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读书的时候,隔壁宿舍有个很漂亮的姑娘艳,某大系的系花。我和她关系不错,见面会聊两句。如今记得她是因为许多鲜花。

面子问题
众生平等
某个学期,大约有一周的时间,我每天都会收到鲜花,花里还夹着卡片,很蕴藉很圆润的用词。我当时根据曾有的案例以为,喜欢我的人要不是书呆子就是很顽劣的小混混,如今奇了怪了,居然会有爱送花的雅人。一边沾沾自喜,一边开始疑惑起来,因为那些花里的卡片不仅明显字迹不同,署名也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愿意别人送花。
那个周末,我在宿舍里与舍友闲聊,下面有个嘹亮的声音响起,居然叫的是我的名字。探身一看,不认识。不过我还是不喜欢喊来喊去,跑下去,对着那个声音问,
你找谁?
戴眼镜的帅哥答,我找XX。
我就是。
他惊得眼镜差点断成三截,不可能!!你怎么是XX!!!今天中午在饭堂我还和她打过招呼!!!!
恰好我带了学生证,翻个白眼给他看。
他沮丧,仍不肯离去。
我懒得理会,噔噔噔跑回去。
如此几番,其中还有一个是通过看宿舍的大娘用宿舍内的广播叫的。我明白有鬼。心里很气。
次日,在洗衣房碰到艳,她笑眯眯地对我说,这个周末好多人找你去跳舞吧?上个星期我跳了两场舞,只要有男孩问我是谁,我就答你的名字和宿舍哈哈。
她笑得像花儿一样,我也不好翻脸,干笑两声回到宿舍。
此后两周,我参加一切舞会,出行前都要打扮一番。只要有人请我跳舞,只要问我姓甚名谁,我都很温柔地答她的名字和宿舍号。第三个周末我因事去了北京,在人民大学的舞厅里也依例而行。
我没有艳那么漂亮,不过也不算丑,再加上十分热情的回答,艳那里便热闹了起来。每当楼下有叫她的声音,我就躲在被窝里吃吃地笑。
此事过后,我和艳真成了朋友。彼此连一句恶言都没说过,像两个从小长大的捣蛋鬼一样见面就会心地笑。我们同一年毕业,坐着同一趟火车哐当哐当来了广东,一个很黑的家伙牵着她的手从广州转车去了深圳。分别时我们眨了眨眼,从此再未谋面。有些暗悔,早知她嘴里那个“青梅竹马”那么黑,我还不如多参加几次舞会,多留一些她的名字给别人。(“别逗了”之一)
自言自语:这两天总是想起一些好玩的事。有人说女人一旦陷于回忆,就说明离老不远了。为了不“陷”进去,不如写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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