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在家翻出一张COPLAY很早的CD,然后听到——wanna my baby drive strong enough to call一直不知道这张专辑叫什么,里面的歌叫什么,只是四年前在某一个早晨,我姐夫边放着音乐,边刷牙,我问他——谁的歌?他说——COPLAY,你也喜欢听这种英伦摇滚?我当时的回答是——感觉还行。待他匆匆忙忙赶去单位上班,CD里的COPLAY不断的循环,我趴在卧室的床上,有时抽根烟,有时垫着画板画几笔素描,有时对着早晨的阳光愣神,后来就慢慢沉静在了这种不算嘈杂的摇滚中。我不知道是因为彼时此刻的心情,还是此时彼刻的环境,反正那段时间,他们的那十六首歌一直萦绕在有阳光的早晨。大概一年后,我有了自己的住处,在我姐家收拾我自己的东西时,自私的拿了那张CD,偶尔也听,再后来,有了MP3,CD机被当做古董般放到了抽屉的最深处。今天再次听见那些歌,四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忘记是谁和我说过,记忆是最温柔的杀手。隐约的记得那时听的这些歌,那时拥有的某一种闲情,怕是现在很难再找回。闭上眼——They spang a web for me
冬天的时候,我对一朋友说,我喜欢夏天,至少不象冬天这么冷的难受,衣服厚重的活象一只企鹅。那时满心盼望着冬天早点结束,夏天快点到来。日子也算是相当给面子,转眼间,夏天伴随着炎热,在马路上行走不到两分钟就浑身是汗。于是,一边拿手玩命的扇着凉风,一边对身边的朋友说——这鸟天,真是热死人,还是……。正欲说出“冬天”二字。想起半年前好象也是这样的场景,身边也是这个人,于是立马改口道——还是春秋两季好,衣服穿的不多不少,象我这种瘦人也可以充一把胖子。
最近比较忙,总是跑来跑去,自然避免不了坐公交,大概是昨天,由于不是上下班高峰,车上的人不是很多,我随便拣了个位置,坐我旁边的应该是一对母子,二十多岁的儿子挽着看起来至少五十岁的母亲。儿子手里攥着个拨浪鼓,时不时自己高兴的摇晃着,时不时看着自己的母亲憨厚的笑笑。我听见母亲说——儿子,喜欢吗?儿子没回答,继续晃着,然后把头埋在母亲的肩头,说——我喜欢妈妈。母亲也笑了,摸着儿子的头,嘴里小声念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猛然间就很想哭,觉得心里很酸。世界上的幸福有那么多种,五十几岁的母亲,几乎是满头白发,生活对于她的磨难要比常人多出很多,可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被一个单纯的弱智儿子深深的爱着,她象这样保护他应该有二十几年了吧!如果这些年,她是一艘船,那这是一艘需要承载两个人的言语,两个人的痛苦,两个人的幸福,两段故事,一个人的眼泪,一个人的辛酸。还有那些不为人所知的。也许曾经想过放弃,可还是坚持了下来,因为总会有奇迹出现,哪怕是渺茫的。
母子俩在某一站下了车,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母亲搀扶着儿子,指挥着他如何迈出自己的脚,儿子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着。汽车再次行驶的一刹那,看着车上渐渐多起来的乘客,我转过头,抹掉眼角的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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