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显得庄重的样子,在溪水边、庙宇旁、游客云集处,闪动着乌亮的眼睛。毕竟是少年,在没人的地方,他们也会嬉笑,偶尔还会追逐打闹,但声响也不大。以前我还挺奇怪,为何那些少年喇嘛都显得那么安静,后来才听说,日常生活中保持宁静也是他们的功课之一,
每年只有春节那几天可以大声说话或喊叫。如果有机会和他们聊天,会发现其对答往往直指本心,令人回味。
据说,云南的一些少数民族的男子,在童年或少年期,都必须出家一段时间,其中的一些人就在寺庙里接受教育,后来也有些在常规学校里上学,只有特定的一些节庆日或需要拿日用品时才回家。或许是因为这种普遍的佛学浸染,那里的人大多显得宁静平和、友善磊落。不过云南的一些地方,也慢慢出现了“奸商”,也有人指使一群群美丽的小女孩儿先是很热情地与游客合影,然后纷纷索取“合照费”,给的少还很不满意。而小男孩,却没有这样做的。
印象最深的还是一个自幼出家的男子,现已30岁左右,他好像是从前某个大家族的19代传人,如今每天在离丽江不远的一个庙里挥毫写“东巴文字”。我在不同的时候,去过那个寺庙两次,均随旅游团去看他写字,然后猜测书写的内容。那是个穿着传统服装的忧郁的男子,十分有阳刚气,却是“动笔即老”的感觉,毛笔在他的手下别有韵致,没有几个人认识的东巴文也变得灵气四溢。两次我都第一个猜出了书写的文字,得获免费赠送。其他未猜出来的游客,如果也想要他的文字,似需要掏钱购买,价钱好像还不太低。有专门的人在操作这一切,他无言却不失尊贵地面对我们。
他自始至终都那样静默着,无怒无笑,只有隐藏着的忧郁。那身华服那些神情,令他距身边的尘世遥远,显得神秘。他在无人参观和索字的时候,就端着一本书,坐在一个旁人不能靠近的狭小空间里,专注地研读。远远望去,他好像已经在那里坐了一千年,却还没有将那本书读破。
因着他弥漫的忧郁,我老在想,是他不肯回到凡间,还是某些人某些方面的利益需求,令他不能再回来?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