剑信律师唯一的儿子。

他在案发当时同样被困电梯,却因为缺氧而导致失忆,直到现在也无法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获救后他被立刻送往崛田医院,现在正接受恢复性治疗和反复的检查。

 

档案中的照片上,这个长着一张漂亮脸孔的小男孩在镜头前露出拘谨而极不情愿的笑容,一脸的别扭。

而现在,他已经失去这样可爱的笑容了吧。

父亲在自己的面前被杀,会是怎样一种噩梦般的情景?恐怕永远不要想起来才会比较幸福。

但在这种嫌犯不肯认罪、又没有足以定案的证据的情况下,他理应出来指证凶手。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深叹了口气。这或许很残忍,但现在只有这位少年才是突破口。


    去到医院的路上,我一直不忍心去想:一个孩子会怎样承受那残酷的现实。

直到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御剑怜恃时,我才哑然意识到:他的童年,已经结束了。

因为连续失眠而迅速消瘦的脸庞上——是呆滞失神的表情。他如同木偶般任由护士和医生的看护诊疗,甚至在我走进房间时都没有转动一下眼睛。

我几乎不能确定:失忆的他是否真的接受了父亲已死的事实。

和善的父亲、家庭的温暖、小孩子的单纯快乐、幸福的人生……竟然都在那段无法回忆起的空白期消失殆尽。

他仿佛掏空了一般,只剩下风化的泪水和空洞的躯壳……在命运的作弄下,微弱而无力的挣扎。


    “真的失忆了吗?”
    “是的,严重缺氧导致的大脑功能紊乱。加上他本人也在抗拒那段回忆……”

 

小声询问完医生之后,我走向他的病床:“你好,你是御剑怜恃吧?我是地方检事厅的检察官——这次是由我负责你父亲的案子,请多指教啊。”

“父亲”这个字眼瞬间让他的瞳孔中出现了一抹亮光,他迟疑的转过头看着我,却是一脸令人心酸的木然。
“其实我以前曾经见过你,还记得吗?上次武藤会社的案子和你父亲在庭辩时大吵一通的就是我呀,当时你在旁听席看得很认真。”为了获得他的信任,我努力的堆出最温和的笑容。

他定定的凝视我许久,才虚弱的说道:“嗯,我记得叔叔你。”

 

那一天,我陪他了他很久,只是想努力让他多说些话,话题几乎没涉及这次的案件。因为面对那张茫然的脸,我无法去谈论那个残酷的话题。

断断续续的问答中,我只得出唯一的结论——御剑怜恃对父亲的崇拜以及对律师的憧憬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只有这两样,才能让那张死灰般憔悴无神的脸庞上、恢复了些许光彩。
我有些哽咽,谈话越是深入,我就越觉得痛苦。父亲是这个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失去了父亲,他从此往后的人生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

 

拘留所

隔着玻璃,我冷眼看着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DL6事件的嫌疑犯、法警灰根高太郎。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胡子拉碴的。我曾经以为他会是脾气暴躁身材魁梧的粗人,但刚好相反:他个子并不高、而且有点偏瘦、塌鼻梁小眼睛头发凌乱、一脸胆小怕事的平庸男人……寻常得挖不出人堆。
他局促不安的坐着,嘴唇不停的抖动,却迟迟不敢开口说话。

 

“检、检察官先生……我、我真的……没、没有杀那个律师啊!”哆嗦了好一会,他终于开腔了。

抱着侥幸心态、死鸭子嘴硬的嫌犯我见得多了,我不由得紧锁眉头,冷冷告诉他:“但凶器是你的佩枪。”

那是……”我的刻薄更是把这个畏缩的男人噎得不敢说话,他不断的支吾着,“或许……有人故意陷害我……或者……是那个律师他自己……”

见我已是一脸的鄙视和不耐烦,他急得几乎喊了出来:“检察官先生!我跟那个律师无怨无仇,为什么会杀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我怎么会做那种傻事!!!”

“结婚?”

“是的!我和小百合已经订婚一年了,下个月就举行婚礼……场馆什么的全都安排好了……我不会在结婚之前去杀人啊!”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与其说他不会做,不如说他不敢做会更有说服力。

见他因为说话过于激动而喘息不止,我只好用眼神示意他冷静:“不管怎样,正如你自己的证词,意外发生后你们都很冲动。”

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灰根的眼底立刻投下了厚重的阴霾。他低下头,然后不住的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检察官先生……我真的没有杀他……就算再怎么失去理智……我也不会做那种事……当时我、我很害怕,空气越来越少……那个律师很生气的叫我冷静一点,可我就是冷静不下来!我害怕、我害怕就会这样死掉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小百合了!后来、后来我想着……是这对父子在抢夺我的空气……我、我就……”

 

“……你就怎样?”我屏气凝神,决定继续听下去。

“我心里又恨又怕,就扑向那个律师……当时我一定是疯了,不如干脆鱼死网破……”

“你拔枪了吗?”

