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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剧组“虐马”致六死八疯引起争议

◎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网民开始“围剿”《三国》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  还有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
◎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网民开始“围剿”《三国》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  还有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一部叫《犬王》的影片,为了表现军犬的英勇,它叼走了炸药包,最后被活活炸死了。  “还有一个电影,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导演说当时把马的肠子都炸出来了,口吻很得意。他们让马活活摔死,让它们扭断脖子,可以任意追求他想要的残忍效果。”  莽萍表示:“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在西方,大部分国家都制定了相关的动物福利法。莽萍列举了很丰富的例子。  “我记得原来有一个美国编剧就是想试验一下一只猫从多高摔下来能死,所以他从一个7米高的台子上把它摔下来,后来被告上法庭,当时就受到制裁。像德国和美国的一些州把虐待动物列为重罪,所以影视剧中绝对不可能这样用。就连玻利维亚这样的国家都严禁残害动物,禁止马戏团使用动物演员。像简·方达这样的演员,她买大批的土地,就是来保护动物,保护原生态,不被开发和破坏。”  但之前,本报记者也曾就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常纪文牵头的我国首部《动物保护法》(建议稿)进行采访,“动物福利”还是个在徘徊中前进的敏感词。一方观点认为“中国早就该为动物保护立法了”,另一方则说“在人的福利都搞不明白的今天,搞什么动物福利?”  莽萍也提出了现阶段下一些可行的办法,比如在影视剧拍摄过程中必须对公众开放,对动物保护团体开放,接受监督。  她最后痛心地说:“抛开立法不谈,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公民教育的缺失。我们的公民教育非常空洞,我们为什么要爱护动物?我们为什么爱护其他物种?我们为什么要尊重自然?我们为什么要把人以外的其他生命一并纳入到伦理考虑的范围内?我们没有把这个道理说透。”  在8月6日的媒体说明会结束后,一位在场的小姑娘跟记者聊起了天。  她想起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的一篇文章,那是她们大学老师推荐的——《烧死一只大螃蟹》,里面写了很多虐待动物的行为。当事者却丝毫不觉。  “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不管课本里怎么写,如果整个社会给他们看的是人对生物的肆虐,沾沾自喜,毫无罪恶感的肆虐,谁能要求他们了解爱生呢?爱生的观念从哪里开始呢?’”她说。◎《三国》剧组公布的“人仰马翻”照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网民开始“围剿”《三国》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  还有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
◎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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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


◎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网民开始“围剿”《三国》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  还有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

■网民开始“围剿”《三国》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网民开始“围剿”《三国》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  还有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的  就此事,《青年周末》记者也联系到了新版《三国》导演高希希。在8月9日的电话中,高希希语气很谨慎,有点不想谈。他表示剧组已经对受伤的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是很遗憾,有的实在没救过来。  至于被动物保护者控诉的“扭断脖子”和“把马烧焦”等镜头,高希希说那都是特效。“扭断脖子”一场用了道具,而“烧马”则做了特殊处理,像很多影视剧里演员身上着火一样,马也在皮毛上做了特殊处理,并不是真把马烧得那么惨。  对于“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这样被认为是“炫耀性”的言论,高希希则予以否认,他说:“我们剧组有很多跟马相处的感人故事,我们很尊重马,就和尊重演员是一样的。”  