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到了教师节,昨天都都要给老师送礼物,我说送什么好呢?要不去国大药房买一些“好视力”眼贴,送每位老师一盒。都都说不好,妈妈是你眼睛累,我们的老师可没一个戴眼镜的。最后他自己给老师选了两个漂亮的花蓝。晚上老师留的作业还有采访家人和老师之间的故事,写成短文。
想想人生求学就要占近20载,所遇到的老师无疑是我们人生中可贵的一份记忆,慢慢回忆一下,现在很多老师我都已记不住名字了,有的估计已经离世,真是感慨!
幼儿园
记得有两个蔡老师,一个是园长,一个是教我们老师,还有两个朱阿姨,都是负责做饭的,为什么会对炊事员阿姨印象这么深呢?因为我那时很挑食,吃饭又慢,往往最后一个去食堂送碗筷。朱阿姨就会说:“怎么又是你!”其他老师都没印象了,很多都是大院的家属工,对小孩很厉害。任筠因为午睡时讲话还被罚光脚站在地上。我挨说最多的就是吃饭问题,吃肉笼时,我想再领一个,阿姨就说:“吃肉笼你怎么吃这么多!”后来要上小学了,我妈长出一口气,说:“我再也不用哈着那帮阿姨了。”……
小学
一入学,被妈妈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我就被班主任语文贾老师拉过来说:“当个小班长吧!”开始了我漫长的学生干部生涯。低年级的老师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位音乐张常花老师,给我们上课讲福尔摩斯的故事——“一条花斑带子”,讲得眉飞色舞、声情并茂,惊险之处骇得我们一帮小学生坐在椅子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结果就因为上课总听侦探故事,音乐基础楞是没给打好,呵呵,其实也不赖老师,主要还是自己没有这个天份。
小学六年级的数学王文夺老师我印象很深刻,他有些驼背,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睛,那些数学不好的同学没少挨他的尅。但他对我们真是很好,每天下午还带我们出来打排球,还经常男生女生混合排球比赛。他说总做功课不锻炼的话以后功课更重时就会吃不消的。所以很感谢他,我们都学会了团队项目排球,班上还出了很多大个子。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还是王老师骑车把我送回家。后来我工作了很少回去了,他有一次遇到我爸,说:“要是我自比孔子,有弟子三千的话,小月就是那七十二贤里的。”真是感谢老师的鼓励,可我真混得一般,愧对老师的夸赞。
初学
初中班上很乱,老师还专门把全班最闹的同学放我周围,让我这个当班长的好好管管他们,结果可乐坏这帮同学们,方便打小抄啊!说:我们最爱挨着班长了。刚步入青春期的很多孩子天不怕地不怕,那时只有教导主任能镇得住,记得他是个大白胖子,被起外号“麻雷子”,还有顺口溜呢“麻雷子老师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初中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被美术老师批,那天我先画完了,凌云捅我向我借橡皮,我就回头和她说了一句,结果被老师逮个正着。美术老师有双像毕加索一样炯炯的眼睛,大家都挺怕他,他说“你是美术课代表还带头在课上说话,下课给我在这里站着,中午不许回家吃饭!”我还是头一次被这样批,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后来才被发放了。回家一见我妈又大哭起来,搞得我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其实就是从小一直没挨过老师批评闹得。
再就是还记得有位语文杨晓春老师很有才,现在好像已经是颇有名气的摄影师了。
高中
