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太阳脸色苍白。一间环境很好的网吧里。
一个女的哭了。另外一个女的给她买了包纸然后一推她的头说。你丫给我冷静点儿。
就是那么多细微末节的情节。一瞬间的,就会是真相了。
失眠。凌晨的时候四处找不到药。站在阳台上定定的往外面看。一些缱绻的夜风,只是闻不到所谓属于夏的安逸与怀旧的味道。
这是一个充满了蚊子与无聊的城市。
于是无聊的我也变成了蚊子。
没有需要表述的情绪。一些疏浅的话哽在喉咙口,裹着穿膛而过的风消散掉了。常此以往的某种矫情在对现实的蔑视和敌对里消失不见。
开始有很多的作业要做。整天泡在教室里画图或者画室里画水粉。除了画图就是自习,除了自习就是画图。如果搬张床去睡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们过日子吧。好好的。
晚上的时候才是一天最美好的时光。呆在外面不想回到寝室里面去。
昨天看完了导员演的话剧就和F跑到操场上玩命的兜。
“这废弃的游泳池必定会闹鬼。一定有人自杀过。”
“你脑袋里想的都是点儿什么啊……傻ZY。”
吃了一大堆东西。八点开始闹肚子。一直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吃。胃里翻腾的要命。就是这样。在这么一个真相裸光的日子里。某人开始矫情着说自己的近况。并且举止文雅的说。傻逼都是一样的。我并不是异类。
不想以前不想以后不拿现在当成什么话题来说。
于是面对这个庞大的世界终于有人哑然失笑了。
白鞋子。白裤子。白上衣。
你就以为你是天使了么。
其实只是一具苍老的死尸。
近日写了最后一封信。原来我还是这样的难以坚持一些事情。
信是写给暖的。只言片语仓促可笑。
只是一些字,一些情绪,一些无言以对的局促。
收到了漠漠快递来的幸福大街。兴奋不已了一整个下午。
并不是熟悉的人。却仅是一份默契和信任。
一份有温度的触觉。
我趴在CD的盒子上。缓慢的睡去了。
很久没有做梦。不知是否是因为最近睡眠极度缺乏。
夏日妄想症。失血过多。撑着亢奋的脑袋脸色蜡黄的四处穿梭。
喝同样的粥,趴在同一张桌子上睡觉。看见了一只断尾巴的壁虎。踩死了一只硕大的苍蝇。
一些做过的事情死了。一些还没做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
今天去隔壁寝室。听见的第一句话是。你想怎么死。一女人在打电话。。。脸色难看地靠在床上。。。
我就笑。像正常人一样安静地笑她。你看。我还真是像个正常人呢。
明明不再……
她说她不唱民谣。她说这是一首民谣。
没有灵魂的身体以及没有身体的灵魂。这都是。
让我们带着裸光的真相不穿鞋的思维敏捷的在这个花枝乱颤的夏天里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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