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时常感叹:中国出版界是那么那么小的一个小圈子,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仿佛就是那么几个人从早到晚地忙碌着,绞尽脑汁弄出来的一本一本地新书上架了,有的风声水起,惹人关注,有的平淡无奇,寂寞到底,但在这些书的背后,总是很有限的一些人在忙活着。成功或者失意,就在这得得失失中,奋斗着,努力着。
缘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出版人离开广州去了北京,有的从北京南下广州,再加上网上认识的,熟识的,一聊起来,顿时觉得这世界还真小:比如俺的原同事离职后去了北京,现在就坐在月影姑娘的隔壁办公室,俺在海口的同行辗转广州就进了同乡小盲人所在的公司。
知道SWT之初,是缘于黑玛亚的《有一条裙子叫天鹅湖》,书是我们出的,作者在深圳。可能当时SWT与作者熟识,很热情地为这本新书写了书评在媒体上发表。为了宣传,还有同事将书评转载到自己博客上,从而也让我知道了这个人,后来还链接了她的博客,偶尔进去看一下。印象中,她是个勤奋的出版人,努力工作,认真写字。
平日里,每个人似乎都过于关注自己的生活,而当得知他人的种种意外发生时,尤其显得措手不及。今日下雨,下了一整天的雨,带儿子去长隆的计划临时取消,在家里上网。再次有闲暇关注到她之时,才发现原来已天人相隔。
于是,第一次以很专注的眼神很认真地看了所能找到悼念文章和她在红袖添香上的文集及个人博客。清清丽丽的文字,一看就知道是个感情细腻的女子。那刚刚买了新房咯,新装修的家居照片还贴在那里,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大大的书柜上满是书籍,美好的生活刚刚开始,缘何她就去了呢?
跟月影交谈时,还弱弱地叨念着:二十五楼啊,这纵身一跃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是巨大的工作压力,还是疲惫身体所引发的疾病让人无以承受,没人知道。反正当那一头长发飘舞在风中之时,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有时,我们其实不必如各类媒体一样不懈地探究着真相,以警后人;有时,也并不能完全认定自杀一定是弱者的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如何活着和如何死去的权利,如果她认为这样比较好,那就这样去了又何妨?唯愿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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