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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天益网友 totty君:花精力吵架干嘛? / 萧瀚(2009-06-06 19:53:42)

纳粹宪法学家:Carl Schmitt,战后他跟海德格尔一样不能再进大学

 

答天益网友 totty君:花精力吵架干嘛?

 

萧瀚

 

6月3日,我在博客上发了一篇谩骂(不是痛斥)高一飞教授的文字《致高一飞教授》,除了赞成的以外,也引起一些网友的质疑,其中天益网友totty先生的跟贴颇有代表性,兹引述如下:

 

“致萧瀚:这样的互相抵损实在不好,良心的问题各人照看好吧。关键是这样会偏离了重点,忽视真正需要关注的人。对邓玉娇案尽可能从伦理上和法律上提出合理的质疑。其他的不如保持沉默。个人名誉方面的争执何必计较,不重要。清者自清。”(详见“http://www.tecn.cn/data/27783.html”)

 

为方便大家阅读,我逐条回复如下:

 

1. totty君说:“这样的互相抵损实在不好,良心的问题各人照看好吧。”

 

答:【公仇而非私仇】良心问题倘若不涉及公共事务,自然是自己照看的事儿,只是别出来损害公德,倘若损害公德,突破公共言论底线、而且说理无效的时候,对这些言论进行非常规阻击具有合理性。早在世纪沙龙时代,如果不是最坚决的,至少我是最坚决者之一:即倡导公共议论的两条金规则:不做诛心之论、不做智力贬低。这些年来,除了对周叶中教授、杨帆教授、高一飞教授之外,我尚未对其他人在言论上动过粗口。

 

当年周叶中教授为掩盖自己的丑行,拿中宣部威胁记者,杨帆教授拿所谓的师道尊严迫害学生,而今高一飞教授则以所谓的学术对弱势者邓玉娇及其律师夏霖、夏楠落井下石,这类人没有看好自己的良心,他们在败坏公共议论应有的最起码道义:人道原则、公正原则、慈悲原则。

 

对于那些跟我一样无权无势、无地位的谩骂者,我没兴趣理睬,但是对于高一飞之流,他们不骂我,我还要先骂他们——都是我主动挑起的。为什么?因为这不是个人恩怨,不是私仇,是公仇。我对高一飞教授,不仅仅从无私仇,甚至一段时间还觉得他有些文章不错,曾经向一些媒体推荐他的文章,但这次居然出现如此不顾言论底线的行径,这样的行为必须要迎头痛击之,在秋风先生、王建勋先生的认真批评之下,他毫无悔改之意,继续混淆视听,甘当鹰犬,这样的人不骂,以后就会助长这种趋势,毕竟学界无良教授不少,但如高一飞教授这样直接公然无耻者并不多见,如果缺乏力度相当的狙击,就会使其他那些蠢蠢欲为鹰犬者得到鼓励,因此,这种现象不能等闲视之。

 

2. totty君说:“关键是这样会偏离了重点,忽视真正需要关注的人。对邓玉娇案尽可能从伦理上和法律上提出合理的质疑。其他的不如保持沉默。”

 

答:【关注邓玉娇是重点,警惕法盲教授也是重点】

 

邓玉娇事件中,我写了20多篇文字,其中随事态发展有编号的评论就写了19篇,您所希望看到的质疑,全都在其中。不知道totty君觉得我这样的关注力度算不算关注重点,天益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19篇是一篇未转,而这篇相对来说确实不算重要的文章倒是转了,这可能引起您的误会了,我想这不是我的责任。

 

对于这类无良教授,倘若保持沉默,让他们继续这样胡搅蛮缠,给予足够尊重,那只能鼓励这类教授层出不穷。我甚至敢断言,像高一飞教授这样严重突破言论底线伦理的人,在任何一个法治国家的大学里都不可能被继续聘用,这样的人站在任何一个大学讲台上都是该大学的耻辱,言论自由并非毫无底线的胡言乱语,这对有声望的教授尤其如此。但中国似乎不会这样,因为中国没有大学,中国的大学基本上都是官僚机构,他们培养无数拿着津贴为法西斯辩护的吹鼓手。如果社会各界再不抵制这些无良学人,那么学术的尊严永远都不可能有,涉及教授们的量词,也永远只能如郭德纲相声说的那样用“只”而不是“个”或者“位”。

 

3.totty君说:“个人名誉方面的争执何必计较,不重要。清者自清。”

 

答:【清者如何自清?】

 

如果浊者被您认为是不需理睬的,清者如何自清?我的观点很清楚,公共议论之中,涉及公共问题之事,如果容得无良者栽赃,就会搅浑水,清者无法自清,虽未必总要自辩,但是对于有影响的无良者散布的谣言,辟谣不仅是被栽赃者的基本权利,更是一种言论责任。高一飞教授如果不是对我栽赃的话,本不会再理睬(因为已有人理睬),但他栽赃陷害,我就不能不理,如果他只是个匿名的谩骂者,我也无需理睬,但是对于貌似负责任实则不负责任的实名栽赃言论,我是当然要反击的——即便是我所尊敬的朱苏力教授在《道路通向城市》里栽赃,我也照样批驳,这既是为我自己,也为健康的公共议论。否则,简直就是纵容这些恶劣的无良言论。

 

公共议论的伦理和规则是要参与议论者一起维护的,虽然我一直反对语言暴力,但在纳粹式宣传的语言暴力之下,以谩骂反击之已经是最低限度的语言暴力了(正如托马斯.曼痛骂纳粹)。可惜我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西政的校长,否则,高一飞教授这样的人应该逐出大学。

 

2009年6月6日於追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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