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早上,姗姗把我勾引出去,去美术馆看景姐姐策展的“福建已故当代名家书画精品展”。同行的还有建军,一个小我一岁的可爱弟弟(但是谁能想到弟弟的爸爸比我的爸爸年轻了整整20岁)。
然后我们去建军的一个朋友新开的咖啡店喝咖啡,事实证明我不是一个会喝咖啡的人,我只喜欢加糖。
接着我们去建军推荐的一个面馆吃饭,就在咖啡店的对面——“骨汤馆”。哇赛,味道超赞。每当吃到好吃的不得了的东西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要被幸福感撑暴了。
接下来,景姐姐在还没有装饰好的咖啡店里,那个靠窗的沙发上,策划了我一生中很重要的一个“典礼”。她和姗姗还有建军在那设想,我突然觉得很想哭,于是就哭了出来,就那么揉揉眼睛便哭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觉得她们就是我娘家人,并且我讶异的意识到心底隐藏的一份渴望。我甚至想到了一对大红大红的枕头,而我曾经以为对于这个,我已够淡泊。
即便以后不是那么回事,我仍然为设想中的美好动容。
谢谢景姐姐,姗姗,建军。虽然外面一直下着雨,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