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合同,今天是第四天,应该抵达沱沱河镇,不过司机又用“海拔高不适合休息”的理由和我们商量,改到那曲入住。这样今天的路程不仅加长,而且要提前穿过最高海拔的唐古拉山口。而那曲,已经是西藏的地段了。之后的路,难度就小得多了。
五道梁开始、途经风火山到沱沱河,是青藏铁路中最艰苦的路段,也是人迹极为罕至的地区。沱沱河,发源于海拔6621米的格拉丹东雪山,以长江源头而声名远播,被誉为“长江第一镇”。
沱沱河沿海拔只有4533米,是青藏公路昆仑山口至唐古拉山口路段中海拔最低的地方。它北距昆仑山口259公里,南距唐古拉山口192公里,其间虽有不冻泉、五道梁、雁石坪、温泉、唐古拉等居民点,但规模都远不及沱沱河沿。因此,以沱沱河沿为中心,半径300公里的广阔高原上,唯有沱沱河沿是少数居民点中最大的,是当之无愧地万里长江第一镇。
沱沱河河谷宽阔,水面闪着银光,清澈的河水散乱流淌,时而分岔,时而聚合。河上架设一座混凝土公路桥,桥旁铺设着输油管道,这是建成不久的格尔木~拉萨输油管,它的背景是绮丽的:近处是绿色的草地、白色的羊群、黑色的牦牛,配着湛蓝的天空、浮动的流云、远方的黄色雄山……
在沱沱河段,天气晴朗的很,但是路况开始变得很差,颠簸的十分厉害。于是乎,我的头痛再度加剧,真的有些要死的感觉。于是乎,我就拼命的想象着纳木措的美,拼命的想,直到睡着了,失去了感觉……
车上,晨辉在睡觉,宁扬在看地图,妈妈则在大口的吸氧,看来她的症状有些严重,有些后悔此行。后来,妈妈常常劝诫爸爸,不要上青藏高原,怕他身体抗不住。
说起青藏高原--世界第三级,的确是一块非常神秘有趣地领域。它阻挡了冷暖空气的南北交换。冬季,北方冷空气不能南袭,影响不到南亚,使那里冬季十分温暖;夏季,印度洋的西南季风受到阻挡,潮湿空气不能抵达西北,使甘肃等地十分干燥……
为了探测高原气候的奥秘,早在1956年国家就在沱沱河沿设立了气象站,现在沱沱河沿已成为高原气象观测中心。青藏公路线上的温泉、五道梁、楚玛尔河沿也设有气象观测站,这些气象站象“千里眼”、“顺风耳”,日夜不停地观测高原千变万化的天气状况,为研究高原气象提供各种数据,同时也向世界提供宝贵的高原气象资料。
我抱着尊重而虔净的心,凝视着这亿万年的净土。大自然的迷人和神秘一次次撼动着我的心灵,尘世喧嚣外的我们踏上可可西里的这片净土,仿佛到达了梦中向往的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很多用语言我无以言表,很多用影像无以纪录;很多很多,只有用心去感受。
不到黄昏,我们就到了唐古拉山口,路标显示海拔:5231米。宁扬说远处是长江源头第一高峰――格拉丹东雪峰,雄伟无比,可惜我当时又再度处于“半昏迷状态”,无福瞻仰……
过了山口,就到西藏地段了。所有的痛苦都被这一时的兴奋所掩盖。一路向下,行走100公里的样子,就到了我们的目的地—那曲。
然而,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的意思。妈妈难受得厉害,我的头痛也没有减轻的迹象。司机就借口此地海拔高,不宜久留,应当当晚赶到拉萨,然后看情况再选择医院治疗。
不得不同意,我佩服他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把行程缩短:上次,一个世界杯让我们一天赶路 800km,最高海拔4000m,今天他干脆一天就把我们带到拉萨了,赶路1200km,大部分都在4000m以上,最高海拔5200m。
两天的时间就能穿越青藏高原,抵达拉萨。这样的速度,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骄傲的很。
插叙一下:其实,从西宁到拉萨,还可以乘卧铺汽车。不过一定要是下铺,并且位置靠前,否则颠簸和摇晃几乎让人“散架”。也可以像我们这样包车,一是快;二是颠簸的程度也小。实在说,青藏线乘车,坐着比躺着舒服,快速通过5000米以上的“生命禁区”是最大的要点。还有,包车还可以沿途停车看景,以及绕道去“圣湖”那木错。
继续赶路,我则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躺在后面,昏迷的幸福的想着纳木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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