剧组的马队负责人阿仙在接受采访时也力挺《三国》:“这个剧组对待马的态度很让我感动。组里的制片、道具、动作部门都有专门的保护马匹的措施,像拍摄马匹摔倒的镜头时,都会提前在地上铺上非常厚的海绵垫……另外动作部门还订做了很多假的石膏马,在拍摄危险镜头时给真马当替身……”  记者搜索网络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从8月初开始,剧组就在合作网站——新浪网上发表了多篇关于剧组和马如何融洽相处的文章。比如《新〈三国〉:待马如友爱马如子》、《〈三国〉马的故事——聂远和进口纯种马“85号”》,还有高希希在片场的喂马照等。这些文章传达的共同主题即《三国》剧组如何爱马、护马,甚至把马当成好兄弟。  在媒体说明会上,动物保护志愿者张丹向记者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因为我们已经跟广电总局的主管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他们很重视,还马上过问了剧组。剧组马上写了一个什么东西上去,但只说死了三匹。应该是推脱吧,我想广电总局应该有很多渠道了解真相,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  一位一直关注《三国》剧组“虐马”事件的北京记者,也在说明会上透露:“反正当时我们拍赵子龙那匹马、马超那匹马时,就瘦得只剩下一个大马头了。想恢复起来起码得有一段时间,马场的人也说这个得慢慢养。另外受伤疯了的那些马好像送到内蒙草原去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常年在剧组工作的道具师告诉记者:“其实在剧组拍戏,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想想那些战争戏,演员还老受伤呢,更何况动物了?管不过来,也没人管。”■网民开始“围剿”《三国》  《三国》剧组“虐马”事件一经曝光,还遭遇了网友的恶批。一些热心网友还找出了高希希在接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的言论。  比如,在新浪网上一则消息表明,提到10个多月的拍摄感受,高希希笑着吐了一口气:“不光人是这样,甚至连战马都是神经高度紧张。关机后他们报告有8匹战马疯了,人一上去它就惊,就起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拍戏后期也是,有些战马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喊‘开始!’马上就掉头往回跑,听起来很有趣,但这也说明连马都绷不住了。”  比如,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高希希称:“光是从新西兰进口的纯血马就40匹,纯血马几十万元一匹,这次牺牲了6匹马,疯了8匹,见人前蹄就起来了,之后拍戏就没法儿用了。”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  还有
  小动物保护协会会员陈小姐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可能高希希真的太兴奋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是很残忍的,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拍这部耗资1.55亿的大制作。现在哪怕是一个个人对小动物的私下虐待,都有可能受到网民围剿,更何况高希希这样大肆在媒体上宣传,好多人都已经抗议了!”

一部叫《犬王》的影片,为了表现军犬的英勇,它叼走了炸药包,最后被活活炸死了。  “还有一个电影,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导演说当时把马的肠子都炸出来了,口吻很得意。他们让马活活摔死,让它们扭断脖子,可以任意追求他想要的残忍效果。”  莽萍表示:“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在西方,大部分国家都制定了相关的动物福利法。莽萍列举了很丰富的例子。  “我记得原来有一个美国编剧就是想试验一下一只猫从多高摔下来能死,所以他从一个7米高的台子上把它摔下来,后来被告上法庭,当时就受到制裁。像德国和美国的一些州把虐待动物列为重罪,所以影视剧中绝对不可能这样用。就连玻利维亚这样的国家都严禁残害动物,禁止马戏团使用动物演员。像简·方达这样的演员,她买大批的土地,就是来保护动物,保护原生态,不被开发和破坏。”  但之前,本报记者也曾就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常纪文牵头的我国首部《动物保护法》(建议稿)进行采访,“动物福利”还是个在徘徊中前进的敏感词。一方观点认为“中国早就该为动物保护立法了”,另一方则说“在人的福利都搞不明白的今天,搞什么动物福利?”  莽萍也提出了现阶段下一些可行的办法,比如在影视剧拍摄过程中必须对公众开放,对动物保护团体开放,接受监督。  她最后痛心地说:“抛开立法不谈,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公民教育的缺失。我们的公民教育非常空洞,我们为什么要爱护动物?我们为什么爱护其他物种?我们为什么要尊重自然?我们为什么要把人以外的其他生命一并纳入到伦理考虑的范围内?我们没有把这个道理说透。”  在8月6日的媒体说明会结束后,一位在场的小姑娘跟记者聊起了天。  她想起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的一篇文章,那是她们大学老师推荐的——《烧死一只大螃蟹》,里面写了很多虐待动物的行为。当事者却丝毫不觉。  “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不管课本里怎么写,如果整个社会给他们看的是人对生物的肆虐,沾沾自喜,毫无罪恶感的肆虐,谁能要求他们了解爱生呢?爱生的观念从哪里开始呢?’”她说。◎《三国》剧组公布的“人仰马翻”照

