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数日的爽风缓解着
城市的高烧。仿佛为
莱布尼兹增添着新的证据——
“所有可能世界里
最好的世界”。我服一剂
怀疑的草药;我读经,
但不祈祷,我读一点点
诗歌、哲学,但过后就忘。
几十年的洁癖、骄傲
和愤怒,将我从大地拔起;
去飞?还是去高高地
毁灭?—连数日你向我宣讲着
快乐原则;“快乐如狗尾巴”。
然而,快乐原则不过是
一种无师自通的晨勃机制,
如生物钟,在每天的太阳
升起之前在暗中操纵着我们。
2009.8.7.
2009.8.13.
诗
诗,在我与扎加耶夫斯基之间,实隔着两种语言。若以“诗是翻译中漏掉的部分”看,诗之存在(剩下?)与否是颇可警觉的。但我还是要说:诗,是语言的超声波;蝙蝠都是盲目的,蝙蝠的飞行固然依靠翅膀,却又同时以超声波作为制导……就“流亡诗人”的扎加耶夫斯基而言,我所捕捉到的超声波,其“流亡”的意义,来自时间的,远远多于空间的;而这也许正是扎加耶夫斯基诗歌之“可翻译性”所在:我们都是流亡者。——我们都是流亡者,这是翻译也漏不掉的事实。
我的剑
水在流
我的剑落入水中
我一生的剑
落入了水中
剑啊,剑啊
我在你落水的地方刻字
在水上刻字
光阴流逝,我的船没有移动
境遇
我从未这样为睡眠所累——
在白天,在夜晚,时间的加速度
旋转为一只无以阻挡的飞轮
而我已沦为一只沿切线飞奔的白鼠
我也有过童贞的岁月
我也曾伫立风中
凝视女性的的山峦逶迤起伏
她们唤醒过我多少隐秘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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