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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杀方式的心理学象征意义

(2010-06-25 09: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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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

心理学

健康

分类: 心理学
    严正声明:本文纯粹是作者心理阴暗面爆发而产生的毒草,意志不坚者请在他人陪伴下阅读,读后切勿模仿,千万千万!

    死与生,是人生的大事,我们不能选择出生,甚至有时也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然而从理论上说,人毕竟是可以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的。人之死,或因自然,或因他人,或由天灾,或由意外,其中,绝大多数的死亡都来得出人意料,然而我们今天说的是一种由人们自己控制自己生命的死亡——自杀。
    自杀,是一个严肃而沉重的话题,自文明曙光照耀大地以来,自杀现象一直伴随在人类历史之中。在竞争和压力越来越大的今天,有学者曾说,虽然真正走到自杀这步的人很少,但是如果说世界上90%人都曾有过轻生的念头,却并不夸张。因此,社会学(特别是微观社会学)和心理学者,对自杀现象往往给予特别的关注。我对社会学没有什么研究,对心理学更是只通半窍,因此请不要把这篇东西当成一个严谨的科学论文,它只不过是我对自杀现象的臆测与癫狂猜想而已。尽管我偶而也会身心疲惫,甚至也一度痛苦不堪,心如死灰,但却远远不曾体会过那种要自杀的深切绝望。就连此时此刻,我也是在边听柴科夫斯基的协奏曲,边写这种让人心里毛毛的东东,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相当地恶搞了。
    自杀是沉重的,不堪重负的人生导致丧失对生命的渴望。但同时,自杀也却是浪漫的,它是上演在官场、商场、情场、战场,当然更多是在剧场上的浓重的一幕。可以毫不过分地说,伟大的悲剧通常以主人公伟大而悲怆的自杀为结局。然而我却在郭德纲先生的相声里听到了一个颇为喜剧的自杀,这是一个自杀方式的大集合,一种巧合之下求死不能的无奈和苦中作乐。以下是郭爷嘴下那位死不了的“小强”的遭遇:
(逗)不活了,死!活着也是没意思。拿把菜刀,自杀。眼前涌现出许多英雄形象:刘胡兰、黄继光……哪位英雄死菜刀之下来着?
(捧)没有,谁死菜刀底下干吗呀!
(逗)那不成,流血,回头我还得擦地。
(捧)你都死了还擦什么地啊!
(逗)那怎么死?跳楼!化作一阵清风,完了!关键死得也快。这个我有研究,打二楼和打二十楼跳不一样!
(捧)怎么不一样啊?
(逗)二楼下去,啊,一声。二十楼下去,啊……啊……啊……咚。不过又没死成。
(捧)又怎么了。
(逗)撞到防盗网上,弹回来了。
(捧)咳!
(逗)怎么办呢?有了,触电,摸电门!把插座卸开,拿试电笔找,这是零线,这是火线,俩手指头一捅,永别了!嗯?没事!
(捧)怎么没事呢?
(逗)停电了!
(捧)这么巧啊!
(逗)我服毒!买了半斤耗子药,全吃下去了,躺在床上等死,越等越饿!
(捧)怎么越等越饿?
(逗)这耗子药是酵母片做的!
(逗)想死也不行啊!算了,老天不让我死,不死了!下楼,买了一个大雪碧,先来一水饱。我提着多半瓶大雪碧正在街上走着,突然路边窜出俩警察,一脚把我踹躺下了,“小样,想自焚?!”

