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城旧事
原名冉溪,俗称染溪。柳宗元更名为“愚”,作“八愚诗”及“愚溪诗序”,山川秀美与诗人之灵气,相映生平辉,成为令人神往之胜地。冬寒之日,雪漫漫,鸟飞绝,人踪灭,水天一色,银装素裹唯古桥独峙,宛然一幅妙图。“愚溪眺雪”便成为“永州八景” 之一。
旅游手册上的介绍总是有些刻意的唯美,引用些古人的诗词,配插些经过处理的照片,那么真的,看上去,很美。慕名的游客匆匆而来,留下些失望,带回些抱怨。小城镇的可爱实在不适合哄哄闹闹的凑着,韵着的醇香该是慢慢的品着积淀回味,无穷。小镇太小,太穷,太破,太偏远,太封闭,外地人总是有些小瞧和不习惯。小镇的滋味,土娃儿才最能体味。
出这城的时候,不曾想过竟会如此舍不下这片小小的天地。在5377上飘来荡去的日子,我以为自己会背着大包跟满腹的豪言壮志朝遥远的未来勇猛地奔去,再也不复还。昔日繁华的小镇慢慢的被年轻伢子给忘却,梦想总是该在喧哗吵闹的远方都市。一代一代的人,越走越远,小镇看着这些孩子蹦蹦跳跳,总该有些失落了。沉迷花花世界的孩子,在外面的江湖漂着,磕了碰了,回头才看见自己最美好的年华耗在了冷漠都市,而那些最美好的时光却留在静静的小镇。那些日子,年少时做过的傻事儿,整一个融入愚溪的愚姑。
1.
很小的时候租在愚溪边的一个大房子,两层楼的木屋,很大,这辈子不知道,不吉利了。那时候才刚装自来水,很珍视水管里滴出的任何一个小水珠,总是要放个小桶放在地下接着,滴滴答答。因为出了门走几步便能到愚溪,基本上一家人的洗涤都直接去那儿解决,洗衣洗菜还有夏天时候洗自己。多年后的今天想起,我们的行为对自己对这河都是极不卫生的行为,那时年幼,毫无顾忌。记得有年入秋的时候,爸爸还是扯着我去愚溪里头“泡澡”,我在岸上伸脚进去试试,凉,不敢入水。爸爸骨碌碌的脱了衣服直接跳睡了跟鱼儿似的瞎翻筋斗,自个儿游够了,看我还傻楞在岸上的大石头,把我一把抱下河去。我被爸爸拖在水面随意的搓洗,那原理跟现在的洗衣机很像,离心力。我擦擦脸上顺流而下的水,打了个冷战,很不乐意的埋怨爸爸,爸哦,几天水怎么这么冷哈,你加点热的落。爸爸笑着说,傻孩子,你以为在脚盆里啊,这里加不得热水。之后在智力没有得到质变提升之前,我一直在琢磨要怎么给家门口的愚溪加上点热水,小孩子的想象真是难以捉摸,现在的我都快猜不透那时的想法。
PS:本来想唠叨下考德语四级的惨痛教训的,打了些字都快把自己给挫败了就只能一个个的删掉,给自己留下点余地。这要面子的人啊,要考试了,开着电脑望梅止渴,不能上,不能上,基本上也起个心灵慰藉的作用吧。好像没时间去想事情了,就把前些日子写的东西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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