■“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记者就此事还电话采访了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莽萍,她一直致力于关注动物保护问题。
  莽萍说:“当我看到高希希非常炫耀地,甚至非常有鼓动性地说这个电视剧花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马,疯了多少马时,我很心痛。就我的关注而言,这是国内影视剧中虐待动物最严重的一次。”
  莽萍记得,让她第一次感到愤怒的是一部名为《悲情布鲁克》的电影。
  导演设计人和一匹马腾空跳到悬崖下,制造一种壮美的效果,但是马非常聪明,走到悬崖边上就不走了,再怎么打也不走,试了几次无果,剧组愣是把马蒙上黑布,把它推下了悬崖。一部叫《犬王》的影片,为了表现军犬的英勇,它叼走了炸药包,最后被活活炸死了。  “还有一个电影,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导演说当时把马的肠子都炸出来了,口吻很得意。他们让马活活摔死,让它们扭断脖子,可以任意追求他想要的残忍效果。”  莽萍表示:“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  在西方,大部分国家都制定了相关的动物福利法。莽萍列举了很丰富的例子。  “我记得原来有一个美国编剧就是想试验一下一只猫从多高摔下来能死,所以他从一个7米高的台子上把它摔下来,后来被告上法庭,当时就受到制裁。像德国和美国的一些州把虐待动物列为重罪,所以影视剧中绝对不可能这样用。就连玻利维亚这样的国家都严禁残害动物,禁止马戏团使用动物演员。像简·方达这样的演员,她买大批的土地,就是来保护动物,保护原生态,不被开发和破坏。”  但之前,本报记者也曾就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常纪文牵头的我国首部《动物保护法》(建议稿)进行采访,“动物福利”还是个在徘徊中前进的敏感词。一方观点认为“中国早就该为动物保护立法了”,另一方则说“在人的福利都搞不明白的今天,搞什么动物福利?”  莽萍也提出了现阶段下一些可行的办法,比如在影视剧拍摄过程中必须对公众开放,对动物保护团体开放,接受监督。  她最后痛心地说:“抛开立法不谈,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公民教育的缺失。我们的公民教育非常空洞,我们为什么要爱护动物?我们为什么爱护其他物种?我们为什么要尊重自然?我们为什么要把人以外的其他生命一并纳入到伦理考虑的范围内?我们没有把这个道理说透。”  在8月6日的媒体说明会结束后,一位在场的小姑娘跟记者聊起了天。  她想起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的一篇文章,那是她们大学老师推荐的——《烧死一只大螃蟹》,里面写了很多虐待动物的行为。当事者却丝毫不觉。  “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不管课本里怎么写,如果整个社会给他们看的是人对生物的肆虐,沾沾自喜,毫无罪恶感的肆虐,谁能要求他们了解爱生呢?爱生的观念从哪里开始呢?’”她说。◎《三国》剧组公布的“人仰马翻”照
  还有一部叫《犬王》的影片,为了表现军犬的英勇,它叼走了炸药包,最后被活活炸死了。
  “还有一个电影,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导演说当时把马的肠子都炸出来了,口吻很得意。他们让马活活摔死,让它们扭断脖子,可以任意追求他想要的残忍效果。”
  莽萍表示:“推动动物立法肯定是必须的。”◎文《青年周末》记者 王晓晶  “只有让活马跌落滚打、扭断脖子甚至浑身烧焦,才能证明影视剧的逼真效果吗?我不理解!那如果拍孙二娘开店,要杀人怎么办呢?”8月6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就新版《三国》剧组“虐马”事件,召开了媒体说明会,会长芦荻的发言透着气愤和无奈。  促使动物保护者抗议的导火索,是导演高希希的一番“炫耀性”言论。日前他在采访中描述该剧的“鸿篇巨制”时说:“我们的马在拍戏中一共牺牲了六匹,疯了八匹,连马都受不住了,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战争场面吧。”  央视主持人张越以动物保护志愿者的身份也参加了会议,她不解:“我吃惊的是大家都不把它当坏事,导演还拿这个作为宣传卖点,觉得特牛,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棒的导演。”  尽管高希希就此作出“进行了全力抢救”、“那些是特效”、“尊重马和尊重人一样”的解释,但随着动物保护者和越来越多网友声音的发出,这场“虐马”之争注定很难平息。“动物受害是常事”这样的影视行业操作,也受到了更多关注和质疑。■张越幽默劝慰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  与其说是媒体说明会,倒不如把8月6日下午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组织的活动,称为一场沙龙,主题是“三国虐马”引发的动物保护探讨。  