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刚刚冲了龙王庙,我没想到,蚊子后脚就跟进了。哈欠是会传染的,刚看了篇《蚊吻》的文章,空袭警报在我刚刚躺下就响起了。我总在想,日行一善,同在一室,今日便让它喝上几口“Blood
Marry”吧,只要它不是从汶川千里迢迢下榻寒舍的,我还是请得起的。
战争年代,多少侦察兵是有去无回的,可这回我估计错了,整整一个加强排的先头空降兵着陆了。随着战事地不断深入,我怀疑不光有蚊子,还有跳蚤雇佣兵了,难道他们学会了游击战,或许我神经有些过敏,需要战后心理治疗了。
人在大自然中再渺小不过了,可蚊子再拽,战线拉得再长,没了后援和补给,也就是个“三连发”,你没看见希特勒是怎么在斯大林格勒被老毛子灭的吗?人没吃的了什么都吃,人饿了什么都好吃,何况蚊子什么血都喝呢?
战争年代,胜利是踏着尸体步步前进的,不想当俘虏,也可以诈尸。大部分蚊子就是一个字,“贱”!潜伏了整整一个白天,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躁动,故作姿态地飞到你耳边说声,“达令!I
Am Coming! I love your blood than you forever, and please forgive
me”。
古有“抛砖引玉”,我就来个“抛肉引蚊”苦肉计得了!于是放了条胳膊出来,等着血色浪漫。我直接怀疑它们是土八路,悄无声息地来了,却满腹而归,喝High了还哼着小曲,“亲爱的,我走了,明天等着我回来,等着我回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人急了还咬狗呢!涌泉穴上挨了致痒一击之后,我不得不动用生化武器了,生化危机?谁怕谁啊?!请认准了“全无敌”,无色无味“杀蝇灭蚊”于无形的必备武器。诚邀加盟,联系电话:哆来咪发嗦啦喜多。
俗话说,“饭饱思淫欲”,何况蚊子喝的是高乐高啊!我想蚊子生来应该是没有血的,血都是别人的。都不容易,于是我提议向这场灾难中逝去的蚊子默哀一眨眼,它们能死在我“弹指神通”下,也能够含笑九泉了,后代些许能给它们立块牌坊,博个“家里生敢死队”的旗号。
除了死老鼠的味道,什么味道都有,于是我开始记起大学宿舍的好,我的血是不招惹蚊子的,所以有人替我抽血,怎能不怀念呢?狗日些的“法西斯”,今晚三更,你们要有种再来个鬼敲门,我一手拍不死俩?我让你们身首异处、魂飞魄散,我不怕你们的血溅到我,用我的血给你们祭奠,便宜你了,呸!
今早起来一看,纱窗被谁开了没关。我终于明白,这年头,连蚊子也走后门了,最怕的也就是有内鬼。做鬼也是满腔热血,对于那些依旧苟且偷生的,短暂的生命,幸甚至哉?!二更我干了什么?看了场斗牛士和北欧海盗的“猴子抢球”。
父亲节,大家都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像只蚊子一样没血没肉的!我也不拍你,有老天爷的巴掌,怎么说哥们儿也是练过8卦掌的吧。

题外话,作为黑交或者暗潮中,Elend
(不幸)的音乐,是最黑暗的。至今我只能在电驴上找到1994年至2007年的七张专辑,07年的专辑《A
World In Their
Screams》,我觉得与之前的“黑暗祭礼三部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前面介绍过的“Cradle
Of
Filth”相比,Elend则是另外一种黑暗,乐库里只找到了98年的专辑《Umbersun》,颇感欣慰。
“《Umbersun》是Elend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也是最为庞大压抑的一部,是登峰造极的黑暗交响。这是黑暗与火的最终祭礼,灿烂如凤凰涅磐,然而瑰丽的燃烧过后却不是新生,而是万劫不复的死亡。
面对Umbersun,任何文字都显得苍白无力,都无法形容这种灵魂的震撼。在此只能无言。Elend的音乐,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它不是让你调暗灯光手秉咖啡,资雅之余陶冶心情的。然而一旦当你穿越Elend音乐中的重重烈焰和无边黑暗,到达彼岸的一刻,你的心灵将无所畏惧”。
在此推荐给列位

(Elend来自法国,成立于93年)
PS:
Elend的 Officium Tenebrarum
交响诗三部曲,是所有黑暗音乐的顶峰和极至。Officium
Tenebrarum是罗马天主教廷迎接复活节的一种弥撒形式。弥撒开始时,祭司熄灭所有的灯火,仅隐藏一支点燃的蜡烛。教徒们以尖叫和喧闹象征耶稣死后的混乱,然后祭司出示点燃的蜡烛,象征基督的复活。是以此仪式又被称为“熄灯式”。17世纪后的法国,熄灯式所用的弥撒曲开始流传,并形成一个独立的乐派。
Elend的三部曲以熄灯式弥撒曲为灵感,取材于弥尔顿的《失乐园》,以大天使Lucifer的反抗和沉沦为主题,完整的讲述了Lucifer堕入地狱成为撒旦的前前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