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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的,是你爱的还是爱你的

(2009-12-28 12: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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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然

半生欢颜

越野迷情

分类: 擦心而过的某些

陪你的,是你爱的还是爱你的 

文/姝然
陪你的,是你爱的还是爱你的

爱一个人就是在拨通电话时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只是想听听那熟悉的声音,真正想拨通的只是自己心底的一根弦。

这个城市的天气总是如此阴霾,犹如女孩子的心情,忽晴忽阴,就是一个转身雨点就落了下来,那些雨滴,象被谁狠狠摔在地上的玻璃制品,玻璃碎渣四溅。看着让人有些心疼。天突然就黑了,越来越沉,仿佛要塌了一样。偶尔有闪亮的刀片划破头顶的层层绒布。没多久,天地就分不清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没有开天辟地前的混沌状态。透过车窗几乎看不清楚外面,雨刷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功能,傻傻的机械地摆动,却无法打开视线。完全靠听声音想象,这样的情境下很容易被听觉带入想象。 

车外的世界好像很混乱,拭去窗上的雾,清楚地看到狼狈的世界,道路上的车,排列很不整齐,看的出他们惊慌逃往的步伐。可以想象行人四处逃窜,仿佛末日来临。车里被反衬的非常平静。仿佛,即使车外面的世界塌了,车内的人也不会有危险。我好想告诉一个男人,我在车内这窄小的空间,看着车窗外的喧闹有多孤单,好像告诉他,我多想依偎在你的怀里取暖,可是、可是我却无处投递。 

我打开窗户,伸出头,雨俏皮的在我长发间跃动,天空还是黑压压的,现在大概在继续力量吧。此刻,我甚至想,如果我离开车,不带伞,走进混沌的雨雾里,然后病倒…… 

天桥上,一个女孩在突出的那块地方,她的手高高的举在头上,用脚尖站着。芭蕾舞的雷丝裙,还有那种绑带的舞鞋,芭蕾舞裙的颜色与天色很相近,散发着怀旧地气息。女孩的手缓缓落下,起起落落,脚也开始了舞步。细腻柔和的动作,看着让我有点怜惜,感觉她诉说某种无奈和隐忍的疼痛。每当她垫起脚,我就觉得她心在疼。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看到她的长发在空中舞动着。越跳越激烈,动作从柔和渐变得柔中带刚,接着变得很刚强。空气传播着她强烈得感情,愤怒还是疼痛? 

越来越强烈。就在感觉最强烈的瞬间,她猛然地倒向地上。许久,缓缓得她又起来,舞姿突然得就回到了最初那种无奈的柔和。缓缓的,缓缓的,动作已经很小很慢很柔,柔到让人担心她再次倒下。还没反应过来,她一跳,坐在天桥的围栏上,她的动作还是很柔,紧抓着围栏,但是还在继续舞蹈。突然,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口,一跃。

世界仿佛停止转动,只有她在坠落。那瞬间很短,却感觉那么漫长。我只是知道我脑子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片空白,如同大雪迷茫的世界。我鬼使神差地走下车,就这样在雨中走向那个女孩,她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学芭蕾时的老师,她也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一个人在繁华的街头舞蹈…… 

回到家,我感冒了,朦胧之中一直梦着自己小时候跳芭蕾的情景。有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活在自己虚构的精神世界里,就像绝情谷,是他人难以闯入的,亦或者这个世界一旦被别人闯入就破坏了它原有的纯净和美丽。  

在清浊并存的世事中独行,在日益多变的人群里郁郁寡欢,我像个天使,扇动洁白的羽翼不解地观察,无奈地叹息。我像个孤独的孩子,捧着易碎的灵魂,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文学国度。醉寂在文字的繁华中,慢慢拾捡着属于精神领域的童话故事。 

于是,我把满弯心事期待成了那朗明月,徘徊于花瓣间,深情的等候,让那纸注定好的结局,悄然的停靠在你心头,给斑驳的岁月一个响亮的回应。 

于是,我听潮水声澎湃着生命的脆弱,即使如此也情愿把自己淹没在浩渺碧波之中,随着感觉的轻帆起伏在磨难的礁石之间,让所有的依恋都散放在明亮的水域上,等着你踏浪而归,拥我一起聆听三生三世的记忆。 

于是,让自己追赶过几世泪水,给心绑上斑斓的蝶翅,想与你翩跹双双花间舞,收敛着你遗忘的影象和你继续着没完没了的恩情,自此叫你再也逃不开我的眼帘。 

语无伦次的一大堆,似乎没说清楚任何一件我真正想表达的事情。可是,干嘛要说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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