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受鄙视能说是广受争议吗?卡扎菲在纽约硬是没找到旅馆愿意收留他,当然有人肯出地给他搭帐篷,据说那也违法。
△中国人的昏聩总是比老年来得早一点。随时间而来的不是智慧。
△邪恶使人绝望,伪善使人厌倦。
△他们快活什么?他们似乎没理由快活,但快活是不需要理由的,那只是他们的存在特征,或者说生命本原,生命力,生命意志。
△余非隐忍,实乃不屑。不是谦卑,而是骄傲。
△我们只能同情一个人贫乏的趣味而不是鄙薄。嗜痂成癖乃是一种疾病,对患者能鄙视吗?不能。
△溺水者急于抓住的稻草,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同一根稻草。
△留在空中久一点。。......
△对男人的矫情,我总是更不能容忍。
△蚂蚱在表演空中翻,结巴在台上演说。
△改变得了日历,改变不了日月运行的轨迹。
△有个词似乎消失了,我说的是“榜样”或者“楷模”,现在代之以“偶像”。
△最大和最起码的自由其实都是:(心)不为物役。
△这个原理是对的:你不能既做我的朋友,又与我所鄙视的人眉来眼去。但这里的关键处在于:鄙视的理由是出于公心还是私情。再说明白点:你可以是我仇人的朋友,但你与小人为伍,我就不能做你的朋友。
△还是那个理儿:如今多的当然是小人,但更难对付的是那些伪小人。他们黑白通吃,决无是非,常有理。
△首先,当然应该搞清那些基本和根本问题,但这个搞清并非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其实最是根本的问题,想多无益,也不可能解决,不妨悬置。这就比如我们都不是一定清楚活着意义再继续活着的。萧伯纳对“生活的意义何在?”的回答是:“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意义?我怎么知道这样的问题有没有意义?”幽默是人性的。
△总有人推销他的冷漠学,好象那是他的成功学,是什么了不起的发明。
△也总有人为冷漠学提供足具说服力的例证。人性之恶在和平时期会有不太极端的表现形式。
△被小人包围其实是生之悲惨的证明。
△诗其实是公开说的私房话。
△老扎说,糟糕的作家说出未知里的已知,而好作家说出已知里的未知。
△水至清无鱼,人至察无徒。先贤们看到了人性的弱点,但他们比较宽容。
△我常常在不熟悉的诗爱者那里看到真正的热情,真实的对于诗歌之本质的爱,纯粹的欢喜与执着。有人却不愿看到、甚至讽刺这种热情(包括别人对这种热情的肯定),这是典型的麻木和势利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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