——出自郭德纲相声,《我这一辈子》

    郭爷的相声虽是戏谑多于嘲讽,夸张多于现实,然而却使我产生了一个写点关于自杀方面的东西的念头。在这个段子里,提到了几种相当经典的自杀方式。分别是:抹脖子、跳楼、触电、服毒和自焚。其实如果我们稍微回顾一下历史,对古往今来的自杀者略加总结,就会发现,其实我们的自杀方式也就是相当有限的那么几种,但是如果细加研究,一个人以何种方式自杀,却从另一个角度,揭示了他当时的心理状态和自杀原因。自杀方式的选择与自杀本身,实际上存在着一种非常密切的心理联系。
    让我们首先来总结一下自杀的基本方式。人类自杀,不外乎利用自然力与工具力以达到结束自己生命的目的。虽然随着人类社会生活的不断发展进步,可供选择的自杀方式也越来越多,但是许多传统而经典的方式却一直为人们所采用着,其原因正在于自杀者潜意识对自杀方式的心理选择。综合起来,自古以来就为人们广为采取的经典自杀方式主要有:自缢、自溺、自戗、自焚、服毒、自坠、碰头;而近现代以来新流行的主要有:饮弹、卧轨、烧炭等。
    下面,我将分别对各种经典自杀方式加以分别叙述和分析。
    1、自缢
    道具:绳子、丝袜、电线…… 中国古代多用白绫
    经典人物:刘兰芝,崇祯
    自缢,也就是上吊。这是一种最常见的自杀方式。采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实际上对于自己的死并不认可,他们实际心里认为自己并不该死,也不认为自己有错。相反,他们认为自己至少在道德上是无辜的,是现实的受害者。上吊自杀有非常强的展示意义,尸体在高处悬挂本身,就仿佛是在向别人说:我死给你们看!同时,上吊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在里面,表明了死者对现实的厌恶与鄙视。《孔雀东南飞》中的刘兰芝“自挂东南枝”,正是对整个家族和封建礼教的控诉,同时也是对焦仲卿的一种表白。秦淮八艳之首的顾媚悬梁于大门口,吓退逼迫自己争夺家产的钱谦益家的族人,正体现对他们,对整个士大夫阶层的渺视。而崇祯上吊于煤山,也是在以这种方式向天下表明,亡国不是我的错,我已经尽到了作皇帝的责任,身为皇帝,死也要高高在上。
    2、自溺
    道具:从江河湖海到水井池塘的各种天然与人工水体、极个别人喜用浴盆
    经典人物:屈原
    自溺,通常表现为投湖、投江等投水自杀,现代社会,也有个别人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与自缢者不同,采用自溺方式自杀的人,往往认为自己存在道德上的污点。这种心理体现在,其一,投入干净的水以清洁自身的意识;其二,让自己的尸体随波逐流或葬于鱼腹以隐匿尸体的意识。综合来说,自溺者对现实充满愧疚,他们认为是自己的行为导致了不可原谅或不可接受的结果,其自杀正是对这种结果的逃避与自我惩罚。这集中表现在自溺者对自己尸体的不在乎:一是为赎罪,二是对现实的逃避,三是无颜对人。屈原认为自己没有尽到做臣子的负责,进而不能接受祖国即将灭亡的悲惨命运,无法面对人民的苦难,他把一切罪过都加诸于己身,这就是他投江的原因。与其相同的,还有南宋灭亡时抱帝投海的陆秀夫。在《红楼梦》中,金钏儿投井,妙玉蹈海,作者这样安排她们的结局,其实就是在向读者暗示,她们在封建伦理上是不洁的。
    3、自戗(注:不包括日本人切腹)
    道具:刀、剪等锋利之物。
    经典人物:项羽与虞姬、尤三姐
    自戗,具体表现为自刎、割腕等以刀剑剪子之类利器对自己的身体切割穿剌。作为一种流血的死亡方式,自戗的采用通常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现场具体情况的限制,并表现出因历史条件而产生的巨大差异。同时,需要指出的是,自刎与割腕虽然在使用工具上相似,也都以流血为表现形式,但是二者在本质上却有很大的不同。自刎的起源可能与战争有关,在古代战争或战斗中,刀剑是最基本的武器,军人死于兵器,是死得其所。同时,刀剑也是军人们随身的装备,随手可得,是他们进行自我了断的最方便的工具。楚霸王自刎于乌江,正是自刎者的典型。