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杂谈 |
关于六十九年前的南京
我记忆模糊
这样的国仇家恨
不需要我来记忆,
自然会有文史馆代劳的
历史上 这样的屠杀无数
如果让它们都占据我的大脑皮层
我有限的智力和信心
怎么能够在魔世中竞争和生存?
况且,南京 没人我认识
我着哪门子急呢
即使我到南京凭吊三十万亡魂
仍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抓捕的“游民”
但是1994年冬瓜岭的一个夜晚
每当回忆起来
常常使我拳心紧握热血沸腾
那一幕,我会永远铭刻在心的:
一个赤身裸体的汉子
手握不锈钢菜刀站在门后
一个娇小女子惊恐万状
裹着被单躲在卫生间里瑟瑟发抖
门在“哐、哐”的巨响中震动
汉子咬紧牙关,心底里在咆哮:
只要门倒下,我的刀就砍下你的头
……
注:有感于钟南山院士为收容暂住政策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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