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让去爬山,跟老李、老孟还有一帮子学生,看到老孟背了一个书包,鼓鼓囊囊的,我赶快替他背着,确实挺沉的,原来里面装了十来瓶易拉罐的青岛啤酒,看来要到山上喝酒聊天。我们下午爬的山头比上午的山头容易爬,而且海拔也低许多,所以即使背着东西也很容易爬。到了山顶,上面有块石头,我发现挺像红楼梦电视剧上面那块石头的,不过比那块更巨大。老李说这个山应该作为历史地理的活动基地,我举双手赞成,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浮山了。我们在山顶另一块比较平的大石头上坐下,大家一人一瓶易拉罐,还有葡萄、香蕉和花生米。然后就讨论我们那个网站,当然还没有成型的网站,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坐的那块石头四周没有任何屏障,下午的风又比较大,我只穿了一件薄T恤,冻得浑身冰凉,冷了我就想吃,结果我把一袋花生米给吃光了,还是感到冷,实在没办法了,我就躲在石头下面,风还小点,但还是冷,我感觉像是到了冬天,本来爬山是一种消遣,这个时候变成了受罪,我急切的盼望下山。女生们也受不了了,纷纷找地方躲避,最后老李也受不了,建议下山,老孟才决定下山。刚下山就下起了雨,我把伞让给了两个女生,我自己跑回宿舍,我从我们楼后翻墙过去,结果裤脚钩在了铁棍上,把裤脚给撕裂了,真是郁闷,那个矮墙我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从来没有出事,那天不知道怎么了。
昨天郁闷,去了两趟老李家。中午老李打电话让我去他家,一去就给了我一个大梨让我吃,告诉我是正宗的莱阳梨,然后接着给我一堆文件让我帮他处理,院里分给了他,他又分给了我,那就处理吧。然后又问我论文的情况,告诉我我那个论文很重要,要是他写三天就可以写出来,一天看书,一天找资料,一天写草稿。我听了是又羡慕又郁闷,然后又跟我讨论了一下我的论文题目,这个是我比较关心的,聊了一个小时,然后我就回去了。回到宿舍刚躺下看会儿书,老李又打电话过来,说电脑不能上网了,估计是种病毒了,而卡巴斯基又不能升级,让我给他看看,让我带着系统盘,不行就重装系统。我又抄近路跑到他家里,看了看赛尔宽带的客户端一打开就是端口初始化失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重装系统。确定C盘没有重要东西了以后,就重启了,光驱里放入系统盘,可是每次都是正常启动,根本就不读光盘,后来我才知道是BIOS设置了直接从硬盘启动。我急得满头大汗,在导师面前出丑了,我胡乱倒腾了一番,竟然进入了一个DOS工具箱,里面有个格式化磁盘,我就把C盘格了,顺带着把标着Primary的盘也格了,又重建了一个分区,我以为这次肯定读盘了,没想到重启后直接出来个Error
** Os,中间的单词我忘记了,我吓坏了,直接说我不会修了。然后老李又掏出三十块钱让我搬到修电脑的那里去修,昨天老朱和老鼠洞已经去修了一次了。我打电话问了鼠头修电脑的地址,抱着个机箱跑过去,在30号楼401,那个修电脑的把我嘲笑了一番,然后装上系统,然后收了三十块钱,我又抱着个机箱跑回去。由于我的误操作D盘被格式化了,幸亏老李的资料都有备份,但是赛尔的客户端在D盘里,也没了,我又跑到外院四楼去考那个客户端。装上赛尔终于能上网了。忙活了一下午,也没修好,真是失败啊。我需要好好补习一下电脑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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