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据说跟现在一样,也是大雪刚停下,抽抽鼻子,四下全是些好闻的冷空气。接着那些和我在一天出来的朋友们便大都被懒惰的父母起上了“雪凝”“大白”之类的名字,晃晃悠悠的开始胡乱生长。
恍惚回忆起来的是,那时候的北京一如过去或是现在:灰茫茫,脏兮兮。天干冷干冷的,根本拿不出手来,不穿棉窝脚底下也像踩着了玻璃碴子似的扎得慌。
雪片儿到地上没多一会就化成了烂泥,蹭人一裤腿。一点都不浪漫,一点也不清晰。
我听我妈说我小时候挺爱哭的,没人招惹也哭,于是我也跟着想起来了些,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我小时候平白无故的老害怕,怕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反正一怕就哭了。
现在我不哭了,我才知道原来小时候怕的就是自己有天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操蛋。这是我最不中意的一个雪天。
王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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