自刎者通常都具有一种内在的刚烈性格,他们通过自刎这种视觉上非常艳丽的形式来表现对自己生前行为以及自杀行为本身的认可,来表现自己面对死亡的勇气与力量。在他们心中,自己依然是精神上或道德上的胜利者。而割腕不同,割腕者对自己的死更多流露出一种无奈,他们甚至像自溺者一样,认为自己是有罪的,这种罪必须以自己的血来洗清,来偿还。女子的自刎,如虞姬自刎于爱人帐前、尤三姐自刎于梦中情人柳湘莲的鸳鸯剑,在表明她们的刚烈性格与非凡勇气以外,实际上还包含着一种以死来表白感情的意思,在这点上与一般男子军人式的自刎有明显的区别。当然,罗密欧挺剑自杀来表达对朱丽叶的爱情,或许可以算是男人中的一个例外。至于日本人切腹,是一种完全程式化的、扭曲而病态的方式,并不能表达自杀者自己的心理,因此不在此列。
    4、自坠
    道具:高楼大厦、悬崖峭壁、各种飞行器
    经典人物:张国荣、李香君、股市牺牲者、失意大学生
    自坠,即自杀者从高处或高空跳下,触地而死。因坠落场所不同有跳楼、跳崖、跳电视塔、跳飞机等等。自坠也是一种展示性非常强的自杀方式,死者肝脑涂地,给其他人以非常强烈的视觉冲击。但是,自坠的展示意义,也就是死给别人看的意义,并不是首要意义,这与自缢不同。自坠者在展示自己死亡的目的以外,而多是在表达自己内心的一种渴望。自坠者自杀的主要原因,通常是心理的崩溃,他们往往有支持自己活下去的柱子在一瞬间轰然倒塌的经历或感受,并因此感到失去了生的勇气、意义和价值。让原本坚强的李香君以自己的鲜血绘就桃花扇的最根本原因,就是长久以来一直支持她的,她对侯公子的深切的爱情,在得知其降清的一刹那间的突然破裂。股市牺牲者们跳楼,是因为他们长久以来精心营造与盼望的东西在一瞬间被吞没。而失意大学生们跳楼,也多是如此。可以说,自坠者死于他们对心理巨大落差的不能承受,因此他们选择了在现实的落差中自由下落。在他们看来,跳楼或许意味着重获自由,意味着他们曾经拥有的或是他们想象中的美好事物的在另一个世界的实现,意味着自己走向新生。他们内心深处,实际上在把这一生中最后一跳,当作一次真正的飞翔。我不得不说的是,这种心理正是跳楼未遂者所没有的,在那些未遂者心中,他们行为的展示的意义要远远大于内心意义,他们更没有经历过真正自坠者那种大起大落、大悲大喜之后极度绝望后再变化的心灵历程,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最后跳不下去的原因所在。
    5、服毒
    道具:各种毒药、大剂量麻醉剂、或其他有毒物质
    经典人物:阮玲玉、王昭君、克里奥巴特拉(埃及艳后)、韩非子、隆美尔
    服毒自杀,历史悠久,死于服毒自尽的人实在太多。根据统计,服毒是最常用的一种自杀方式。历史上名人服毒自尽,大多是被逼的,如克里奥巴特拉被屋大维逼迫,于是把手放进装有毒蛇的罐子。此外,秦始皇逼韩非服毒,曹操逼荀彧服毒、苏格拉底被雅典议会判决服毒、希特勒逼隆美尔服毒,等等。这种服毒自杀,是被迫的自杀,是违背死者意愿的自杀。在古代,由于毒药并不易得,同时由于与其他死亡方式相比,服毒而死可以留得完尸,死亡也比较迅速,因此被当作一种高贵的死法。王昭君之死,是因为难以接受在其夫死后还要嫁与其子的匈奴风俗,且求归汉不得,于是服毒自杀。阮玲玉吞安眠药自杀,是因为忍受不了世人的偏见与压力。她们的死虽然不是被迫,但是以服毒表明自己死得高贵的意思依然明显。然而到了现代,化学工业大发达,各种毒药、农药、安眠药、老鼠药、杀虫剂满大街都是,甚至洗涤用品都能毒死人,服毒自杀跟着变成了一种普罗大众的死法。采取服毒自杀者形形色色,无所不包,服毒已经失去了其原有的象征意义。到今天,服毒已经成了一种相当没特点的自杀方式。不过有几个服毒而死的人,我却希望大家记得,他们都死于那个已经被我们故意忘却的时代:翦伯赞、严凤英、小白玉霜、马连良……
    6、自焚
    道具:各类易燃物质与引火工具
    经典人物:佛教护法高僧、阿拉伯人体炸弹、法轮功痴迷分子