“我没有!”灰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枪不在我身上!当时一停电我就把枪摘了放在一旁,然后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那后来呢?”我不置可否,继续追问道。

“律师愤怒的责骂我、又奋力反抗,我脑中突然想起了小百合……心里难过得想哭就昏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在你失去意识之前,御剑信律师还活着?”

“是的!而且……我昏倒之前真的没人开枪!”

“这样子吗……”

 

灰根的表情看来完全不像在说谎,我开始感到困惑:凶手难道另有其人?

凶案现场是完全封闭的电梯,只有御剑父子与他三个人被困,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

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和悲惨的受害者……我应该把凶手尽快绳之于法。但倘若真相并非如我们所想呢?

毕竟——不管是目前调查的结果、还是灰根的证言,都存在太多的疑点了。

 

对灰根的讯问即将结束时,灰根用非常卑微的语气对我说道:“检察官先生……我、我能拜托您给我的未婚妻小百合带个信吗?”

“这种事由你的律师来做会比较好吧?”虽然这样拒绝有点不近人情,但我毕竟是负责指控他的检察官,他的亲人恐怕也不愿见到我。

“……我还没有委托律师……”灰根难堪的嗫嚅着。

“你还是赶快请一个律师吧,你的案子很不乐观。如果不想被重判,就别等到由法院为你指定国选律师来辩护了。”我很直白的劝告他。

“谢谢您……”灰根叹了口气,然后顺从的跟着警官离开了会面室。

 

【DL6】Dead <wbr>Live <wbr>6 <wbr>person(逆转裁判同人)

    在接下来的调查中,我又机缘巧合的发现一件八卦猛料——科在学技术已经如此发达的今日,警视厅竟然秘密聘请了一名灵媒,由她召唤死者御剑信的灵魂指证凶手!

那位说漏嘴的某高层一再向我请求:“千万别说出去啊!!!”

我一面应允同时也一面对警视厅求助灵媒神棍的举感到悲哀。

这件事倘若被公众知晓,一定可以排名年度丑闻的前三甲。

 

“那御剑信的灵魂指认谁是凶手?”

“‘杀死我的人……是灰根高太郎。’灵媒出来的御剑信是这么说的。”

“是么……”我平静的与他告别。

姑且不谈所谓的灵媒是多么的无稽之谈、单纯就事论事——

如果御剑信认定凶手是灰根,那么灰根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我摇了摇头,事件的真相在我看来已经愈来愈扑朔迷离。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在为DL6事件来回奔波。心中的疑惑也变得越来越多……

在结束与灰根的第三次交谈后,我在走廊上偶遇了他委托的辩护律师——星影法律事务所的生仓雪夫。

 

您好。

您好。

检察官看上去还是这么精神。

生仓律师的气色也很好啊。

这次我的委托人还请你手下留情。

真没想到他会委托上你。

我不够当您的对手吗?

哪里哪里,您在说笑了。

 

我们无关痛痒的交谈着,彼此交换着虚假的笑容。

生仓律师是个交际甚广的人,无论是律师界还是在检事厅和警视厅,都人脉广布,还有一部分法官与他有着非常密切的私人往来。他那高明公关策略对辩护工作大有裨益、慕名而来的委托人络绎不绝……

每当看到他那张精通人情世故的虚伪笑脸,我都不由感到一阵厌恶。

 

“有关我委托人的事情,我想和您谈谈。”生仓律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于是他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灰根说他不是凶手。”

“我知道,证词是这样写的,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您是怎么看的呢?”他站在逆光处,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嫌疑犯。”

“但是,你不觉得这个案件存在太多疑点吗?”生仓律师的话道出了我连日来的困惑,我的直觉也在不断的告诉我——这个事件或许并不那么简单。

 

首先是凶器、也就是灰根的配枪。那把枪总共发射了两发子弹,一发击中御剑信的心脏,一发击穿了电梯的门——然而无论怎样搜索都找不到第二发弹丸。第二发弹丸在哪里?

