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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

(2008-10-26 22: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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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

情感

就这样,大学开始的如此突然而迅速。转眼两个月的时间即将过去,而我甚至连那个仅仅33人的班的每个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偶尔迟疑这样的选择,潜意识里的究竟是抗拒还是接纳。

 

踏进校门的时候便看到了躺在那里的晓南湖,当时荷花开的正艳,还有大朵大朵的睡莲。彼时西安已经入了秋,这里却还是一片晴好。我拖着行李走近湖边,注视着水面上黑色晃动的阴影。始终环绕的怀念,终于被这点泛起的欢喜打散。

景学姐拿着我的一卡通对我说。这边,过了九孔桥左转,有一道小门,过去了是马路,正对的就是你的公寓区。或者你可以从这边走,靠近文澜楼的晓南湖边,有条更快的小路。

因为行李太多我们走了大路,四周到处是报道的新生和来送行的家长,一张张年轻稚气未褪跃跃欲试的脸,陪伴在身边的却是那群怀揣太多不安和忧虑的家人。

我轻轻把手搭到妈肩上,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中秋,我从学院的欢迎会上提前溜了出来。晓南湖边到处是聚会的学生,少了许多平日充斥的情侣。他们围坐在点着蜡烛的各色水筒边,映着好看的微亮的色彩,露出开心整齐的笑容。

我坐在睡莲池边的高地上,腿向内搭着,晃来晃去,一边吃着鸡蛋一边喝着雪碧。对面恰好是一群聚会的人,我透过他们看头上崭新的月亮,发出那样干净清醒的光。

这是我即将看4年的月光。我们在同一片月光下。

 

后来他来了。我们从之前我从未去过的滨湖区绕着晓南湖转,那天午后阳光明媚而透彻,连日的阴雨使它迫不及待地散发着耀眼的光。某一刻我看到他站在阳光下的背影,面前是泛着大片波光的湖水,美的仿佛幻觉。

我在背后对着他笑,说。你看那边,你看到了么。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笑容在阴影下模糊。我忽然低下头嗤嗤地笑。他不知道,那副我看了三年的背影,终于在日光下,迎向了我。

 

送他走的那天下着小雨,不大却细密。回来时路过晓南湖,因为校庆而点上了各色绚丽的灯火。我在那里久久地站着,伸出手接到落下的雨。那样冰冷的触感刺痛我。却依旧要执迷于那些让我沦陷的画面。

那些时间里我第一次那样清楚地听到你的呼吸,瞬间即止的紧迫感。

安心的。恐惧的。对未来的期许和不确定。

因为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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