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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号》政治转正与《投名状》审丑滥暴

(2007-12-29 01: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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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

集结号

投名状

杂谈

                                                         文/王旭东

    我评价电影比较简单:能再买票去看,是好看的;能集中精力看,是能看的;让我边看边找常识错误,是免提的。《投名状》和《集结号》两部暴力技术片,勉强属于能看的。

    今年岁末黄金档,不在是一片独霸,是《投名状》与《集结号》两部战争片竞相登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败者哀号,胜者号哀,就这么硬生生的塞给观众一个血雨腥风的试听新年。

死,是电影永恒的主题。死在战争题材上大有文章可作。对《投名状》和《集结号》评论的声音几乎没有太多争鸣,甚至形成了网上叫好一边倒的情况,也许只说明两部影片都讲出了有逻辑的故事。

    的确,比较以往华语大片普遍过不了叙事关的情况,观众已经把期待降低到“故事能看懂和能成立”上,内陆电影观众已经被电影驯化成世界上最宽容的观众了。记得去年《黄金甲》宴请会上,张艺谋说:中国电影票房前三天依靠媒体宣传,其后是依靠口碑,《黄金甲》票房过2.8亿,证明观众是认可的。

在导演对市场的自察自省上,张艺谋,陈可辛和冯小刚是出色的。现在电影世俗化的市场环境下。市场元素集中表现在商业明星,血腥,暴力,情色,致于人文关怀,终极关怀退到了标签和粉饰手段,而非电影的旨趣。

《投名状》流氓黑吃黑的较力;《集结号》军“痞”红与红的矫情。

     我理解的“投名状”本身就是以犯罪为目的的一种团伙结约便于内部约束的手段。与歃血为盟不同的是,纳投名状是犯罪。剧中男性人物,在正义道德和法律面前,都是不折不扣的流氓。当然,如宣传需要可以称其为“侠”。中国传统中,游侠的价值体系中有追求死法的。从先秦的侠士、刺客甚至一部分政客就落下深深的印记,并影响着后人。注重死法的,必定是悲情的,有很大的宿命。那么不注重死法背叛投名状的是制造悲情的罪魁祸首,可成为坏人中的坏人。影片中对晚清政府的描写,也是充满阴谋的流氓政府。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与一位装死偷生的军官为清朝某政治集团铲锄了另一集团,期间强盗间内讧,随后,清政府暗杀了强盗头。纳投名状的三个主人公,是黑吃黑游戏中的短期获利者也是最终的失败者。从开场“已经死了”到片尾“杀人者姜午阳也!”一系列血腥暴力的场面加上人物扭曲变形的心性,让影片的美感止步于技术画面和音响却难进入人心。

    一切战争都是反人性的。战争年代与和平年代,反战都是主流。反思战争,也成了诸多影视作品的主要视角。

    《集结号》讲述了解放战争时期,连长谷子地(一名文化不高但英勇善战的军官)接到团长命令,要打阻击战帮助大部队撤离,以集结号为撤退信号。整个连队打光了,也没听到集结号响,谷子地被炮火轰晕在死人堆里得以生还。之后在朝鲜战场上救了炮兵军官二斗。之后漫长岁月里谷子地在二斗的帮助下寻找原来的队伍,一是想找到团长说完成任务了,但全连阵亡;二想知道团长到底有没有吹响集结号。谷子地最后找到的是团长的坟头。一个司号员告诉谷子地,团长为了大部队的转移,没有下令吹响集结号,团长和谷子地的连队一样,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谷子地醒悟后,决心挖出全连49个弟兄的遗骸,为当年阵亡的弟兄们找回“烈士”称号。

     谷子地是二斗的救命恩人,二斗是谷子地寻找战争/牺牲价值的重要途径,这组人物关系在主流/主旋律权利支配下,由朴素的军人间的友情推动。遗憾的是冯小刚赋予这两位军人的是一股“痞气”。谷子地的一系列动作,让人联想到的占小便宜的小农和带领乌合之众劫后哄抢的匪头儿;二斗出场边说话边抖腿,歪脖晃脑儿。如果说把英雄人物(或有英雄式事迹的小人物)加以脏字,哩语和不符合身份的小动作,称为人性化,那谷子地,二斗之痞,与市井街痞何异?这些“痞气”还散见于影片它处。

    去英雄的“高大全”,并不是给英雄“痞匪坏”的缺点就是贴近生活。

 

《投名状》的明星路线;《集结号》的外片复制。

    陈可辛多次对媒体表示:《投名状》的几位明星,超值;更多的市场寄希望海外。影片最大卖点是明星演员。根据剧情和人物需要,相比《集结号》在刻化人物上,《投名状》任务艰巨,三兄弟的情感纠葛要充分展现又要在张彻《刺马》上突破创新,所以非老戏骨难以胜任,三位男星表演上到位。面对中国内陆“无票房”明星的现状,影片在大场面,大制作下足血本。

    冯小刚表示:有这么好的韩国特技团队,有这么好的演员,我就是闲人。

冯说的是实话,影片前半部分:一场紧张的攻坚巷战和一场艰难阻击。技术团队来自韩国,说是《拯救大兵瑞恩》和《太极旗飘扬》复制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两场战争的特色,影片的卖点几乎都是韩国团队完成的,技术确实好。在第一场攻坚巷战中,指战员熟连的运用手语事实军事设计。给我两个感觉一:抄美片儿,还不止一部。二:是特种兵。随着剧情,才明白谷子地率领的九连,全连战士是普通士兵,几乎没什么文化结合当时解放军的现状是很难完成如同美特种兵的手语的。那么狙击手,爆破手等等身份更都是编导意想的,有悖于历史的真实,是人物身份设计与人物动作设计不一致而暴露的常事性错误。

    技术上完成了战争场面的逼真震撼,但塑造人物上,却显的刻意,让影片的真实性大大缩水。

《投名状》八人摸象;《集结号》一人领路

    两部影片都以反思战争的面孔出现,但都没有找出正义的话语。

   《投名状》反映战争残酷有的三个层面。第一层残酷,在大力渲染的血腥场面中体现,耗资3亿,确保了技术和场面上的基本震撼,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舒城之战,冷兵器肉博的血腥和真实,超过《墨攻》和《黄金甲》。第二层残酷,纳投名状三个男人间的杀戮,背叛与守信间的生死战争。太平的南京城,大哥谋杀二哥,三弟杀大嫂,三弟杀大哥。第三层残酷,政治的牺牲品。朝廷设计了大哥的死。署名的有八位编剧,集思广益,淡化清军围剿太平天国的历史背景和巧妙的将政治隐喻藏在了历史的屏风之后。在删节了过血腥的部分,内陆给了岁末档上映的机会。几乎与《色戒》一样是在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的黄线边跳舞,在寻求政策支持上逊于《集结号》。

    《集结号》是冯小刚式智慧的10年延续。贴近市民趣味,整合优势资源是冯的电影主要特色。《夜宴》前的作品都离不开王朔京痞“营养”的滋养。作家/编剧刘恒,从《张思德》到《云水谣》使国内主旋律电影焕发出商业的光亮。无疑在主旋律的剧作上,刘恒经验老道。冯+刘=商业+主旋律。谷子地寻找牺牲的价值,与《秋菊打官司》中要个说法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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