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来,我就想写点文字,是关于李银河与王小波的。但因为时间紧张,迟迟未动笔。现在终于写了,是我觉得时间紧张是个借口,别人李银河的时间不比我多吧,可她还是在忙里偷闲,不厌其烦地四处作秀。我用“作秀”一次,请大家别吃惊,因为李银河确实在作秀,而且作的“小波秀”。
前不久,看南方某媒体的一篇报道,标题为:《性学家李银河忆王小波 称其曾留宿男同性恋》。这个标题确实吸引人,因为谁都想知道这个著名的作家与一个同性恋共度一宿的真实“内幕”。作为一个新闻人,我开始“佩服”这个编辑在做标题上的能力了。带着不快的情绪看完了文章,其实,也不完全怪编辑,李银河的言辞中确实是这样“交代”的。这让我的不快更加不快了。
说实话,我是个有勇气的社会学家。但有时候她总是把勇气用错了地方,比如在王小波这个问题上。从《性学家李银河忆王小波 称其曾留宿男同性恋》这篇文章上看,我确实觉得李银河在作秀了。文章的重点在讲她的同性恋研究,却偏偏把小波扯上。我很难不怀疑李银河是在作秀。
其实,李银河做“小波秀”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年来,她总是打着小波的旗号走南闯北,威风八面。她以王小波的妻子的名号,成了江湖上的“一姐”。不知不觉中,我们发现,在公众面前,李银河也“不知不觉”地提到王小波。她总是在高声叫喊:“他的思路属于自由人文主义,是在经历过思想浩劫的国度硕果仅存的自由和独立思考精神的结晶”,“浪漫骑士”、“行吟诗人”。扯淡的是,李银河自己曾经说,她对文学一知半解,只是个业余爱好者。那么,你这个一知半解的人,喊叫起来有力量吗?其实,谁不知道王小波呢?用得着你在那里高声喊叫吗?
这一切“喊叫”都是有原因的,都是在为李银河自己服务。其一,王小波是块金字招牌,顶在自己头上叫得响,走哪里都方便。其二,王小波本身还有很多价值还未完全开发出来,不好好开发一下多可惜呀。
关于第一点,我们就不必说了,看现在的李银河,到哪里都拽得不行。有一个小道消息,也是媒体报出来的,说李银河现在接受记者采访都要收费。也许,这就是小波带给她的“方便”和“实惠”吧。当然,这是媒体报的,我也没看到她收费的现场。不过,后来我又在某媒体上看到了她的回应,说收费是“理所当然”的。
而第二点,李银河也做得不含糊。
记得之前有本书叫《爱你就像爱生命》,是王小波与李银河的情书。这书出得轰轰烈烈,其中有文字说“王小波和李银河,一个是著名作家,一个是研究性问题的社会学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谈论什么?他们之间的情书都写了些什么?他们在“爱”上的情感和行为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你看这文字多吸引人。
无语。这看起来更像一场行为艺术。假如小波还在,他定不会让情书摆在书店里。
当然,这种“王小波价值”的开发也不只这一点,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比如关于王小波的图书(不是王小波的作品)一出再出。
行文至此,我不打算写下去了。其一,我才发现自己时间也不比李银河多。其二,我害怕有人说我也是在作“小波秀”。但是个文章总得结尾啊,所以,我得给我的这篇“乱码”整个尾巴。
大概是这样的:
王小波是我们非常喜欢的作家,李银河是我们非常敬佩的社会学家。作为社会学家的李银河,千万别拿作为作家的王小波作秀。当然,你也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他爱妻,正因为你是他爱妻,你就更不应该这样做了。
最后,我以下面这句话来结束这篇文字:
小波的归小波,银河的归银河。难道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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