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大青沟(1)(2006-07-29 21:35:57)
留恋大青沟 (1)
内蒙古的版图上,曾留下过我的许多足迹。第一次踏上这片占据祖国脊部狭长的土地时,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一个深冬的夜晚,现在想起当时的通辽,就是天很黑,风很大,人很少。后来又陆续去过赤峰、呼和浩特、包头和内蒙最西端的乌海等地。二十年后的去年秋天,我又经由通辽去体味了那片神奇的地方---大青沟。
蒙古人热情豪爽,好客善酒。凭借着年轻体壮身体,几经沙场,练就了我如今的酒量。记得那年在乌海,以车站头目为首的娘子军们,你三杯,她三杯,不喝不成敬意,罐的我是云山雾罩,飘忽忽,回到房间后,呼吸困难,憋的我满脸通红,两眼发光。平时很轻松地喘气,如今这口气怎么就让我倒的是如此难堪、如此憋气。这是生长在海拔100多米,第一次在海拔1000多米的内蒙古高原上喝酒。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这是人们一提到内蒙古就会想到的草原风光。1993年10月份的一个清晨,借呼和浩特火车站新站舍竣工之际,我与5位男同事,跟随旅行社,在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乘驶着2辆越野吉普车,去追寻着那马儿跑的地方,中午时分,到达了一个旅游点。蒙古族的敬酒是很讲究的,身穿蒙古民族服装,小伙们弹拨着马头琴,小姑娘手捧哈达,端着一碗酒,在你面前高唱着听不懂歌词却很好听的歌曲,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你不一饮而尽,那歌声,那笑声,那马头琴声,那碗清醇的美酒,永远都是属于你的。当用材火熏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端上来的时候,我们的胃已经被香喷喷的手把羊肉和酒类混合物占据的满满登登。远桌的老外还在用着笨拙的筷子往火锅的烟筒上贴着羊肉片,不禁窃笑。深秋的草原夜晚寒气袭人,蒙古包里的火炉冒着呛人的烟味,大家大眼登着小眼,无所事事,后悔莫及地怀念着那没动过一口的烤羊退。我与1.87的赵强溜到了星空下,这是一个极为罕见的夜色美景,满眼的繁星,错综落至,晶莹倜傥,一团团,一蔟蔟,似乎触手可及,宛如遨游于宇宙之中,令我陶醉。顺着不远处传来老外的嘈杂声,在蒙古包群中,我们遇见了一个吐的哇哇响的美国留学生,就是下午往火锅烟筒上贴羊肉片的那伙人,与他半懂非懂的交谈中,老赵跟他对比了一下脚的大小,真难以置信,48号的美国大脚,让我想起了现在有一种同名的雪糕。他的同伙找来了,一个腼腆的瑞典小伙子还有2个姑娘,其中一个看似中国人却听不懂中国话的女生,他们唧唧咋咋地拉扯着要进包里SEX
GAME。第二天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一个在中国留学的美籍华裔。
我们与马儿相会是在敖包旁边。在草原上骑马还是比较侠义的事情,虽然比不上蒙古族小伙们驾御自如,但多少还是可以显示男人本色的。我们各自物色了一个与自己想匹配的马儿,骑在上面威风凛凛,一字排开,先合个全家福免得过后难以集合,然后,就由不得我们了,我们肥大帅气的头,坐上一个骠汉高大而温顺的枣红马,随着马儿的意愿去悠哉游哉地遛弯去了,其他的各自为政。骑马,我还是有经验的,88年的时候,我在郑州的黄河西岸,独闯马群,其实是一帮做生意的马官,牵着各自的马儿把我团团围住,而我硬装冷静自若地讨价还价之后,以8元的价格骑上了一匹骏马,我在前面飞奔,马官在后面狂追,说他在遥控马,还不如说他在遥控我。回转过来,还让他为我拍照,好不威风。完毕,俺傻了眼,马官说的8元是一圈的价格,我都跑了8圈了,天呐,这不是在玩马,这是在玩我呀,马官们又都围了过来,最后,看在我象是福建人的份上,打了5折。上帝,福建在哪?此刻,我单枪匹马一个人被马儿驾御着,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多少心里还是有点底的,手牵缰绳,俩腿一夹,骏马奔腾,直冲马群飞去,牧民们狂喊“别进入马群里”,我心想“兄弟,这是我说的算吗”,好歹,我的宝马没把我拉入马群里,拐向另一个山包,风在耳边响,我在马上飞。“马儿啊,你慢些走呀慢些走,这一条林荫小道多清幽.别让马铃敲碎林中的寂静,你看那姑娘,正啊在楼前刺绣.路旁的小溪拨动了琴弦,好像是为姑娘的歌声伴奏. ” 突然,在冲下山坡的时候,前方有一道不算宽的干涸的沟,我的宝马腾空跨越,我也顺势而起,马落地了,我还在空中悬着,好悬提前它一步落地,搂着马脖子,吓了一身冷汗。我还是幸运的。过后听说,另一个瘦小当过兵的老同事,被他的马给甩了出去。
令人神往的置身于茫茫沙漠中的大青沟景色,真的让我留恋。下次再描述它的神奇与美貌。包头的印象就是那年冬天,每天早晨快8点钟,踏着茫茫夜幕,跟随着上班的人群,走入敞开的火车站大门,坐上从包头站到包头东站的班车,总感觉时间是否搞错了。赤峰的羊肉水饺和塞外茅台,总是让我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