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好辛苦。
6月21号。
早上6点起床,35摄氏度的杭州,潮湿闷热的空气,在玉泉大操场上留着汗参加完毕业典礼。
下午拍照,吃饭,K歌到凌晨2点。
6月23号。赶场。
早上6点多起床,通信班拍毕业照,在邵科馆参加学位授予仪式。整个礼堂里都是穿着红、蓝、黑学位服的人。学院领导将帽穗从右边拨到左边,微笑着说祝贺你。每十人一组跟杨校长合影、握手。音乐、服装和闪光灯营造出些庄重喜悦的气氛,只是高温驱走了大部分感怀的精力。
中午赶在帕丽达离开之前拿到照片,带上4个人的签名,做了份342寝室的留念送给她。拥抱她。祝福她。很遗憾没能送她,看着她离开。再见,不知道何时能再见。
赶着12点20的校车到紫金港。
火热的太阳,在国际会议中心的大厅里,370多号人穿着学士服排队排集体照。太阳刺得睁不开眼睛,旋转相机扫到面前的时候努力挣开眼睛,酸得流眼泪。
竺可桢荣誉授予仪式。
国际会议中心225的豪华阵容,组织人细致的安排瞬间让我有了对竺院的归属感。
每个座椅上放着资料袋,一份荣誉证书、一本纪念册、一份纪念品、一份寄语。
每个人都在位置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对号入座。
纪念册上印下每一个班级的集体照、签名,每一个人的毕业照、联系方式和毕业去向。
光盘里刻录着毕业DV和毕业晚会。
一遍遍地看荣誉证。似乎比上午的学位证更有分量,更让我找到大学时光所在。
尽管辗转三个班级,尽管混四涣散的凝聚力让人有些失落,但在竺院的一年半仍然是铭记最深的时光,大学里蜕变和积累的所在,自信和从容的起点。
一轮接一轮的毕业照。
图书馆、校门口、国际会议中心。表情已经摆得僵硬,汗湿了好几层。走不动了,拍不动了。
晚上还有班搓。又是混四混五的联搓。又是玉流宫。
其实这样的班搓只是形式和某部分人宣泄的场合。还有其他部分人示意感情和尊重的场合。
回来的路上和小T谈混合班和专业班。很难描述清楚我们这些“边缘人物”的复杂感情。班级的凝聚力和归属感已经不再适用。
6月24日。
早上睡得爬不起来。八点钟勉强挣扎着办完事情,回寝的路上双腿无力,恨不得立刻扑到床上。
十点开始睡觉。好久没能睡得这么沉。尽管室友在窸窸窣窣地整理东西,尽管楼道里来来回回的声音,摊在床上睡到2点。终于达到大狼所说的境界,任何时刻躺在床上都能睡得着。
还是被电话吵醒。
昨天喝酒的时候,跟小代说了句下次K歌要一起来,这个腼腆的小男生还真的叫了一伙男生来BG女生K歌,汗,好吧,去。
两点半的空气好像是早上八点。
唱到四点,赶着下一个场——晓婧在紫金港请我们吃饭,第二天就要上飞机。
果然是不同。
大仙居然一改往日沉稳,上来就是两个满杯。
喝得有些热,说得有些煽情。
大仙说,你是我最好的哥们,那些男生都比不上。认识你俩,是财富,我们很富有。一辈子的朋友,也可以成为亲人一样的感觉。
跟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不一样,跟那些流水线上的人不一样,跟那些微笑招呼的人也不一样。
心里充实,然后自信,然后可以乐观从容地面对外面的人和世界。这种踏实感无法用所谓的“牛”来衡量,无法用泛泛人群给的光环衡量,无法用一切的物质堆砌。
我们仨举着酒杯,让其他人有些不知所措。
晓婧后来就跟人介绍说,我们就仨就从小一起长大的。
最后一个晚上,陪着晓婧一起过,还有几个好朋友,在温州村的小旅馆里,打牌,最后六个女生睡在两张床上,被形容成“肉牌”。
早上6点的太阳就开始火辣。一起到蓝田拿行李,走到校门口,跟姐妹们一一道别。一直陪着晓婧,到西湖区公安局拿到港澳通行证,再到机场大巴。
我会去上海的,它也曾经是我期待过的地方,现在也是。
好好照顾自己,做自己的幸福代言人。
又是一个沉沉的午觉。
晚上又得赶两个场。
毕业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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