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回来的四天,解决掉所有的收尾工作——总结报告、专场答辩、国创答辩、CSE面试。
过程稍有繁重,一天要赶几个场,以至于没有做PPT就去了专场答辩。
国创答辩比想象中的顺利,老师居然就是隔壁实验室的,我们“做”的东西,估计他比我还清楚——就这样水过了。
看着某组的几个学术型人物,果真夜以继日地焊板子,不得不佩服他们。
原来这一年半的项目教会我这三样事情:一是做财务很痛苦;二是所谓科研项目究竟怎么个水法;三是自己绝对不能做科研。最后一点最重要。
做CSE的面试官。已经是34度的气温,从1点钟坐到7点半,一动不动。我却早已经饿得没有思路。Tommy还说,你们面试官有点正式的样子好不好,这么点都熬不住?
无语,太“佩服”Tommy的铁人性质和敬业精神了。
不过面试的过程还是充满乐趣。各式各样的人都会碰到,混乱型的,胆怯型的,强势型的,我居然差点鄙视掉一个曾经得竺可桢奖学金的大牛人。观察人的水准还是有待提高,看法实在幼稚。
在家过的日子,照样清闲自在。好像就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周围的人呵护着,开心就好。
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定时检查日程安排,不用天天查邮件,手机短信也懒得回。一脑子的轻松。
电子琴也搬出来了。
搬琴的那天,是妈妈的一句话,说学过的东西别扔了,最喜欢我琴棋书画什么都能玩几下。我说好。爸妈于是就积极地忙活开了,一个找书,一个架琴。
陈旧了10多年的东西,让他们全都翻了出来,妈妈还做在地上哼着那些小调。
这一上午的幸福,很难说清楚。妈妈喜欢坐在客厅一边打毛衣,一边听我弹琴,尽管音符经常出错;懒惰的我也喜欢她为我铺好这一切,让我尽管去玩。
以前不会感受到这些,只有琴练得好了,才会满足。直到后来在学校,答辩回来,无端地期待有人能迎来开门,接过手里的电脑。
又碎碎叨叨了,呵呵。
大学最后的一个多月。希望能多留些纪念。
刚好是5.12一周年,回想起去年的此刻,还是心有余悸。加上文二路的飙车事件,再次感到生命的珍贵和脆弱。愿逝者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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