    自焚具有明显的殉道者的意思。自焚者往往把自己的死上升到一定的高度,相信自己是在为一种伟大的事业奉献生命,在他们的意识中,把自焚当成一次祭典,而他们自己的生命则是祭品,他们企图通过这个祭典,唤醒什么,或是拯救什么。他们把焚烧自己的身体,看成是点燃黑夜中的火把。自焚者通常都以一种宗教性的偏执,甚至是一种宗教性的歇斯底里作为精神支持,在他们看来,生活或者无可救药,或者已经陷入水深火热,而他们在把自己当做殉道者的同时,也把自己当作拯救者。当然,大多情况下,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己。例外的情况发生在印度,印度教徒有丈夫死后未亡人自焚以殉的风俗,这种风俗与日本人切腹一样,是一种程式化的,约定俗成的行为,虽然不能说她们没有通常自焚者的那种宗教狂热,但这种自焚本身却终究与心理选择无关。
    7、碰头而死
    道具:墙角、柱子、桌角、石碑、大型雕塑等
    经典人物:杨业、司棋
    碰头而死,是自缢与自刎的结合。与后两者相比,不论是展示意义,还是斗争意义,碰头而死都有过之。碰头而死,实在是一种刚烈的死法,它可以随时随地的实施,并以鲜血表明死者的清白或忠诚。在封建时代,碰头而死者通常获得忠臣烈女的评价,而这种评价,又进一步刺激了后来者以此方式终结生命。杨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宁死不降,碰死在李陵碑上。司棋为了一碗嫩鸡蛋,把贾府厨房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一头碰死。这种死法,是他们在面对强敌孤军奋战终于不支之后的壮烈选择,是一种愤怒的宣泄。然而到了今天,似乎再也没有人会真的碰死了,我们在现实中遇到一个人要碰死,大多是在装样子给别人看。碰死这种原本悲壮之极的自杀方式,到了我们这一代,似乎只剩下“找块豆腐碰死”这种无厘头的揶揄,依旧残留在生活和语言当中了。
    8、饮弹
    道具:各种枪械,通常为手枪
    经典人物:希特勒、海明威
    开枪自杀,大致与用刀剑自刎同,不再赘述。
    9、卧轨
    道具:火车、地铁
    经典人物:海子
    有了火车才有卧轨,因此在漫长的人类自杀史中,卧轨要算是新生事物。卧轨而死,火车呼啸而来,死者支离破碎,表明死者对自身、对现实都怀有极度的不满和厌恶。卧轨者大多愤世嫉俗,面对无法容忍的现实,他们选择在巨大的轰鸣中化为尘土。在他们看来,火车是某种不可抗拒力量的象征。在现实生活中,他们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左右,因此他们要在死亡时勇敢面对这种力量。他们宁愿相信,这种力量在碾碎他们身体的同时,也碾碎了他们所厌恶的生活和世界。
    10、烧炭
    道具:炉子+煤炭或木炭、煤气燃具、热水器、汽车等
    经典人物:翁美玲
    谓烧炭自杀,也写作烧碳自杀,这个词汇在港台地区广泛采用,原义指在自杀者在密闭空间内,点炉烧炭,产生大量一氧化碳而中毒,从而实现自杀目的。后来人们推而广之,把放煤气自杀统称为烧炭自杀。还有人把汽车的排气管堵死,然后在车内待尾气倒灌而自杀的,这种死法也被归入烧炭自杀之列。烧炭自杀是当下最为时髦的一种自杀方式。根据台湾警方统计,烧炭自杀已经成为继服毒之后岛内第二大自杀方式。烧炭自杀,在所有自杀方式中可以说是最具小资情调的一种。自杀者选择烧炭而死,除了因为这种死法安静、无痛苦、不流血以外、最关键的就是因为这种死法死相好看。现代人生活质量提高,大搞享乐主义,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活得既然潇洒,死也要死得漂亮。烧炭自杀者对自己死后形象的关注本身,其实体现了他们心理的矛盾:既不能忍受现实的压力和境遇,而同时又十分在意别人的看法。这种死,看似执着,实则是说明了自杀者对生的迷茫和无所适从。对死后形貌的执着,对死亡过程的恐惧,深深地隐藏在烧炭自杀者的内心深处。他们虽然绝望,但是对于这个世界,他们还有留恋,有牵挂,有遗憾。在我看来,采用烧炭自杀者,如果得救,多半不会再自杀。他们固然没有求生的意志,但求死的意志也并不是那么毅然决然。从根本上说,烧炭自杀者,实际上是陷入了一种极端的情绪化之中,而不是真有什么不得不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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