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犯下错误的我,不可被宽恕,
于是躲在布满蛛网和灰尘的阁楼里,
在某阴暗的纸箱后偷偷哭泣。
那时候,望向阁楼的天窗,在泪眼中模糊了,便依稀觉得,
天窗其实是天的眼睛。
眼泪盈满眼帘,天窗关闭,世界昏暗,连老天也不再看我,
小小的脆弱的内心只觉得:好了,我已经没有救了,绝望了,即使是死也不可怕了……
眼泪满溢眼眶,天窗打开,世界依然,老天还是臭脸一张。
脆弱的幼小的内心迟疑了:或许,认错的话,还来得及……
时间在心神挣扎中逝去,等到天窗慢慢变黑,肚子饿了的时候,
也只好故意呜呜哭出声来,好让大人找到。
一场浩劫也就过去。
脱离父母余荫,离开大学走入社会,想得很美。
以为理想近在眼前,至于赚钱,从没想过。
幼稚的自尊心开始成熟,
不好意思再找父母伸手,况且,彼此的消费观念亦不同的,
廉颇老矣,完全跟不上其时的巨大消费需求。
身体已经是个大人了,但心灵却是孩子的,
渴望证明自己,走似乎正确的路,
直到拿头颅碰壁了世俗的南墙太多次,
头破了世界观重写,血流了一地心彻底碎,
才仿佛、似乎、好像明白了?
躺在寝室逼窄压抑的下铺,
忍受着必须忍受的周遭的一切,
我瞪大迷茫的双眼,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瞟过窗外小小的蓝天。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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