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很想看《爱丽丝的镜子》。哪个好心人能给我看看。
今天本来打算写新的日志。但是什么都写不出。
一直尝试写一个故事。可是整个假期都荒废掉。想用写信来静心。
累。
花都开好了。
07年我看见我的花开了第一朵。
这种花很草。生命力极强。向太阳。不知道她的名字。
其实我也向太阳。贪恋任何一丝的阳光。偏爱下午四点半这个时刻。
那个时候最想妈妈。那个时候可以完完全全地当自己是孩子。不用假装。
并且。生命力极强。
其实我真的过的很好。
我告诉你们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很快乐。
我需要一只穷途兽。
哪怕他走了之后就兀自死掉。
你的往生我的向死。你的向死我的往生。我们永不可能殊途同归。
我被矛盾封杀在倔强的小世界里。
忽略别人的所有。你。你们。原来都被我在世界里融化掉。
成了一片虚幻的色彩。混浊不堪。
走出虚幻。把眼睛硬生生地嵌进现实里。
我的不可理喻。你眼中的不能自拔。
其实都是彼此世界的一种原则。旋转的轨道而已。
跟杰一起买的绿色线衣。
我想。总是有人该是觉得很久没能见我了。
就像我现在。在想念那些就要见到你的日子。
那个奔向你的清晨。一片绚烂地快要绽放的日出场景。
还记得自己担心要多久才能再见你。你安慰说下一年你会有好多时间。
我明白那是安慰。而非承诺。
其实。从未把哪句话当作过承诺。无论是出自谁之口。
哪怕之后都变作避而不谈也是好的。
我时常想念。偶尔温习。人就还不会是死掉的。
还有相信。
听燕姿。顽固地重复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昨天出去受了冻。
杰说要去打耳洞可是没有打成。她说要打7个。她喜欢那个数。
如果我的耳朵争气。我也打。但是现在的4个已经折腾的够呛。
但我还是喜欢耳钉的。
效果不好。目前最喜欢那对花。
把它坠在耳朵上告诉自己春天来了。夏天马上就到。
天还是自顾自地阴着。
我被这凉气弄得感冒了。
冷的打哆嗦。我说该死的12度是这样子么。穿很多很多。像是要爆炸了还不行。
真希望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那么我也不会那么太冷。自然也不会那么太想你。
生活自是一场佯装。
今天到杂志店去淘。收获很大。
走在路上的时候想起去年的3月4月还是5月。
我穿着蓝色大衣从书店抱着参考书出来背着大书包,被惨白的日光弄得满身类似虚汗的潮热,进了这杂志店。之后抱更多的书出来。一路走一路笑结果走到更远的公交站去坐车。回来把买到的东西罗列在时光的帖子里。可惜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是6月。
我从这杂志店拎着书出来。天开始下很大很大的雨。我一个人缓慢地走着。
头发瞬间开始滴水。到车站等车。冷的抱肩。上了车不久太阳久出来了。真是荒诞。
一本青年视觉。一本通俗歌曲。一本口袋。一本缤纷。一本爱摇。
还有一本口袋拿错。明天去换。
这些书都太重不能带走。
嗯。又是要走地时候了。
明日去磁场拿定好的CD。之后去买笔。下半期要开始尝试安静写信。
去了医院。解决内分泌问题。药开了一大堆。
从此开始继续以药代食的生活。最讨喜的是又一种药叫
“多味逍遥丸"
你说。这日子真是该越来越舒坦了。
要准备多大的盒子才能装的下
今天去晃书店又看到好些不错的书。只是都没买。
太沉了我拎不动。不想弄得跟搬家似的回去。太累赘。
其实无论到哪我都会带很多东西。常用的必须都得贴身带着。不愿意要新的。都带着才能觉得安全。
不错的两本书。还有最喜欢的一本口袋。
睡前还是要读书。
用阅读抵御想说话的欲望。
你们知道么。其实很多是好我都想合上你们的节拍之后和你们对话。
可是。我现在。除了限制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时光从指缝溜走了。没有谁是清白的。
一切都好。我亲爱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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