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岁,毕业,踏入社会,工作,恋爱,开始像个大人,完全对自己负责,开始对上一代负责。这许许多多的事我感觉脑子都装不过来,经常忘事,什么都要写在备忘录上,记在手机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到了晚上就记不清是昨天还是前天早上发生的。心算能力越来越差,哪怕是两位数的加减乘除也要用手机里的计算器算了才放心。
时常觉得自己可以支配金钱了,比起穷学生时代好多了,时常又为这微薄的薪水,为遥不可及的大房子、小车子而望洋兴叹,无限怅惘。渴望爱情,渴望幸福的婚姻,又害怕一纸定终身,害怕激情过后的平淡,怀疑爱情的最终目的和婚姻的意义。
时常觉得充满了抱负和理想,感觉满身的力气简直可以改变世界,时常又陷入虚无的状态,为一些鸡毛蒜皮、毫无成就感和自我价值实现的“工作”而郁闷。不知该去往何处。
你是这样的吗?
我是这样的。
——我的评论 04月16日
12:30
对啊,可以站在阳台上,对这璀璨绚烂的夜景,把泪腺里的水分全部挤出来,但不要做自由落体运动……
——我的评论
04月16日
13:14 留在庞正《我哭,但没有跳楼》日志后
我站在窗口,探着身子,监房高墙上的灯光很亮,却看不清他的身影,听到他急匆匆下楼、奔跑和叫门的声音,听到监房大门电子锁清脆弹出又“哐啷”一声关上,知道他进监值班了,便安心了。时间是快0点半,我手机关着,他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拉着我的手,凝望着我又快肿起的眼睛,说:希望姣崽24岁本命年一帆风顺,所有的烦恼、悲伤都丢在24岁之前。
照了下镜子,还好,还是三眼皮。每当流太多眼泪,我标志性的三眼皮就会因为眼睛肿起而平顺成双眼皮。最后我破涕为笑时,说:这是多么激情燃烧的岁月啊,每天都这么悲喜交加着。是啊,自从在一起后,我流了一公升还是一千滴眼泪了?他说怕我流泪、伤心,我就用“我的眼泪不值钱,动不动就来了”宽慰他,多么有自我牺牲精神。
对,哪怕伤心,什么都及时说出来,及时交流的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问题不是很严重吗?在今晚的交流之前,我本来只想写一句话:爱情是不是就像电脑,明明有毒却不知是中了什么毒,不知如何才能将它杀掉,是该一键还原还是重装系统?我们两个总是在不停排查,不停地交流排查日志,只是当找出了问题,却一时无法解决。而我,对这种需要用长时间来磨合和佐证的事情,往往缺乏信心。所以,平日我是麻痹大意的,感觉不到问题的存在,一旦提出问题,立马像被点了穴,只觉世界就要垮了,泪流如山崩。
他的情绪,从热情到冷心,只是因为接受不了我的一种气场;我的心情,从云端到地狱,只是因为他的一个表情、一个情绪的波动。也许,他不是我最初理想中想要的男人,而我也渐渐被发现不是他理想中期待的女人。只是我们都已经对对方建立了深厚的爱与信任,都已经爱上了对方身上原本不符合自己期待的那些素质、条件。
几乎每天都有人询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明天我们将请同事们吃饭,唱歌。他说我的本命年生日,要热闹些。
五一的时候,我们将一起飞去杭州,与我的姐妹淘聚会,去游西湖、许愿三生石。或许回来的路上要去武汉停留,看一下我的母校,要一起去长沙拜见他的母亲大人,去探望他高寿的外公外婆,要一起回湘阴,吃我爸妈亲手做的饭菜……
这么多的一起就代表是永远的一起么?这么多的一起就是对永远的保证么?谁也不知道。但我们至少今天是怀着这样的热忱与期待,将来也会一直怀着这样的责任感与坚持。叫缪说幸福是一种义务。幸福其实也是一种责任。
对父母,我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对朋友、同事也基本如此。其实我的感情不是一帆风顺、甜蜜如糖的。此刻,我依然不是百分百的充满信心,因为对自己都缺乏自信,不是够不够好,而是够不够合适。他也矛盾,也在自我鼓舞,也在反复思量爱与责任。我们交流彼此的困惑,流露彼此的爱,也说出彼此的期待与鼓励。
但愿人长久。我与进,西与柱,53与游子,小桂、大薇与她们的X-MAN,琼与光哥,蒋与宋,还有所有已经、正在、将要成为的眷侣们。
——我的日志
有伤风化,少儿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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