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博读到,郑也夫质疑文章——《二流学者何以当选学部委员——质问中国社科院》,指名道姓地陈说原社科院社会学所所长景天魁是二流学者。
这位北大教授,用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来说事,二流学者何以当选学部委员,这是一个多么纯朴而执著学术精神。
如今看了诗人们之间的争吵,头都大了,没有结果的漫骂,在新浪的博客上面尘嚣直上,乐此不疲,一帮疯子加一些固执的愤青,什么都弄不明白,就知道瞎吵。还有前段时间的阿忆,让你哭笑不得,使我对北大产生了深深的绝望。看看孔庆东这个丑八怪和阿忆弄面子工程,你会觉得北大似乎成了一个堕落文人的天堂。
阿忆莫名其妙的叫穷,引来一大堆漫骂,他自己也卷进来,还把所有骂他的人斥为无脑人。其实他自己不满足就不满足吧,做什么要弄到满天满地的叫可怜呢?叫可怜是可以的,但在比你更可怜的人面前叫可怜,你不是故意刺激人吗?你说这样的东西还是东西吗?
看看同为北大教授的郑也夫:“没有任何权力,也没有权欲,还没钱,15年不申请经费,一分钱的社科基金都没有。无欲则刚,有权势的那些人,你们能怎么着我?我就教课,我的话没有违反宪法没有出大格,我没有什么怕你们的,你们能怎么着我?”
看看吧,人家有车吗?有房子吗?有经费吗?有兼职吗?人家叫可怜了吗?人家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凭着一个学者的良心,质疑“二流学者何以当选学部委员——质问中国社科院”
这是一个真正的草根,一个真正的勇士,一个真正值得尊重的人。
中国的社会学其实和中国足球一样,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中国的足球我都不想谈了,如果说中国的社会学其实和中国足球一样都还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说,那中国还有没有前途希望。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觉得郑也夫做得已经是很压制的了。
看看他的其它铿锻话语:
人物周刊:你以后要是在北大呆不住,你往哪里去?想过没有?
郑也夫:想过,想不通,不干了干什么去?再说这点收入也是需要的,这个工作也是愿意干的。可是我走得越来越不顺利,在现在这个单位我有时候也给领导提建议,有时候也不是很顺利地被接纳,也有困扰,在这个学校呆着也会觉得苦恼。学生方面也有一些问题,比如我手上一分经费都没有,学生就不愿意跟你,现在的社会包括学生越来越向钱看,闹得我很尴尬。
看到了吧!我敢说阿忆的工资绝对高过郑也夫,他对工资不满意,可以去兼职,而郑也夫,怕就没那么幸运了,社会学,没有经费,没有学生跟,中国病得有多重呀!我们都还在瞎争的年代,有没有想过我们失去了什么呢?
人物周刊:你的目标也许在别人看来都是多此一举的。因为这样的事太多了。
郑也夫:就是因为太多了,才需要建好章程。整得越脏就越不打扫了吗?大家应该建立一个习惯,一天打扫一次,正是脏才需要打扫,通过打扫建立一个规矩。我认为少此一举。如果社科院把每个学者的代表作挂在网上谁都可以看,这个事情影响就太大了。
也许我们已经习惯了黑暗,也许我们已经看得太多,但正如郑也夫所言,太脏了,就不用打扫了吗?从现在开始,建立起一个习惯,天天一次打扫,纯洁我们的思想,找回五四的精神,重新为中华民族的崛起而努力吧!
不学阿忆,为争私利,出卖组织,不学韩寒为求博客高点击,恶俗辱骂诗歌,学郑也夫,向不公平发出声音,争当“生为人杰,死为鬼雄”!
终于在郑也夫身上,看到了老北大的身影。全世界的黑暗都不能影响一支蜡烛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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