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游记(二)(2007-02-11 21:35:46)
2007年2月11日
晴
忘记是哪一天去的雍和宫了,好象是2号(受她人传染,我好象也有点儿健忘症了)。明明和小奇几天前就吵着要去雍和宫去进香。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儿,还以为是天坛,颐和园之类的园林。去的当天才知道原来是一藏传佛教的根据地。也就是那些凡夫俗子烧香拜佛的地界。老早的我们哥儿三坐公交换地铁,杀奔而来。没进庙门就遇一晦气事。快进门的时候,他俩去买香火,我是一无神论者,而且又是一党员,不可以有宗教信仰,可能也就这一点才像个共军。“我就是神,能撑握自己命运的就是神”---小马哥的经典台词,这会儿最吻合我的心境。跑题了,拐回来。他俩去买香,我就在门口等着,距我三步远,有一票人马,其中一个最显眼,倒栽葱发型,戴一墨镜,黑色夹克,满裤子都是袋,很有野性的一男子,他一说话我差点晕了,这哥们儿憋着嗓子,翘着兰花指,十足的女人味,比女人还女人,嗲声嗲气的和那几个傻子发骚,身体还跟着节奏婉婉扭动。要不是吐啖罚款,我早就狂吐不止了,当时就有一种无影脚伺候的冲动,不过他们人多,又是人家地盘。最恐怖的是,不一会儿出来一哥们儿,他居然撒着娇的跑上去,娇声娇气的说了两字“老公”。我当时感觉天昏地暗,头晕目眩,呆若木鸡。真TMD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买了票进了庙门,我就开始头晕,迷糊,我是顶受不了这种香火产生的烟的熏绕的,即便是一支香产生的烟也会让我产生反应。我觉着在这里就我是多余的,善男信女们,虔诚的进香跪拜,面目庄重,贪婪的向佛祖讨要着这样那样的欲望。门口的四大金钢看的我很不自在,哥儿四个,高大雄阔,足有两层楼那么高,面目峥狞,怒目环视,手持利器。瞪的我心里怵怵的,但问心无愧,惧他何哉。迈步前行,是一个好大的院落,正中是一正殿,供的哪尊佛祖有点儿忘记了,好像是如来。两侧有两个偏殿,显然辈份不高。正殿的两侧有路役可以绕到殿后,雍和宫是一个很大的所在,如此这样的建筑有好几进。庙堂都是古式的硫璃瓦房,古色古香,维护的很好。明明和小奇磕头如捣蒜,逮谁拜谁,一定要一个不落,全都尽够礼数,好不虔诚。明明看我无聊,把相机给我,叫我自由活动,我就用相机,手机东拍拍,西照照,满院落有这种雅兴的除了老外就是我,一金毛老外看我这么不庄重,还以为是自己人,对我相视一笑,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甚至没听明白他说的哪国话,为了体现中国人民的伟大友谊,和传统美德,我也报以微笑,奶奶的,他可别是骂我,要不可亏了。这些人中我的行进速度是最快的,因为少了在各门前的进香跪拜,走了一会儿,我也庄重了些,不是因为佛祖的威涉,而是醉心于中国劳动人民的伟大,外部的雕梁画栋不说,内部的建筑和雕刻,绘画,不只是精美,够得上壮举和伟大,我甚到萌生了八国联军的恶念,想俱为己有,统统搬家去瞻仰。吉林的北山也和这里差不多也是一佛家圣地,规模甚至比这里还要大,但是就其质量和内涵而言却是天壤之别,这里的很多建筑甚至列入了吉尼斯。这里的和尚都很专业,吉林的和尚是职业花和尚,每天按点上下班,下了班和常人无恙,花天酒地。这里的僧众专业的多,我想问问他们是不是也喝花酒,但是必境是佛家清境之地,不敢撒野,况且要是有武僧还会将我乱棍打出,划不来,不过我看小和尚也会醉心于美女,有漂亮的女施主他们也和我一样会偷瞄。去给买来的佛器开光的时候,差点晚节不保,我一直不知道开光是怎么回事,死皮赖脸的和他俩混进了开光的佛堂,这间佛堂每次只接待七,八个人。大家把佛器放在一个盒子里,之后纷纷跪下,我当时就毛了,工作人员要关门了,我忙说等会儿,仓徨逃窜,我这一生只跪自己的长辈,绝不向他人下跪。哪怕是我以后的妻子,哪怕是单膝而已。史扒窗子看了经过,佛器正中供的是谁没看清,桌子右侧端坐一老和尚,口中念念有词,没一会儿,大家起立,捐银子,收工。闲逛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关公庙,小的不能再小了,属关二爷的别墅小,只是一个橱窗式的展台,也许是他专业不对口吧。可这些人中我最敬重他,义薄云天。所以,我就在他的像前捐了一块钱,别的没这待遇。可恨的是那个死玻璃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真不知道他求的是什么愿,莫非想一夜之间变为女儿身,佛祖不会连这种脏活都接吧,那可太没前途了。我和小奇说,等他落单了,痛扁他一顿,可一直没落实,没敢,必境是佛家清境之地,不易动怒,会犯了嗔戒的。走的时候,那俩傻子还怂恿我在门口的商店买了一个军挎(就是包包),上面大书几个醒目的红字,“为人民服务”和一个毛泽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