高中终于进了市重点,大家都比着刻苦,玩的时间大大减少了。可我们的班主任麻宝山老师却十分开明,在接我们高二班之前的假期里,我们几个班干部去他家请求能否带我们去一次郊游,他竟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我们有了快乐的十渡、灵山、康熙草原之旅。他教化学,做完蛋白特性实验后的鸡蛋黄,他拿回家炒了一脸盆给我们这些住校生补身体。大家说老师你这么快就炒好了,他笑说我做饭像做化学实验一样快!记得我们这些住校生还去老师家看过“风从这边来”——台湾流行歌曲专题片,那时很多班主任对于流行歌曲、早恋之类的都视如洪水猛兽。而麻老师只是笑呵呵地告诫大家说:“经专家统计早恋成功率极低。”去年教师节,麻老师作为知名教育界精英被电视台采访,很多同学前去捧场,之后和我们班聚会时,大家特地让班上成功的两对坐在老师边上,揶揄老师,老师脸上又绽放出特有的不好意思的笑容。麻老师人好,为人处事更是高,当时我们班数学老师张锡城调侃他是“曲率半径处处相等,摩擦系数处处为零。”一次,他正占用数学课之前的一点时间给我们说事,张老师一进来讽刺他:“十亿人民九亿侃,你是一亿在发展。”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不是在鼓励同学们学数学呢么!”高考时几个同学受他影响还学了化学,他教育我们将来要干一行,爱一行,行行出状元。想想我们高中这个班大家的感情是最深的,如今还经常和老师一起聚会,感谢麻老师带我们走过那段美好的青葱岁月。
再就是还记得有位语文王之勉老师,她在课上为我们吟唱的阳关三叠,至今犹在耳边,她那时已快退休的年纪,是个气质优雅的老太太,我们几个都非常想看看她当年的照片,领略一下她年轻时的风采。
大学
大一教设计初步的石宏义老师,男同学都叫他“红眼睛阿义”,要求非常严格,记得第一次收上来的作业图纸往桌子上一磕,凡是高出来的(图纸尺寸裁大了)一律拎出来扔地上,那可是我们画不好撕,连熬了一个礼拜才完成制图基本功训练,单是用接那一串三种线型的8字麻花就不知废了多少张图纸。我的倔强劲儿上来了,很多男生都乖乖捡起来回去裁了,我就是不肯弯腰,还质问老师:“您为什么这么不尊重我们的劳动!”老师说:“你不捡就是2分”,”2分就2分“,我倔强地扭头就走了。班主任郝燕岚老师还来耐心作我的工作,就这样我入学的第一张图纸得了3分。后来随着不断的学习和石老师也冰释前嫌了。他也喜欢我的个性和才华,我也体会了老师的一片苦心,其实老师这样要求是对的,在工程上如果把尺寸搞错了就出问题了,轻则经济损失,重则人命关天。
到了大四大五教我们设计的张思浩、赵欣然老师是一对清华建筑系毕业的伉俪,他俩教课非常认真而系统,给我们很实用的东西,并配合实习考察让我们逐步向适应设计院的实际工作。带我们参观他们同学吴亭丽设计的歌剧院,还把同班同学马国馨请到学校做讲座。有同学问马大师我们应该做一个什麽样的人?什么样的建筑师?马大师说就是像你们张思浩老师这样的,然后风趣地给我们讲述了张老师的种种才能,不仅在班上学习好,还会吹小号、修手表修照相机。跳高差点就成了健将级,毕业后考上了还是考了没上(有点记不清了)杨廷宝大师的研究生,还赢得了班长兼班花的赵老师的芳心。接着他又说:“可惜你们张老师未能人尽其才,当时下放到农村净往墙上写标语大字了,要不他今天的成就肯定比我高!”这些花絮由马大师的那张嘴讲来甚是幽默,张老师只在一旁憨憨地笑着,也不反驳,最后还是赵老师打住马大师。张老师和赵老师调回北京后开始就住在学校里一栋很差的筒子楼里,那时大学教师收入也不高,但他脸上永远挂着淡定的微笑,对工作尽职尽责,尽心尽力,没有任何抱怨。后来分了新房子,我们去老师家玩,据说墙面和彩色的暖气都是张老师DIY刷的,看到漂亮宽敞的新房子我们也为两位老师由衷地高兴。在我们同学心目中两位老师就是志同道合、相濡以沫,同甘共苦,比翼齐飞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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