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是台风又是暴雨,下班回到家全身落汤鸡样,连放在包里头的钱包都淋湿了,要命的是钱包里有一张还没来得及取回银子的稿费单,好不容易才用吹风机吹干,担心再次被淋湿,今天中午冒雨到邮局取稿费去了。没想到邮局后竟差点和邮局的人干了起来。
邮局那个中年妇女想必是更年期到了,态度非常地不好,愣是说我拿了别人的身份证,拿着我的身份证横看坚看地,然后说:身份证上的这个人不是你。我气死了,后来气呼呼地说:大姐,10年前照这照片时我还是个18岁的少女,10年后我已经是二岁孩子妈了,当然会有变化的呀。
好不容易那中年妇女才相信那个的确是我的身份证,我正偷着乐呢,那人又将我的身份证和老公身份证拿了出来,你不是本地户口不能代拿。啊啊啊,排了大半天的队,却不能拿到稿费。气死银啦。稿费寄到老公单位,写的是老公的名字,老公做事丢三拉四,要他专程到邮局去帮我拿这丁点稿费,肯定不知要等到何年马月了。
心情很郁闷地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把QQ挂了上去,《东莞时报》的记者小蒋给我发来信息:末姐,你下次有空来莞城,顺便来我们报社领今天的报料费哟。啊?前几天随口和她说起的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小事,竟有新闻价值,还能得到一笔报料费?心情立即阴转晴了。小蒋笑嘻嘻地对我说,钱不多哟,才50元。
一听到只有50元,想到要是跑一趟报社,来回车费可能不止50啦,这报料费等于没有嘛。小蒋说:要不,你凑够500元再过来领吧,有事没事地给我们报一报料就行啦。
晚上下班回家,拿了报纸,第一时间查看那篇经我报料的文章,哈,以后大家别叫我末末了哟,大家叫我阿珂吧(嘿嘿,记者给我改了个化名叫阿珂),这名字挺不错吧?
然爸加班回家,我得意地对他嚷嚷:你老婆我今天又挣了50元。当他听到我还得跑报社去领时,满脸的不屑。后来我说今天主妇报了4个料给法制晚报,一篇80元,拿了320元呢,他听得眼睛都直了,赶紧说:那你快点报料,一天报它10个8个呀。哈哈,财迷然然爸。
这报料竟会成瘾呢,这不,今天下班回家,看到一男一女在雨中狂奔,我对然爸说起这事,这两个人在干嘛?这算不算是一个料呢?是不是要告诉记者?然爸笑我神经病,我说,人家干嘛要狂奔呀,会不会发生什么命案,比如他们在追杀?
下雨天的,人家没带雨伞,当然要狂奔呀,真是笨死了。然爸敲敲我的头说。我想了想,顿悟——哦,对哦!我这报料都报晕头了,竟忘了当时下着大雨了。
今天继续报了一个料啦,然爸科室前些天救活了一个被电击伤心跳和呼吸停止达半小时之久的病人,我告诉记者这事,她说,太好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猛料哦。哈哈,只等稿子发表,偶又可以再拿一笔报料费啦。
PS:主妇今天在博客上发了一篇文章《今天做了‘线人’》。在看她那篇文章时,想着,我是不是也该起一个和主妇相同标题写一篇类似的文章呢?哈,大家别笑末末是主妇的跟屁虫哦,谁叫我整天跟着主妇混,今天又那么碰巧地和主妇同时成为线人呢?身在首都就是不一样啊,北京的主妇报一个料80大洋呢,整整比我多出30大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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