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一些事情出乎意料,一些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办成,没办法谁要我这里是一头热呢?
这个春节终于可以放鞭炮了,的缺让人兴奋。爸爸、妈妈、舅舅去郊区一车一车的把鞭炮往家里拖,算算,我放的烟花爆竹都将近千元了。三十的在外婆家放鞭时听到的与爆竹声伴奏的就是消防车的声音。它们从我身前经过,疾驶向后面的私房区。可能是路太窄,先过去的云梯、消防车又倒了出来,后来有一些骑着自行车似的消防车又骑了进去。初一的,我走在街上听见一位美女用手机对她的男友咆哮:“你知不知道我家昨天失火了,啊?”看起来三十的焚屋的还不是一家两家呢。想想也是,三十那天12点我坐在电脑前都听不到电脑放出的歌声,可想而知放鞭的人之多,鞭炮之密集,着火只能说是比较正常。
今年的气候也不太正常,金鱼打头道籽打的早。那天刘伯伯在他渔场请客,那些养鱼的贩鱼的伯伯与叔叔都这么认为,其中谦谦叔叔说今年天气与98-99年相似,结果99年鱼经常发病,死了很多。所以我决定今年只玩小鱼,死了不心疼。
马上又要去学校独立生活了,我喜欢这样独立的生活,自己做事,自己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