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云山上
来来，坐下来，我们讨论拼接
生活与苦海。
悲伤与即兴。
自由落体与目中无人。
电话、鸟叫，气球，树叶和路人
设计各自的否定与对比。
上与下，一个人，如果和四肢无关
从山顶开始滚
一直到山脚
街道上，绿色的花坛掩映垃圾筒
路边停一辆货柜
车厢里
一个人拿刀捅另一个人
下午的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脸上。
左边的邮局玻璃门紧闭
右边是商场
中间的水泥路，几条斑马线
来来，数一数，如果够时间
你可能看到我站在
其实才刚刚开始，有人就起身
穿过那些草木。
椭圆形，卵形，不能改变。
热得不行，动物都热得喘气
像点什么呢？
要像就像一块口香糖
形状可能，掉在某级倒退而下的台阶上
踩踏我的人手里的塑料袋
里面的玻璃杯。
“够了，够了”。像十分爱好
烦躁的人
我就是要半途而废。
使用针尖一一刺破他们
夏季，太阳系，小乔木
若干次，打退了又扑过来
要么就像一颗奶糖算了，粘在牙缝缝
这模样，并不妨碍回答地理课的问题
老师在说山顶
有一条公路在绕来绕去
时新时旧，忧郁的公路
和无限的树荫交织一起。
树长得好，也是妙不可言
叶片狭长。
树根朝下。
可有可无的转弯。转弯的标识。
从山顶往下看，水潭类似器官
你这小手工业者
可怜的壕沟也跨不过去
可惜你的坦克不是防水表
整天呆在树林里，放一只气球
树下的石凳
就够一泡阳光
抱着发抖，诱人的形状和阴影
最后又被涂抹在脸颊上
你看她
像夹在山间的排水沟
休息时间也没有
心理战术和性能力
就想起空气。山顶茕茕孑立
水潭波光粼粼
你长这器官就够一个人的进入。
而水潭够一群。
遥控机器，在地上打滚。
长长的水泥路。
树荫像一个蒙面的劫匪。
俩孩子隔着铁门
一个哭喊
一个拿水枪扫射
下午的阳光刚好照在脸上
你或者是另外的
打滚的一个
像萝卜，不是由坑决定
如果我狡辩，我来决定种萝卜
还是大白菜。菜畦不用很宽
瓜架木然矗立。
往往事与愿违。
用手摸摸，山道弯曲
树冠形态优美。
沿着山脊喘着粗气
转弯可有可无，树木何尝不是？
若在细分，张望就像等人
在等你爬上气球。
这次，我选择在白云山顶
把气球放下去，管它去哪里。
2008-7-8
注：白云山，广州市内一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