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痛并快乐着
袁仲尼
袁仲尼
今天是记者节,无论如何都不能躲懒,必须写下一篇博文,以表达我一个醉心记者职业,在记者岗位上无怨无悔打拼的传媒人的情怀。
今天下午大约快4点时,突然接到了北京一位曾经的同事会营的电话,表达节日的祝福,很开心!不管什么节日,只要有人惦着你,总是快乐的。不过,这个电话一下子让我的思绪纷飞,陷入了往事的随想。打电话的会营曾和我在一家报社,不过他是在我快走时才进去的新秀。我1988年踏进报社,实现了我儿时的理想,做一名记者,转眼间18年过去。真是“多少青春不再,多少情怀已更改”,怎么宽慰自己都有几分伤感。
晚上,单位的一帮同事,除了外出的全部“倾巢出动”,共19人,到了“小肥羊”火锅店8号房,开了两台火锅,红红火火、热热闹闹,举杯庆祝记者节。
一颇有江南才子风范的美编,在那一桌伙伴的鼓动“教唆”下,终于端着杯过来向我敬酒,据说已练好了两句台词,不过我只听到了一句“袁姐今天真美!”没等我接话,大家善意的哄堂大笑已冲破屋顶。不管怎样,这句一咏三叹的赞美,听着还是很受用!女人嘛,在任何季节里都希望别人赞美她是美丽的,资深女记者也不能免俗。
大家吃得痛快,喝得痛快!一数,共喝了25瓶啤酒,都觉得真不少,只有我心里想,这算不了什么,想当年,我们两人喝过一打啤酒,不过一出门就天昏地暗,看什么都是啤酒颜色,橙黄一片。
我至今喝啤酒都不喜欢用酒杯,喜欢直接对着酒瓶,酒瓶与酒瓶相碰的感觉特有快感,这就是那年那月留下的遗风。
想当年自己是何等的豪气,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在井喷的危险关头冲锋陷阵,抒写了“男子汉的黑色风情”;与杀人犯面对面,披露“一夜他远离了美丽”的故事;卧底传销大本营,在危险四伏的雪夜里出没,写出了轰动一时的新闻……
这些记者生涯中经历的大事,已经远了,淡了,我平时忆起的常常是一些细微的小事。比如,那时,我晚上睡觉,枕边永远放着呼机、军大衣、打电话的IC卡、房门钥匙,随时准备只要呼机一响,有情况,便一跃而起。
我至今不穿高跟鞋,习惯穿坡跟的鞋子,因为采访常常要走很多的路,甚至要翻山越岭,高跟鞋无论怎样挺拔美丽,我也没法享用。
我做驻站记者时,当地有一种牛肉泡饼(我起的名字),牛肉汤放上很厚实的、大片的熟牛肉,再泡上烧饼,当地人喜欢当早饭吃。以前我是吃不了这么“粗犷”的东西的,也不喜欢闻那种说不出来的味。可后来发现,这东西顶饿,出去采访有时大半天都顾不上吃饭,就显出吃这东西的好处了。没办法,硬着头皮吃,还要多加两块钱牛肉,只要采访的时候底气足,这点饮食习惯咱还能克服。
那时,经常听到我这样打电话,“我穿着牛仔裙,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我在某某地方等你。”神神秘秘地,像搞地下工作。其实当时我在报社主持《百姓故事》《百姓话题》栏目,这都是为了与找我倾诉的读者“约会”。
故事太多,宛若平常一段歌。还是打住不说了吧,要不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总之,记者,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职业,我喜欢这个职业。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当记者,一生“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我们无法控制生命的长度,但作为记者却可以拓展生命的宽度,这是我所追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