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人女,年二十,父母好酒,每饮必醉。母好酒甚,以为酒香,几日不饮则思。吾不类母,少时滴酒未沾,及稍长,多则半杯,少则不饮。
然今日之席,乃举班同庆之席,后则各奔东西,难辞,遂饮。吾平生未见饮酒若此,乃眼界大开。每饮则满杯而尽,尽兴者执满瓶而尽,后面不改色。一女坐吾旁,语余曰,吾八岁始则饮酒,尝一餐饮扎啤大杯者一,后若无此事。吾大骇。
吾尝以为吾班女生之酒量多若余,乃有女十余人,来敬班主任酒,皆满杯而尽。后彼此敬酒如此者此起彼伏。
两杯既尽吾始敢敬酒。敬两杯。一餐既尽吾共饮五杯。五杯而尽,毫无醉感,只觉胃部不适。闻有饮酒少于吾者,鄙视之,后窃喜。
酒尽,举班迁至歌厅名曰金碧辉煌者,酒酣尽兴乃归。
余至家后余兴未消,遂记录如此。
吾酒酣,勿惹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