其次是配枪上的指纹。那把手枪上残留的指纹残缺不全,明显是被人擦拭过。

现场的三人因为缺氧而失控,不可能会擦掉指纹,因为就算擦去指纹,也不可能免受怀疑。

最后是灰根的证词,如果他的枪当时真的不在他的手中,而且在他昏迷前没有听到枪声。

那开枪射击的人究竟是谁?

我无数次构想当时的情景,但始终找不到最合理的解释。

 

我看到生仓律师的嘴角有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那是他胜券在握时惯有的笑法——他的这种表情使我不知所措,难道他掌握了什么新的线索吗?

但我知道,即使问也是徒劳——律师和检察官本来就是天生的对手,他会留到开庭当天让我领教。

“生仓律师,你相信灰根是无辜的吗?”在告别之前,我认真的问他。

“……这个嘛……谁知道呢。”生仓不置可否的冷冷一笑。

 

出乎意料的回答,我原本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说:我信任我的委托人。

在监狱的走廊上,我们礼节性的道别,然后擦身而过。我向门外走去,他则走向会客室。

微弱的阳光透过了狭窄的窗户,歪歪斜斜的照进这条走道,在墙壁上投射出我俩变形的影子。

 

----------------------

 

我在不断的猜测中迎来了DL6事件的开庭。

出乎意料的是:御剑怜侍竟然要求旁听。因为实在找不出拒绝这个孩子的理由,法庭只好同意了他的申请。

一想到那个怀着对父亲枉死的仇恨、一心想要亲见制裁凶手的孩子会来,我就不由得一阵胃痛。

 

开庭之前,我在控方席坐定后便急切的环顾四周。

旁听席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案子受关注的程度可见一斑。御剑怜恃正由医护人员陪同坐在最前排,脸色依旧惨白得不见血色。

在人群中我还发现了灰根的未婚妻。她胆怯的坐在最角落的位子,这位看上去孤独无助的女子正心惊胆颤的握着护身符,明知徒劳无功却依旧虔诚的为未婚夫祈祷。

 

“我的辩护主张是——无罪。”

我的忐忑不安在开庭的第1分钟就得到了应验,生仓律师这一爆炸性发言使整个法庭炸开了锅。

我不知道他在说出这样的辩护主张时,有没有勇气与被害人的儿子对视。

 

“肃静!肃静!!!”裁判长重重敲响了他的木槌。

“辩护律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确定要进行无罪辩护!?”原本以为他会做正当防卫主张,万万没有料到是无罪辩护——这使我有被愚弄的感觉。

“正是这样。”生仓律师再次露出那诡异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因为,被告人灰根高太郎有家族病史,他本人也患有精神方面的严重疾病。”

 

这一重磅炸弹在法庭上更是引发了一片混乱,不止旁听席交头接耳、甚至连法官都开始窃窃私语。

人们纷纷把或惊讶或猎奇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投向——被告席上的灰根高太郎。

在众人的逼视下,原本就佝偻着身子不敢抬头的他,似乎又缩小了一圈。

 

“无稽之谈!!!”我勃然大怒,“这种事情从来都没听说过!!!”

“灰根高太郎有家族精神病史,这是他们家族的详尽发病纪录。”生仓泰然自若的拿出了他的最终武器,并且主张:这一家族遗传病有着很长的潜伏期,而当时窒息的电梯中,危急的险境激发了灰根的发病。

我目瞪口呆,我为自己的疏忽无奈、也对他的行为不齿。

但又不能否认——他找到的是“获得无罪”的最佳捷径。

 

而后的法庭上,我们不断就灰根当时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和是否要负法律责任而争论不休。

至于我之前反复研究的现场种种“不自然”,激烈交锋的最后反倒连我自己都忘了……

生仓不断的拿出医疗鉴定记录和引用相关法律条文,使我们控方措手不及疲于应付,只能勉强招架他愈发凌厉的攻势。

 

也许……会败诉。

那个男人……会被无罪宣判。

看到辩护席上生仓律师还在口若悬河引经据典,我感到空虚。

一个星期以来的辛苦奔波到最后竟然换来最意外的结果……

奇怪的是,我现在心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也没有悔恨。剩下的全是空虚。

 

无罪就好了吗?

无罪就意味着无辜吗?

恐怕正好相反,这样获得的“无罪”——不就是等于“有罪”?

