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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笑靥始终如花

(2007-08-18 00:06:18)
标签:

情感故事

分类: 我与女儿

 

 

你的笑靥始终如花

——写在女儿十八岁生日之际

 

    一想起你,我马上想起一个词语:笑靥如花。

    一想起你,我内心里充满了欣慰:有女如此,足矣。

    你不是很漂亮的那种类型,个子不高,有点小巧,更是玲珑;走路不挺,尽管你的同学说你有气质,可你离母亲的要求还有距离。

    有时候,我就纳闷:当你站在舞台中央,主持学校里有几千人观看的大型文艺晚会的时候,腰杆挺得就那么有模有样?还有那次市“中学生才艺展示”的晚会上,你穿着我给你买的红色毛衣、格子短裙、白色短靴,一条白色的围巾飘逸在背后,我才明白,你淑女的时候,还是很动人呢。

     于是经常在你耳边聒噪:穿着淑女点,走路淑女点。你换上我的高跟鞋,扭动着腰姿,故意装做细声慢语:“妈——妈——呀,这个——好——好——吃——哦。”表演完以后,你作呕吐状,然后大笑。淑女,被你如此丑化,我知道,你离淑女的要求实在太远:你喜欢穿一身休闲装,你喜欢风风火火走路,你喜欢大大咧咧地笑,而且笑声爽朗得让人嫉妒。

    是的,笑,是你脸上的一块金字招牌。

    “你家女儿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忧愁。”我的朋友于是说。

    “这个家伙心态极好,脸上写满了笑意。”你的老师于是说。

    你的笑,真的很美。眼睛生辉,嘴角上翘,整个脸都生动起来,让人羡慕你青春,让人嫉妒你的快乐,更多的是从你的笑容里看见了一颗纯洁而善良的心灵。

    有时候,我开玩笑警告:“女孩子家,笑得这样放肆,当心人到中年就满脸皱纹。”你突然耷拉着脸,装着忧愁状,然后,自己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用笑来面对生活,这让做母亲的我,感到特别的幸福。

    你四岁到十岁这中间整整七年,是我与你的爸爸工作最繁忙的时期。夜晚,我们都要到学校坐班,把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放在家里,你从不哭泣。要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很多还是吃饭需要喂,睡觉需要陪,而你过早地独立,你自己写作业、看电视。当我与你爸爸晚上九点钟从学校坐班回来,你已经自己洗漱好,躺在床上,等待我们回来。你好象从不会使用“哭”——这个女孩子常用的武器来对付家长。

    上幼儿班,我们考虑中午没有时间接送你,给你上的是半托班——也就是早上送去,晚上我们再接你回家。第一天,我怕你不习惯,早早地与你的爸爸去幼儿园接你,你张开双臂,乐呵呵地奔向我的怀里。问你:“今天哭了吗?”你居然说:“上幼儿园好玩,不哭。”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暑假里,我骑摩托车摔破了腿,不能下地行走,你爸爸工作繁忙,暑假补课的时候,我们让你在家伺候我,没有参加补课,当时是向你的老师请好假的,不想开学的第一天,你放学回来,笑嘻嘻地说:“老妈,嘿嘿,暑假补课,班上就是我和另外两个成绩较差的同学没有参加。我今天居然就成了差东西了,请听我们班主任今天第一堂课的开场白:‘暑假补课就是三个差东西没有来!’”你模仿班主任辱骂的口吻,然后哈哈大笑:“呵呵,有意思,你的聪明的、优秀的女儿成了差东西。”对于老师的辱骂,你自我安慰,一笑了之。

    更让我欣赏的是:你如果考试考砸了,你会对我说:“我知道自己该努力了。”然后与我拉沟,嫣然一笑。

     其实,你是个很容易动情的女孩。

    小时候,看见家里杀鸡宰鸭,你就哭泣。虽然你一餐可以吃四个鸡腿,你是不忍看宰杀的残酷场面。

    读书前,只要看见街上有乞讨者,你都要我们大人给一点钱。一次,你与我们大人在街上行走,我们面对那个年轻体壮的小伙子伸出来的手,漠然走过,你直问:“为什么不给人家一点点钱呀?多可怜啊!”我向你解释:他既年轻,又强壮,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双手吃饭,并不可怜。不想,过不了多久,面对一个老年乞讨者,我无动于衷,你哭着说:“这是个老爷爷,你怎么不给钱啊!”当时,我真的有点无地自容。

    读小学以后,你总向我收集那些买菜剩下的角票。我问你的用处,你说:路上经常看见那些可怜的老人在乞讨,身上要随时准备这样的零钱。那一刻,我不仅震惊,更是自豪。

    那年正月初一,你好象只有九岁多一点吧,中央电视台在播放《洋妞在北京》,剧情里有个叫迈克的洋人身患癌症,当他忧伤而落寞地离开北京的时候,你跑进你自己的卧室里嚎啕大哭,我和你爸爸当时懵了,不知如何劝慰你。家里拜年的客人不断,而你肆意而固执地为剧情而哭,泪水就像那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这是你十八年来的人生里,哭得时间最长也是最伤心的一次。如今我们与你说起这件往事,你会羞涩一笑,然后你调侃自己:“我太有才了,那么小的年纪就懂得这样多,嘿嘿!”说着,忍不住大笑。

    ……

    有时候,我也与朋友埋怨:“我怎么生出个女强人啊!”我在说这话的时候,你知道我内心里该有多么高兴的。

    十八年来,你由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有主见有独立能力的高三学生。

    自从进入学前班,读书,从来不要叫醒,你总是让闹钟拉你起床;作业,从来不要督促,你总是按时完成;假期,你会合理安排自己的作息时间。记得你那张“暑假天天事”安排表吗?那是你上学生涯的第一个暑假,你还不知道什么叫作息时间表,但你已经懂得作为学生要按时作息的道理,于是,你的卧室里张贴了这么一张很有创意的时间表,具体到什么时候起床、洗漱、晨读、吃饭、看电视。

    进入初中,你自己做主参加班上的班干部竞选,后来又参加学校学生会干部的竞选,你用你的魅力,征服了评委。那时候,你身兼数职:班上学习委员、学校学生会副主席兼初中部主席、学校广播站播音员、学校朗诵协会理事。我调侃你是“女领导”,也担心你会因此而影响学习。你说:“我是谁呀?你女儿呢!”

    读高中以后,你觉得自己的能力已经得到肯定,你需要全身心的进入学习的状态,你谢绝了老师的好意,决不再担任任何职务,你只当英语课代表。你的想法暗合我的心思,我高兴哦。至于明年报考的大学,你心里已经有自己的主见,我只能深深地祝福你心想事成!

    十八岁,是美丽的花季,也是你人生将要迈出新的征程的时候,高三学生的压力与疲惫有时候也会写在你的脸上。你会幽它一默,两肩一耸,两手一摊:“人生啊!”嘴里发出沧桑的感叹,脸上却是调皮的笑容。

    是啊,“人生”这个字眼有点儿沉重,但我相信你会用乐观的方式来书写你满意的人生答案的。有这样明朗、豁达、乐观的心境,你的人生已经铺开了快乐之路。

    你知道吗,回忆你的笑声,我会忍俊不禁地傻笑,想起你的笑容,我会暗自得意地偷乐,回味你的点点滴滴,我会由衷感谢上苍赐我一件珍贵的礼物——那就是你!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收藏女儿的笑声更神圣,没有什么能比看见女儿的笑容更满足。

    记住:收藏你的笑声,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看见你的笑容,是我人生最大的愿望,那么,为了你母亲的快乐,你的一生一定要:笑靥始终如花!(200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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