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回家三天了,昨晚就喝挂了,水土不服?的哥一个劲的骂街,“昆明就这样往死里弄吧,种花花期不长,种草太浪费水,还是改种树吧”,对于一个正在发展的城市来说,城市规划与社会发展速度明显有些脱节了,领导?麻花?今天在家调养,整理下火车上的思想片段。一路上,车里车外天气倒还不坏,只不过文章《无法想象的寒冷》让人多了些寒意。“在幸福和激情喷涌的时刻,这双眼睛深蓝到接近绿色,然而有一天,当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燃烧后的灰烬,这双眼睛竟然是黑色的……卡米耶•克洛代尔的雕塑《成年》,应该是在说,如果身体是有性别的,灵魂没有”,花开别处。
他们无法表述自己,他们必须被别人表述。——马克思
人最原始的本能就是吃和繁殖。
列车上,人除了吃喝拉撒睡外,跟动物园里的动物没有区别。
一个个望着窗外,好像都满怀着希望,假装在路上。
我不属于流光,我也不属于溢彩。
时间不能复制,影像不能替代,我们却能矫正希望。
价值?往往在被贴上标签之后。
梦里车火。
火车里,一个诡秘的梦,悄悄靠近了我。
几桩发生在一栋白楼里的凶杀案,伴着铁轨的哀嚎。
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最顶层,这只是一个无法用道德能够圆谎和解析的梦。
忽然,有人歌唱着“这不算悲哀”。
于是,我的梦熄灭了。
一个发生在白日里的梦。
路再长,总有一段到分岔。
铁轨是被预设好的,白天总是被两旁的风景解构。
不像白天,黑暗总是连续的,没有断点。
正是黑夜中的点点星光,越发让人在拖延的时间中,思考它的延续性。
山连着山。
每座山,也许都有各自的故事。
有的被利剑刺穿,流淌出一线天,炫耀的资本。
有的胸口有一个弹孔,有深有潜,永无愈合。
有的佝偻着身体,满身疙瘩,面带苍凉。
他们一年一个模样,区别于住在大山里的村民。
山在坟在。
忽然,一切都归于黑暗。
黑暗从每个缝隙中入侵进来,慢慢将整个列车湮没。
凑近车窗,一双昏黄的眼睛,闪耀着微光。
一个在黑暗中,一个在光明里,似曾相识。
十一月七日,年满二七。
准点到达:4月27日,7时11分。
目的地:云南昆明。
人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