 

“由于控方的证据不足,本庭决定采用律师的主张。裁判结果——无罪!”最后,裁判长敲下了他的锤子。
先前一边倒的态势已让众人意料到了结果,但下达判决时,法庭还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嘘声。

生仓傲慢的仰着头、陶醉于自己的胜利;灰根则怯懦的向旁听席张望未婚妻的身影。

 

“为什么……为什么!?”满场的喧哗中夹杂着一个孩子声嘶力竭的叫喊。

我羞愧的抬不起头,我甚至不敢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正用怎样仇恨的目光看着这个法庭。

“他就是凶手!为什么还会无罪!?凶手!杀人凶手!!!把爸爸还给我!还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旁听席顿时乱做一团,陪同的医护人员慌忙阻止御剑怜侍几近疯狂的举动。

我看到泪水正不断的从那孩子空洞的瞳孔中滑落,那股悲痛灼伤了在场每个人的心。

 

灰根的脸色陡然煞白,他的嘴唇开始剧烈的哆嗦起来。“谁、谁是凶手!我、我没有杀人……”

他费力的念叨起来,逐渐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打颤。“我、我、我、我、我当然是无罪的……我、我、我、我、我……”他试图站起来解释什么,却完全平衡不了自己的身体,挣扎了几下后,竟然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席上不醒人事。

 

之后的情形在我的记忆里犹如一出快进影象——法警们手忙脚乱的抬走了发病的灰根、生仓律师也顺势奔出了法庭、灰根的未婚妻绝望的掩面失声痛哭、而御剑怜侍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整个法庭……
我慌忙走上前想安抚他,却迎上了那双仇视一切的眼睛:

“无能!是你们的无能才会让那家伙逃走的!!!”

 

----------------------

 

命运到底是什么?是意味着命中注定的劫难吗?

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却让人一辈子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DL6……简单三个单词的代号,却改变了太多人的人生。

那说不清道不白的纠葛,那痛彻心扉的憎恨、悲伤和无助……如同幽灵般在各人的生命中如影随形。

 

灰根的未婚妻小百合,从法庭回到家的当天晚上便自杀了。“我很羞愧。”那个可怜的女子留下这样的遗书,凄凉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灰根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尽管无罪,却落下了杀人凶手和精神病的名号……他现在的世界中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或许他承受不了这样的变故也自杀了,或许还在这个痛苦的世界苟延残喘。……生不如死,我怜悯他。

 

生仓律师同样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完成了“不可能的无罪判决”非但没让他名声鹊起,反倒令他声名扫地。在那之后,“恶德律师”的骂声不绝于耳。虽然他满不在乎,却不愿再谈起DL6的事情。不知他是否意识到,他的选择害了多少人。

 

再后来,那名被警视厅秘密请来做灵媒的女子竟然也被媒体抖了出来,好像是叫绫里舞子吧。警视厅和那名“骗子”灵媒师顿时沦为全日本的笑柄。据说她后来也失踪了。

 

三个月后,狩魔检察官休假归来。他向我详细询问了这个事件的始末后,只是冷笑着说了句“你辛苦了”便扭头离开。我奇怪他那怪异的态度,却又想不到理由……

 

最后,我以为再也不会碰到的那位少年,出现在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地方——狩魔前辈收养了他,少年以成为“魔鬼检事”为目标而努力着,他决意把过去最崇拜的律师视为敌人而战。

 

没人知道他的那声“无能”给予了我怎样的打击。

即使过了很多年以后,我始终忘不掉那时的场景。

我错了吗?也许我应该像生苍律师追求“无罪”判决那样,去坚持嫌犯“有罪”?

可我只是想追求真相而已,我只是想知道——迷雾之下掩盖着怎样的真实。

 

曾经的沸沸扬扬最终会如落叶般随寒风中飘零而去,但人们心中的伤痕——又能否随着时光流逝而渐渐愈合?命运把我们从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块磨成了逆来顺受的石子,卑微而无奈的沉入流淌的河底。

 

连同真相,也永远的沉没下去。

 

(完)

 


    【后话】因为域名商和空间运营商的报价比两年翻了不止一倍,吓死人咩……“逆转事务所”的重开计划只好无限押后了。所以我决定搬老文!(不过有翻新外加配图哦~~炒冷饭什么的最讨厌了!)

 

曾经无限唏嘘《逆转裁判》那改变太多人命运的DL6事件,于是以担任DL6事件控方检察官的视角、写下了这篇少有的正常正直正经同人文……这位检察官虽然是某汐我的杜撰,但他也是因DL6事件饱受折磨的一员吧,所以我全情投入了(笑)当逆转裁判1的末尾,成步堂终于揭穿了DL6的真相、将狩魔老妖怪这个真凶绳之于法后……检察官的心结也总算可以打开了吧^_^

 

以贴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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