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这个夏天已过去。
手指冰冷的日子,又近了。
夜里,空荡的屋子,有混响的好听声音。天花板苍白到无力。你靠在他的胸膛听一段不熟悉的旋律,没有心跳。他说,那心跳很久都不曾有。然后,你听到自己的。比梦里混乱许多。额头突出的小犄角,讨人喜欢。他把头压得好低,视线里,只有他所想的未来……
T:嫁给我好吧?
N:好。
T:那答应我不要嫁给别人。
N:……好。(原来那一刻真的有犹豫,如果,如果的话。那么,那么的话。)
T:承诺真累人啊。
那晚,你看到的只是让人疼爱的孩子,没防备纯真好看的笑,一直,一直笑到你的心里。他右手掌微凸长长的伤痕,你左手臂纠结细密的烙印。那个能救赎人,是不是彼此?
6年之久,老天待你很好。我的NinG…
大连。满城覆忧伤。
凌晨一点,K7306。旧式皮带卧铺。稀散的人。DKNY寂寥的味道。中7,你轻轻的触碰那个铺位号码,杂着没完没了回放的片段,沉沉的睡去。
大连,你延续夏天未了的情愫,在没创意重复的街道挤出难堪的笑。歪着头找寻他的影子,无果。她问:你介不介意他有很多女朋友并且说喜欢你?海风有些凉,未曾得到何谈失去?谁又能是谁的唯一。伤害越发的轻描淡写,厚厚结痂隐隐渗出的深色血液,散着陈腐的坏气味。你伪装不屑的轻松很是技拙,瞒不了别人,又怎能骗过自己。
他的强势,即便在回想中,也让人踉跄。快轨站,整包蓝色MILD SEVEN 口口入肺,胸腔闷闷作痛。一笔一划的写字。心里呼啸而过的风声,包裹心脏厚厚外壳碎裂声响让人绝望。
这座蓝到忧伤的城市,已不在让人留恋。
深夜缩在卫生间断续吱唔的长途电话,地砖的冰凉一直延到指尖。如果他也不懂,你是否有力气等到那个懂的人出现?自以为的坚不可摧,总是溃败的一塌糊涂。心已经不知道疼,为什么那闷凉的痛楚,还会胀满身体直抵喉咙?我的NinG…
新宾。赫图阿拉故城。
她说,你笑的样子拍照好看,然后你对着镜头咧着嘴,发出大大的“咿”声。开心也可以制造仿品。且,不费吹灰之力。
中秋节,你的洛杉矶男孩儿去了纽约,希望他一切安好。带着心底的想念。
风凉凉的吹得整个人瑟瑟的发抖。长辈的宠爱和吊起胃口洁净清甜的食物。她得到满满的关怀,泛着金色的光圈也感染到你。流露难得讨巧的微笑,忘了陌生的自然。
历史沉淀过的痕迹。你只是发狠的拍着天空,那层层朵朵的云让人窒息,于是你仰着头,眯着眼没完没了的重复相同的动作。眼睛酸痛,淡淡的眩晕。伸出小指轻揉眼睑,不安份的隐形眼镜。
你孩子般兴奋的拽着那身正白旗的王爷服摇来荡去。偏爱所有悲剧情节的英雄,没法装模作样的摆出戎马一生的豪迈英气,只是傻傻的微低头,以一颗敬畏的心。多尔衮……
袅袅上升的烟。他依就惜字如金,你听到「尤如流星闪过」的刹那心也暗凉下去。很久都不曾在心里放过谁。她说,你会很辛苦。其实做一个怎样的角色并不难,难得是心里一直有一个人的位置且不被取代。你不想他让你失望,却也终不能左右结局或过程。了解那深深的疲惫感和自知的无奈。
于是你,纵容自己灵肉分离。我的NinG…
庆云。爱情,是一场华丽的自虐。
仿佛为你量身的测试结果。烦躁的心缓缓趋于安稳。大葫芦都不见了,用了全力也难压到底的水井,每天都有生蛋的鸡……其实,也曾不只一次想过,就这样安逸的过活,只是你骨子里流着矛盾的血液,难自持。
夕阳染红大片的麦田和天空。和影子做游戏,机器般的眨着眼睛,一下一下。稻子划痛手臂,扎疼肚皮。赤脚在干裂的土地上一步一步试探着走路。懒懒的抓着头发,张大嘴巴的呵欠。
夜里,打透两件帽衫,呼啸着擦过耳边的风。天边的云像一只巨大的凤凰,月光灼亮羽翼,幻化出让人着迷的清冷光韵。你拍着机车少年的肩膀,开心的咧着嘴巴。设卡临检,警察们无私到统一的表情。他没驾照,那摩托没牌照,你们没头盔。你口袋几块零钱和数码相机就是全部。看到警察抓住他的手臂,你惊慌无措的失声尖叫。给油挂档冲过一整排的警察,两辆警车,若干摩托……你脚底麻到没了知觉,回头望着被甩远的警察叔叔,不忘用力拥抱着机车少年得意的欢呼。如果真的有被警察拦截,会经历怎样不同的人生?那一晚,他是你的Hero。我的NinG…
沈阳。终归回到这里。
总是期待一次救赎般的出走。迂回之后,回到原点。你不愿承认只是徒劳,亦如你总是逃避没推力心底嘶哑的声音。
有些事情要两三年才想得明白。如果彼此终未能懂,你是否仍愿意以仰望的姿态爱他?我的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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