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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句话看一个人一些事(2006-10-20 22:33:43)

                      文/东方小四

 

“我们不怕制裁,因为我们正是在遭受美国的经济和科技制裁的情况下掌握了和平利用核能的能力”

 

反复说类似话语的,在地球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现任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左图)。这个美国人眼中的“疯子”,还反复说过“要将以色列从地球上抹去”之类的“疯言疯语”。

 

  他正令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头疼”:美国驻联合国前代表博尔顿在任时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是向他发出各种“警告”,当然这些警告都被内贾德冷眼瞥过,毫无作用;美国国务卿赖斯本月(2006年10月)中旬接受采访时说,美国无法独立解决伊朗核问题,很愿意和其他国家合作,而美国从来没有一个国务卿,如此“谦虚”,美国视其他国家为无物、一股独大的局面,似渐渐松动;以色列总理奥尔默特则反复在念叨,大家应该采取措施,“让伊朗人感到害怕很重要”,但他并没说如何才能让内贾德感到恐惧;以色列的富人们,现在最流行的事情就是在家里的地下建“核掩体”,因为担心以色列有朝一日会遭到伊朗核袭击。

 

这个让满世界“鸡犬不宁”的内贾德,似乎“啥都不怕”。譬如说,在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制裁朝鲜的决议后,博尔顿“履行职责”说,“我希望伊朗能从中吸取教训,否则将面临同样的孤立和限制。”内贾德虽没明显表态,但在当天的电视讲话中指责“一些西方国家将联合国安理会变成实施霸权主义的武器”。在另一个场合他还表示,伊朗不会屈从于西方国家的压力,将继续目前的核活动。此外,内贾德还号召伊朗国民多生孩子,因为“国力渐强,有更大承受能力”。弦外之音随你怎么想吧。

 

    西方国家强大的宣传机器,让全地球人都以为内贾德是一个恶魔式的莽夫。其实,他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日常为人谦恭有礼,不愿意要任何生活上的特权,住得朴素、吃得简单,过着清教徒式的生活。甚至在与人说话的时候,他会有些腼腆。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常常会“做狮子吼”。他真的是“疯子”吗?相信每一个人,会在同一件事情里看到不同的前因后果。一般来说,有核国家不希望无核国家发展核武;无核国家又前方百计要“有核”,谁跑得快,谁就是赢家;谁跑得慢一点,就被称为疯子。

 

 

“我觉得个人有更多优势,较前任更善于解决朝核问题”

 

联合国新秘书长潘基文(左图,站立者为其夫人)已获正式任命,两个月内将与安南交接停当,正式履新。据说在韩国内外、上下都“找不到一个真正讨厌他的人”。看起来是很完美的一个人。

 

   26岁才大学毕业、41岁从哈佛获得硕士学位,并凭哈佛的这张文凭慢慢在韩国外交部获得机会,可谓“大器晚成”。他此番“一飞冲天”,缘于自己不懈的努力,也因凭机遇,即韩国内定推选的联合国秘书长人选、前驻美国大使突然被扯入国内的“经济问题”,于是黯然辞职。仓促中,韩国政府将潘基文送到了“争秘”前台。种种因缘际会,令潘基文得以在全世界面前说出,“东方人的谦让,并非示弱,内心的坚定更重要”等令人感佩的话。

 

一切本来都刚刚好。可惜潘太性急,这两天反复叨叨,说由于自己是韩国人,因此在解决朝鲜核问题上有更多优势,一定会比前任秘书长起到更大作用。真的是这样吗?人家前任可还在台上呢,你老人家也还没有正式就职呢,朝核问题可是诸大国都很头疼的事呢,金正日已经明确表示不鸟你呢。

 

好好的一个圆满形象,就这样被一句话给毁了。原来新秘书长也和咱们常人一样,会急躁、会表功、想让别人早早明白自己“不同于众”。敬重,于是减了几分;而担忧,却无形中在增加。毕竟,这个职位不是韩国的外交通商部长,而是联合国秘书长呀。

 

 

“你们审判我,就是分裂伊拉克”

 

这两天(即2006年10月中旬以后),萨达姆(右图)再次出现在法庭上,虽然被关押了这么久,他依然对外面的世界了然于胸。有阿富汗“占领却不能支配”的前车之鉴(注:美国费了老鼻子力气摧毁的塔利班政权,目前正卷土重来,他们通过贩毒积累的财富在阿富汗边远地方招兵买马,甚至可以大模大样地聚会,民众亦因美国未能带给他们曾经承诺的生活,有些转而支持塔利班;而美军因不习惯那里的错综复杂的地形和气候,对塔利班的“复苏”无能为力),美国正在酝酿“三分伊拉克”的计划,且已成文,美国各方高人们正在研讨中。

 

萨达姆是个自私的“暴君”,这从他那无法无天的长子乌代处可窥端倪。老萨对于“名下”的屠杀,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不可谓不气人。但无论如何,一个国家的元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为别国支配的法庭里的“被告”,确实有更多意味深长的味道。而这是美国不能完全掌控当地局势,分裂伊拉克的必经途径。萨达姆纵然有千错万错,包括他被捕后的表现与人们想象中的英雄形象相距甚远,我们亦无法否认,他说的这句话,有其道理。

 

不由想起二战后“东京大审判”时,位列战胜国的中国的末代皇帝溥仪,也以“证人”的身份出现在东京的法庭上,而战败国日本的所谓天皇,却缺席了此次审判。溥仪保留的大量的一手证据和直接证词,对于诸多日本高级战犯的被判罪,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他并非一个勇敢的人,当时在法庭上的一段开场白却是令人感喟的,“我身为一国国君,出庭作证,心感屈辱亦无可奈何”(大意)。

 

国家的尊严,往往需要通过形式来体现。如果没有了这个形式,便是混乱、分裂甚至有可能是灭亡的前奏。(东方小四注:此文写于2006年10月;小四采纳南瓜的建议,将张国荣那一段另写一篇,即世界太浅,容不下这个天才,内贾德此段为新加文字,替代张。不便处望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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