会议之前并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一条短信辗转地转发到记者们的手机上;会议地点在北京零频道纪录片沙龙,它坐落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狭小的客厅当天挤了近20位热心参与者;会议的形式也很自由,大家基本上都是探讨着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在一群年轻人中很引人注目,她身穿印有大大英文字母的灰色T恤,尽管戴着眼镜、头发花白,但是讲起话来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剧组为追求逼真效果,让马受尽折磨,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马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这种逼真是违反艺术真实的,纵然说艺术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但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你要求那样的逼真,杀人怎么办呢?‘三国’里‘过五关斩六将’、‘火烧连营八百里’,怎么显现它的逼真呢?”  芦荻说,在影视剧里践踏动物生命的例子很常见。  在看《大宅门》的时候,里面有个姨太太要拿一只白猫发泄。做动物保护工作多年的芦荻一看那就是一只生病的猫了,耷拉个头,但最后它还是被硬揪起来,捂在被子里,挣扎惨叫。  “还有杀鸡杀狗,非要把它们按倒在现场,鲜血淋漓的,给人感官刺激。创作者觉得只有这种惨烈才能反映主人公心理的一种巨大震动。但这种东西让人很难忍受,你完全可以用道具表现。我就不能理解,导演和演员怎么认识生活怎么认识艺术?怎么追逐票房?拿这个吗?太低级了,真是污辱了人类的精神世界!”  芦荻越说越激动,坐在一旁的张越开始安慰这位老人。  “反正现在大片都追求这个,场面越来越大,用的手段越来越酷烈,大家都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高级的艺术创作,能拿国际奖……”  还没等张越声音落地,芦荻就把话抢过来:“这个我告诉你张越,我觉得这正是反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麻痹!”“麻痹”两个字尤其被加重了语气。  张越点头。  芦荻的语气更加激烈:“寻求恶性刺激来反映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我说的个别词可能有些不恰当。”  “至少是价值观的缺乏吧。”张越说。  “是,我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东西充斥我们的影坛,这样大批的动物哀吟,这叫什么艺术啊?”芦荻的语气很无奈。  “所以他们花了好多钱,一直没拿到国际奖,哈哈哈。”张越这句话,立刻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许多记者都跟着大笑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了自由发言。  有人说:“不知道这样的片子是要拿到国外去卖的吗?在国外,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宣传!”  有人说:“披头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就是看了一段中国杀猫狗的视频,拒绝来中国了。”  还有人说:“在国外的影视剧字幕上都会有‘本片制作过程中无动物受到伤害’的说明,咱们呼吁一下,要求上级部门对《三国》严格审查行不行?”◎《三国》剧组公布的导演高希希喂马照■高希希称扭断马脖子不是真
  在西方,大部分国家都制定了相关的动物福利法。莽萍列举了很丰富的例子。
  “我记得原来有一个美国编剧就是想试验一下一只猫从多高摔下来能死,所以他从一个7米高的台子上把它摔下来,后来被告上法庭,当时就受到制裁。像德国和美国的一些州把虐待动物列为重罪,所以影视剧中绝对不可能这样用。就连玻利维亚这样的国家都严禁残害动物,禁止马戏团使用动物演员。像简·方达这样的演员,她买大批的土地,就是来保护动物,保护原生态,不被开发和破坏。”
  但之前,本报记者也曾就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常纪文牵头的我国首部《动物保护法》(建议稿)进行采访,“动物福利”还是个在徘徊中前进的敏感词。一方观点认为“中国早就该为动物保护立法了”,另一方则说“在人的福利都搞不明白的今天,搞什么动物福利?”
  莽萍也提出了现阶段下一些可行的办法,比如在影视剧拍摄过程中必须对公众开放,对动物保护团体开放,接受监督。
  她最后痛心地说:“抛开立法不谈,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公民教育的缺失。我们的公民教育非常空洞,我们为什么要爱护动物?我们为什么爱护其他物种?我们为什么要尊重自然?我们为什么要把人以外的其他生命一并纳入到伦理考虑的范围内?我们没有把这个道理说透。”
  在8月6日的媒体说明会结束后,一位在场的小姑娘跟记者聊起了天。
  她想起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的一篇文章,那是她们大学老师推荐的——《烧死一只大螃蟹》,里面写了很多虐待动物的行为。当事者却丝毫不觉。
  “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不管课本里怎么写,如果整个社会给他们看的是人对生物的肆虐,沾沾自喜,毫无罪恶感的肆虐,谁能要求他们了解爱生呢?爱生的观念从哪里开始呢?’”她说。

《三国》剧组鈥溑奥礅澲铝腊朔枰鹫
◎《三国》剧组公布的“人仰马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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